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裏,夏桑榆看著夏靈芝古靈怪!
「四姐姐為什麼一直看著我,是不是七妹妹太英俊了?哥哥說我們兩個穿的男不男,不,不像樣子,哈哈,一大早看到我的裝扮都歪了!」
夏桑榆忍俊不,「出去方便,子打扮出去太惹人注意!」
夏君睿騎著馬,一路就聽兩個妹妹嘰嘰喳喳,吵得很!
他知道是夏桑榆有事要出去大皇子府,所以才要找夏靈芝出宮,他還不能拒絕!
出宮之後三人在某個酒樓吃了茶之後,就扔下馬車從酒樓後門換了馬車去了大皇子府!
夏君睿走在前面,夏弘文還以為後跟著兩個小廝,也無甚多注意,「四弟要常來才是,宮裏如何,可否平靜!」
「平靜的很,平靜的讓人不安!」這種平靜是不正常的!
一路進了夏弘文的主宅院,夏弘文才發現兩個小廝不妥,一路上其中一個一直在笑!
他頓住腳步多看一眼才發現是夏靈芝,「靈芝,胡鬧,半晌也不一聲大皇兄!」
「哈哈,大皇兄,快要憋死我了,您看看這是誰?」
夏桑榆趕行禮,「見過大皇兄!」
夏弘文臉一變:「四妹?你們為什麼要穿這樣?」
「四姐姐說穿男裝方便!」
夏君睿這時候趕說道:「靈芝,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四姐姐,你不去?」
「我乏了,想休息一陣,待會我和大皇兄去尋你們!」
夏靈芝天真的信了。
夏弘文帶著夏桑榆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夏桑榆四周打量了夏宏文的書房,看到牆壁上掛著一副政治家的名畫,凸顯了夏弘文的政治抱負。
「四妹今日是有話與我說吧?」
「大皇兄當真以為大夏送一個公主,金國就會放下野心嗎?」
「四妹到底想說什麼?」
「大皇兄是否想過,有朝一日汴京被攻下,這汴京城的里的又該如何?你自己打算如何?」
「不可能,金國沒有這樣的實力!」
果然大夏皇族都是自大的,從夏若寒到皇子、到大臣都是自負的!
「我若是大皇兄就會在臨安準備,萬一金國人攻進來,往南遷都那是必須的!這也是大夏最後的機會!」
「為什麼是臨安?」夏弘文已經有了不耐煩!
「難道大皇兄還想到過比這更適合的地方?」夏桑榆反問!
「你到底要說什麼?」
夏桑榆笑笑,「大皇兄,只有命保住,才有機會繼承皇位,你說是不是?」
「保全命的能力我還是有的!」
夏桑榆沒說通,只能道一句:「日後桑榆請求大皇兄護住靈芝安全,您若往南一定要帶上!」
「靈芝也是我的妹妹!」
「在幾次宴會上我都見到太子殿下出手闊綽,大皇兄不覺得奇怪?」
夏桑榆這才進正題!
「沒什麼奇怪的,李家家大業大,有那點東西一點也不稀奇,今天四妹妹真是奇怪,盡說些沒用的!要是沒事,就在府中吃飯玩一會,就回宮吧!」
夏弘文對夏桑榆永遠都熱絡不起來,能這樣說話都是他努力的極限。
夏桑榆心底掠過冷笑,夏家的男子的確不如金國的,尤其是皇族眾人!
「聽說太子一黨貪腐三月救濟銀兩,大皇兄為什麼不去查查?當時榮貴妃飲鴆之後,太子便領了這差事往北去了!這是太子第二次親力親為的事,從偏遠的北方回來還帶回了一頭熊,大皇兄這些事應該都沒忘記吧?」
夏桑榆都已經提醒到這份上了,夏弘文若是還不明白,也無能為力了!
但是夏弘文明白了,「四妹是提醒我查出太子貪腐的真相,扳倒太子!可是,僅憑這一點,搬到太子可不容易!」
「宮裏事大皇兄就不必心了!」夏桑榆笑笑,率先起!
夏弘文忽然問道:「為什麼要幫我?為什麼要除了夏君墨?榮貴妃已經死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是子不能繼承皇位,他死了,對你一點好都沒有,夏桑榆你到底在想什麼?」
「大皇兄問了這麼多,到底要讓我先回答哪一個!我從未想過當皇帝,當然也從未想過要害別人,我早就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只是覺得大皇兄更適合那個位置罷了!」夏桑榆再次笑笑!
夏弘文卻因為看不夏桑榆而心理不舒服!
走了幾步,夏桑榆停下腳步,再次提醒:「大皇兄,可別忘了你的殺母之仇!」
夏靈芝玩累回來,就見夏桑榆和夏弘文安靜在常青藤下安靜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我和哥哥若是不來尋你們,你們是不是會坐上一下午!」夏靈芝調侃!
夏桑榆笑了,笑的真心,這是夏弘文第一次看見夏桑榆發自真心的笑,「玩累了吧?快坐下喝杯水!」
夏靈芝挨著夏桑榆坐下,了個懶腰,抬眸看看這常青藤,「大皇兄,沒想到四姐姐願意來您的府上,您平日裏一副嚴肅的模樣像極了父皇,四姐姐竟然都不怕你!」
「你們所有人當中,也就只有不怕我!」
夏桑榆繼續笑笑,「大皇兄沒什麼可怕的!」
可怕的是人心!
夏靈芝嘿嘿一笑,「我也不怕大皇兄!」
夏弘文也是笑笑,夏君睿卻提醒,「我們該回去了,出來太久不合適!」
夏弘文點頭:「你們快些回去,天黑之前必須回宮!七皇弟一直生不見人,死不見!這是教訓!」
夏桑榆心頭一,「沒想到大皇兄也在意七皇弟的安危!」
「我一直派人在暗中尋找,卻未果,父皇那兒····」
「父皇早就不尋了,也不讓任何人提及!」夏桑榆一語道破!
三人沉默,的確如此,他們的父皇真的心疼他們?
夏桑榆哂笑:「四皇兄,我們該走了!」
夏弘文想這才是夏桑榆恨這整個皇宮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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