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周有沒有結婚跟你有什麼關系?”白永菲冷靜下來,清澈的雙眼目不轉睛著面前的男人。
“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在我懷胎十月的時候拿著離婚協議書我簽字?”
杜南爵頓住了,眼神變得復雜。
“如果你真的沒有在那份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也沒關系,我現在就可以讓律師重新擬定一份協議。”
這個婚離定了。
無論是為了小萱和糯米,還是為了自己,白永菲都沒辦法像從前一樣活在杜南爵的影之下。
只想離他越遠越好。
見白永菲真拿出電話準備找律師,杜南爵眼里寒芒一片。
“你以為隨便找個律師重新擬定協議就能離婚嗎?”他面不改道,“白永菲我告訴你,只要我不同意這個婚你就離不了。”
這話聽起來平淡至極卻讓白永菲到濃濃的威脅,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不甘心的咬了下。
“當初要離婚的是你現在不同意離婚的也是你,怎麼,若子衫滿足不了你了?還是杜總忽然對我這個前妻生出了余?”
看著白永菲角那抹譏笑杜南爵的眼神越來越冷,真是個瘋人!
“往自己臉上金,讓你這種人多待在杜家的戶口本上一天我都覺得膈應。”
他莫名有些煩躁,扯松領帶散發出一子慵懶:“在孩子的事沒搞清楚之前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你這麼著急只會顯得做賊心虛。”
白永菲雙手握拳,確實有這種想法。
趕在杜南爵證實兩個孩子份前離婚,也能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主權。
“杜南爵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有問題,我已經說過了很多次小萱和糯米是沈周的孩子,你能不能別死纏爛打?”
“是不是很快就知道了,我今天來找你還有另一件事。”他說話漫不經心,目卻有些冷冽。
“辰深為了你在家跟我鬧絕食。”
絕食?
白永菲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麻麻的疼痛迅速蔓延全。
“辰深現在怎麼樣了?”
這幾天也很擔心杜辰深,不敢直接去別墅就去了稚園,但去了好幾次都沒見到那孩子。
白永菲還以為是杜南爵故意不讓和孩子見面。
“你可以自己去別墅看他。”
說完這句話杜南爵便目不斜視離開了辦公室,他已經不想在這里浪費毫時間,但凡白永菲還有點良心,亦或是作為一個母親的自覺。
就知道該怎麼做。
瀾城某小區——
“什麼,你們剛才被跟蹤了!”
杜辰深剛到萌萌家就聽說了這件事,一向沒什麼表的小臉上瞬間出張的神。
“那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傷?”
“沒有啦。”小萱提起子在杜辰深面前轉了一圈,聲氣道,“那個人很笨的,兩三下就被我和糯米給甩掉了。”
和糯米進商場后就特意往人多的地方去,路上還不忘繞開監控,輕易就甩開了跟蹤他們的那個笨蛋。
不過糯米看起來遠沒有小萱輕松,從離開商場后他蹵起的那兩條小短眉就一直沒有松開過。
“你是不是還在害怕啊?”
小萱用胳膊輕輕的了糯米,正義十足道:“別怕糯米,我和辰深哥哥都會保護你的。”
“況且萌萌家很安全,那人不會找到這里的。”
糯米:……
他真不知道該說小萱到底是沒心沒肺還是傻,都被人跟蹤了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但轉念一想,這樣也好的。
起碼一直開開心心,不會被這些煩惱所困擾。
過了一會兒萌萌就拉著小萱去自己房間畫畫了,而杜辰深則留在了客廳陪糯米。
“跟蹤你們的到底是誰呢?”
杜辰深很擔心,他一定要好好保護弟弟妹妹。
糯米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只是擔心那人這次失手會不死心的再次對他和小萱下手。
他倒是沒什麼可怕的,不過小萱心大的就跟個缺心眼似的,估計被人賣了都還得幫著數錢。
看來這段時間他得寸步不離的跟在小萱邊了。
“要不我讓爹地派人來保護你們?”
杜辰深小心翼翼的提議著,這樣既能保證小萱跟糯米的安全,說不定還能讓爹地獲取他們的好。
但他完全沒想到,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正是杜南爵。
糯米侵萌萌家小區附近幾條街的監控,很快就找到了之前跟蹤他們那個人,順藤瓜就查出了這人的行軌跡。
這人從前幾天就開始一直跟著他們,糯米能夠獲取到的有用信息并不多,直到他發現這人曾經出現在杜氏集團。
“杜氏集團……”
糯米臉上的表開始慎重,雙眼卻漸漸變得明亮。
也就是說派人跟蹤他們的就是臭爹地咯?
難怪媽咪急忙帶他們搬去莊園,看來是因為臭爹地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
那他為什麼要派人跟蹤他們?.七
是打算將自己和小萱搶回去再也不讓媽咪見到他們嗎?
“我必須立刻把這件事告訴媽咪。”糯米圓滾滾的眼睛涌出怒火,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相反杜辰深倒覺得松了一口氣,最起碼他認為爹地一定不會傷害小萱和糯米的。
糯米胖乎乎的小手握了拳頭,氣鼓鼓道:“無論臭爹地有什麼目的,我都不會讓他得逞!”
杜辰深有些言又止,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接到電話的白永菲很快就趕到了萌萌家,但沒想到杜辰深竟然也會在這兒,一時有些失神。
而好久沒看到媽咪的杜辰深頓時就紅了眼睛,哽咽道:“媽咪……”
他撲到白永菲懷里,想念和委屈化作眼淚傾瀉而出。
“你不要我了嗎?”
白永菲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就愧對自己這個大兒子,此刻見他如此委屈也不由得紅了雙眼。
“辰深是媽咪的心肝寶貝,媽咪怎麼會不要你呢。”白永菲溫的了辰深的臉頰,“是媽咪錯了,別難過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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