鬥這玩意兒,李元嘉一點也不陌生。
對於大唐人來說,這是一項延續了上千年的貴族運,早在周朝的時候便已經流行,呆若木這個語就出自於那個時代。
上千年之後,這項運依然是經久不衰。
事實上不僅僅沒有衰落,鬥反而是從宮廷走向了貴族,甚至走到了普通讀書人們的中間。哪怕現在大唐初立,但是鬥的好者之多,氣勢之盛,甚至比之前隋都要厲害許多,尤其在王公大臣中十分的流行。
作爲在長安城中長大的俆王,李元嘉對此再清楚不過了。
而且他知道,當初玄武門事變之後,剛剛被李世民召回來的史大夫杜淹——也就是杜如晦的叔父大人,曾經寫過一首《詠寒食鬥應秦王教》,裡面就有“花冠初照日,芥羽正生風”這樣的句子,讓李元嘉的二哥看了之後大爲讚歎……
看看,爲了贏得鬥,古人都想了多招式!
花冠的意思就是在冠上面戴上一種裝飾,一般用紅綢子上面的,既可以顯得麗,又能保護在鬥中被主要攻擊的冠;而“芥羽”的意思就是在翅膀上塗上芥末,戰鬥時向對手發生化攻擊……
李元嘉的那些兄弟,好多都是鬥的忠實好者。
所以這會兒陳志一說想邀請自己去看鬥,李元嘉馬上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只不過雖然李元嘉不是什麼聖母,但是也沒興趣看兩隻被人類著互相殘殺,所以想了一下就想張口回絕對方。
不過就在他張口言的時候,陳志接著說道:“大王,這次鬥來的都是咱們潞州城中的青年才俊……您不是想要多一些的鐵料嗎?正好有一個人有門路,大王不妨去見一見。”
陳志的這句話,一下子抓住了李元嘉的心思。
雖然剛纔過來之前頗有些忐忑,不過畢竟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剛纔被小夥伴們那麼一攛掇,陳志這心裡是真想把李元嘉給邀請過去,這可是大有面子的事。不過他看到剛纔李元嘉的表之後,頓覺不妙,猜測俆王可能對鬥興趣不大,所以眼珠子一轉,立刻便想到了對方需求量不小的鐵料。
靠一個陳家,可給不了他多。
果然聽他這麼一說,李元嘉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陳志是給他送來了不鐵塊,不過李元嘉如今對這玩意兒的需求量那是越來越高,只嫌不會嫌多。
所以猶豫了一下之後,李元嘉點了點頭道:“也好,那明天我就過去看一看吧……”
……
第二天上午,陳志自然是早早的便來到了潞州衙署。
“陳參軍,請先進來吧!”
在門口見到了陳志之後,韓山上前見禮,然後微笑著出了右手:“大王正在裡面用早膳,請陳參軍直接進去……陳參軍,可要一起用些?”
“不用了,多謝韓先生,我早上已經用過了。”
對於俆王府上的大管家,陳志自然是不敢怠慢,連忙客客氣氣的還禮道。
不過就算是不願意在王府用早餐,陳志也不能在客廳裡傻坐著,自然是跟著韓山一起到了李元嘉的餐廳。好在早上剛剛鍛鍊了一會兒的李元嘉胃口很好,這會兒已經吃完了包子和小米粥,正在滿足的進行餐後的清潔工作。
“呼嚕嚕……”
“噗!”
看到李元嘉喝下去一口水,然後仰起臉發出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音,似乎是讓水在自己里來回的攪,然後再噗的一口吐掉,陳志頓時一臉的懵。
這……
看到陳志臉上那奇怪的表,韓山很想手捂住自己的臉!
平時府上沒有外人,大王做出這些不雅的作來自然是毫無顧忌,韓山和春煙們早就習慣了。但是今天請這位陳參軍進來的時候,韓山一時間忘記了李元嘉每次吃過飯後都要來這麼一出!
角了之後,韓山趕上前恭敬道:“大王,陳參軍到了。”
“哦,早啊,陳參軍!”
隨手把杯子遞給邊的春煙,然後又從柳眉手裡接過一方帕了,李元嘉笑的招呼了一聲。
“早……陳志見過大王!”
很是彆扭的用李元嘉的方式打了個招呼,陳志趕又按規矩行了個大禮。
“呵呵,免禮吧。”
擺了擺手,李元嘉笑道:“今日我們只論私,大可不必如此拘束。陳參軍,正好我也用完了,我讓他們準備一下就出發可好。”
“是,但憑大王吩咐。”
陳志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連忙恭敬的點了點頭。
這下子不等李元嘉開口,韓山自然的上前問道:“大王,今天您是騎馬還是坐車?”
“這……”
李元嘉猶豫了一下,然後看向了陳志:“陳參軍,今天鬥的場所在哪裡?距離衙署遠不遠?”
“城外,大約六七裡,是下一個朋友的宅院!”
“呃,六七裡地啊……”
聽陳志這麼一說,李元嘉頓時有些爲難了。
如果路途比較近,或者在潞州城的話,其實他更願意坐馬車前往,至可以不用在道路上拋頭面。不過如果是在城外六七裡的地方,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是搖搖頭道:“韓山,給本王準備馬匹吧!”
潞州城裡的路很多地方都坑坑窪窪的,更別說城外了。
好在這輩子作爲老李家的子孫,從小學習騎馬那是必備的技能,所以李元嘉倒也不怵。於是韓山趕讓春煙找人去牽馬的同時,又讓柳眉去招呼衛隊做好雛形的準備。
馬伕和衛隊自然是早就告知了的,眨眼功夫就已經全部到位了。
跟著李元嘉來到衙署前面,陳志看著眼前的陣仗忍不住砸了咂舌——只是出城去看場鬥而已,這前前後後至也是十好幾個侍衛,而且一水兒的高頭大馬,全副武裝,是站在大門口都讓人覺得威風凜凜,一子窒息撲面而來!
“呼!”
暗暗的吐出一口氣之後,陳志忍不住在心裡再一次的告誡自己:“陳志啊陳志,今日出行萬萬不可得意忘形!別忘了,這位不是潞州的刺史,同時還是我大唐的親王……”
“好了,上馬吧!”
李元嘉也不廢話,出來之後直接走到了自己那匹棗紅馬前面,踩上腳蹬翻上馬,率先一抖馬繮向前走去。
王府的侍衛們隨其後,立刻上馬跟了過去。
陳志本來也要騎上自己的馬,跟上李元嘉的腳步,但是在眼角餘一瞥之下,他先是突然一冷,隨即瞬間便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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