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者怔愣,想不到雲輕煙讓自己做得事竟會如此輕鬆,一時間忘了言語。
雲輕煙稍稍挑眉,眸微冷,還把玩著手裏的刀刃,不咸不淡地說道:「這麼點事,做不到嗎?」
「沒有!」他慌搖頭,十分急迫地道。
雲輕煙低聲輕笑,攥著刀柄,十分利落地在這人手臂上狠狠割了一刀,腥紅的頓時順著刀刃滴在了地上。
瞇了瞇眼睛,「多帶點傷回去,比較真實。」
說罷,手起刀落,迅速割掉了這人上的繩子,然後指著窗戶口,笑著說道:「記得,別耍花樣,這個毒除了我以外無人可解。」
襲者頓時點了點頭,額頭上已經佈滿了冷汗,他忍著手臂和大的劇痛,提著一口氣,迅速從窗戶口翻了出去。
雲輕煙盯著地上襲者留的鮮,微微勾,輕聲說道:「藍,把繩子銷毀了,然後跑出去喊,說將軍府里進了賊,還傷了我。」
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肩膀上已經被侵染的裏,表晦暗不明,讓人瞧不明白究竟是在想什麼。
「郡主,你肩膀上傷口扯開了!」藍頓時走上前來,表里充滿擔憂地說道。
雲輕煙臉卻十分淡然,手了肩上的傷口,覺到粘膩的沾染在手上,忽然笑了笑,「沒事,你按照我說得做便好。」
藍皺眉看著雲輕煙的肩膀,但還是一咬牙將地上的繩子撿了起來,旋即就衝出了屋子。
屋子裏徹底沒了人後,雲輕煙子頓時一晃,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手捂著額頭,及一片冰涼,已經發虛得很,力氣也像是被空了一樣。
真是,接二連三得來事,這副殘敗的,哪裏遭得住。
外頭的藍銷毀了繩子以後,便在府里大喊,說將軍府遭賊的事,而這也引得將軍府里的人徹底了套,家衛和奴僕匆匆往雲輕煙的院子裏衝來,但是都被藍擋在了外頭,讓他們去府中其他地方搜尋。
而將軍府上的醫也匆匆趕來為雲輕煙療傷,雲輕煙強撐著,讓醫幫自己包紮了肩膀上的傷口,就將人全部驅趕走,自己徹底陷了昏睡。
襲者離開將軍府後,就瞧見本來一片暗的府邸,頓時燈火通明,心裏一慌,不敢有任何的猶豫,迅速地回了東宮復命。
走了暗道來到雲一言的寢宮。
而雲一言也早已坐於高位,等候此人多時。
他微微咬了咬牙,單膝跪在了雲一言的面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抖,「殿下,屬下按照您的指示,去夜探了將軍府,但中途被輕煙郡主發現,跟手一番,還傷了肩膀一刀。」
「你查探到上的傷了麼?」雲一言半瞇著眸子,目掃向眼前跪著的人。
「屬下跟手后,發現行自如,並不像是有重傷的樣子,而且屬下還發現,郡主的手並不好,只是招式比較刁鑽,屬下一時不察,還著了道。」他微微垂眸,手雖然抱拳,但已有微的徵兆。
指尖挲著下,雲一言稍稍歪頭,盯著這人,輕聲說道:「你做得很好,下去領賞吧。」
他形微,心裏暗暗鬆了口氣,他立刻點了點頭,恭敬地道:「多謝殿下。」
隨即,這人便頓時站了起來,匆匆轉就要離開。
雲一言微微瞇著眸子,瞥了一眼暗,頓時頷首示意。
暗迅速竄出一人,手裏握有匕首,直接抓住那人的肩膀,將他強行扯了過來,隨即匕首在骨簡單利落地一割,霎時大量迸出來。
這人還來不及求饒,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生命。
「把人理掉,讓他檢查雲輕煙傷口,竟然還被人發現了,簡直就是廢……」雲一言瞥了一眼地上的,冷笑了一聲。
暗之人朝雲一言行禮,輕聲道:「可要繼續派人去試探輕煙郡主?」
雲一言沉思一會,半響才說道:「不必了,這人跟雲輕煙手了,肯定驚了將軍府,到時候皇祖母鐵定會派人保護,再派人去,得不償失。」
「屬下明白,那殿下打算,就不試探郡主了嗎?」那人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
雲一言頓了頓,才回答道:「我親自去試探。」
那人沒再繼續問下去,而是抱起地上的迅速離開了寢宮。
他一人坐在高位,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直到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雲一言漫不經心地說道。
外頭頓時進來一個太監,他畢恭畢敬地朝雲一言行了個禮,隨即低聲說道:「小姐派了人過來,想要詢問姑娘的近況。」
雲一言挑眉,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隨便應付一下,別讓再來找我,反正過不久也要死了。」
太監頓時點頭,「奴才明白。」
隨即太監便轉了離開了寢宮,之後越過拐道,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跟一個黑男子說道:「姑娘在我們這邊甚好,這是最近綉好的手帕,你可以拿回去給小姐看看。」
手帕看起來的確是比較新,黑男子也沒有多問,拿了太監手裏的方帕,便頓時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昏睡了整整一夜的雲輕煙,在日上三竿的時候,清醒了過來,而藍就趴在的床邊,看樣子是為了照顧忙活了整整一夜。
一邊著太,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而這一舉措也驚醒了藍,猛地起,看向了雲輕煙。
「郡主,你上的傷沒事吧?」藍一臉焦急地問道。
雲輕煙稍稍活了一下手臂,然後笑瞇瞇地搖頭,「沒事,你別擔心,昨夜將軍府的那些人是什麼反應?」
藍沉思了一會,隨即說道:「家衛們搜了一晚上,太夫人和小姐們也被驚了,事鬧得十分大。」
勾了勾,已是瞭然於心,「就是要鬧得更大一些,這樣我才能安穩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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