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強決定發憤圖強了。
他其實也是個認真努力的孩子,多年以來,都保持著起碼6*7的工作狀態,偶爾發到7*10也不稀奇。
放在外面的單位里,一周工作六天,每天保證七個小時的工作量,稱得上敬業了,一周工作七天,每天工作10個小時更是堪稱勞楷模。
然而,實驗室里的判斷標準並不是這樣的。
不提革命前輩們的工作方式,只要是有任務的實驗室,時間向來都是很張的,因為再弱的實驗室,做的東西多多也得有點先進,不能外面的論文都滿天飛了,你再去遞稿,那是文科生做的事,不是實驗室的生存模式。
因此,在實驗室裡面,7*10隻能算是基本,忙起來的研究員,本是不看錶的。
那種狀態,就像是玩頁游或者手游的人。
第一,你要保證最耗時的機滿負荷運轉,像是什麼激共聚焦顯微鏡照活細胞,一照就要照10個小時的,你不得提前準備著把它點起來?中間最好是一點間斷都沒有。
有實驗照幾十張上百張的,想想就頭疼。
超速離心機,PCR之類的更壞,通常需要五六個小時,所以安排到12點以後最合適,第二天還能睡個懶覺,七點鐘再來實驗室都不太耽誤。
這樣子,能離人的最好讓它晚上自己干著,不能離人的就打早兒來,第一個把它開了,充分利用時間。
第二,你得將那些常用的耗時儀,儘可能多的滿負荷運行。像是高溫高的滅菌鍋,滅菌一次總得一個半小時,算上前後時間,將近兩個小時就沒有了,一天下來,開不了幾次。但是,遇到要滅菌的瓶子罐子的多了怎麼辦?就得每次都給塞滿了,別放上幾個瓶子就開始,後面積累的弄不完。
另外,瓶瓶罐罐的總數也不是無限的,有些價格貴數量的玻璃皿,就得優先清洗,不常用的押后也沒事兒。
最後,你得把中間的準備工作給理順了。各種儀設備都有前置要求的,最簡單的如超速離心機的配平,起碼得把瓶子里裝的試管核對個兩三遍,確定重量核實再對錶吧。
簡而言之,分配時間和儀,是實驗室里最基礎的部分,基本和手游里造兵造建築差不多。
玩過手游或者頁游的人都知道,許多時候,你打開遊戲的時候,心裡想的是我就造個兵,建個塔,結果一玩就是半個小時。
在實驗室里也是如此,到了下班時間說走就走嗎?
怎麼可能,得先把能開的儀都打開,不能開的儀都關掉吧。
再檢查一下耗時的儀在不在工作,需不需要加料。自然的,總是有機缺這個那個,此時,若是耗材都準備好了,不必多說,提前下班回家,10點鐘就可以躺床上看價上億的小鮮向你俯首弄姿了,萌萌噠。
然而,現實總不是那麼完的。
經常缺小的耗材是常有的事,若是補不上的也就算了,心大的直接回家睡覺。最怕的就是缺了能補上的。比如超純水沒有了,怎麼補?現燒唄,要不然就到隔壁沒下班的實驗室借一點。
什麼,隔壁實驗室下班了?開什麼玩笑,隔壁是實驗室,永遠都不下班的好吧。
當然,實驗室里也是可以氪金的。
有錢的實驗室,面對耗時太久的儀等不住怎麼辦?好辦啊,買兩臺呀,而且不像是遊戲,這裡多買多送,還給打折呢。
機多了放不下怎麼辦?好辦啊,擴大實驗室面積,這個就沒有打折了,多吃多佔的要多付出,和遊戲里開包裹一樣,價格更貴,作更繁。
谷強以前就像是休閑玩家,有點隨遇而安的質,反正他的實驗效率高,就果來看,經常還遠超同濟。
王良才的到來,徹底打破了谷強的優越。
王良才是那種技高超的骨灰級玩家,屬於凌晨三點鐘,你雙開倒貨,左手往易所里丟件好東西,右手就被他秒搶的類型。
谷強覺得,自己的果就等於被王良才秒搶了。
他是第一個做通了注核的人,他的小組也始終在研究進度上領先。
如果不是在一個實驗室里,要分實驗果的話,王良才是沒有那麼容易追上自己的。
雖然實驗室的工作模式就是如此,谷強還是覺得有些憋氣。
如果自己做的再順一點,哪裡有王良才什麼事呢。
第二天清早,谷強凌晨五點鐘起床,不到六點鐘就到了實驗室,先給後院的香爐供了三炷香,再凈手來到實驗臺前,換上白大褂,開始一天的工作。
同一時間,晚歸的研究員已經走了,還沒有人比谷強更早。
谷強得意的笑一笑,暢快的唱了出來:「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呦,挖母羊的牆角呢?」
「蘇帆?」谷強訝然抬頭。
蘇帆抹著進了門,問:「來的這麼早啊,不吃個早飯就開始了?熬得到中午嗎?」
「我……」谷強想說不,肚子,還是問道:「這麼早就有飯了?」
「三代做的,味道也蠻好,就沒那麼複雜。」蘇帆笑了一下,道:「我們加班,廚師就加班,楊主任早說過的,你忘記了?」
三代說的就是余大廚的徒孫輩了,多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平日里都是打下手的,早餐也只能掌勺到7點半。
谷強從來沒這麼早來過,不有些心虛,道:「我是怕麻煩人家,你們就好意思了……」
「廚師很樂意的,他們也有加班費。」王良才從後面過來了。他已是中年,說話就更生活氣的道:「年輕人有歷練的機會,又有賺錢的機會不抓住,睡懶覺又不能養家糊口。」
谷強覺被教育了,心更加沉悶,只是沒有糾結此點,問道:「你們昨晚睡到實驗室了?」
「想到點東西,又做完了。」王良才說的很自然。
競爭歸競爭,對於王良才的勁頭,谷強還是自愧不如的。
昨天剛剛做出了突破進展,竟然連慶祝一天都沒有,這樣的人,也是太可怕了。
「算了,我也去吃個早飯。」谷強有些氣悶的下了白大褂。
王良才笑著點點頭,回到自己的實驗桌前,繼續與蘇帆討論早餐間未完的話題:
「現在看,楊主任的思路還是真正確的,我們先不去討論前期的細則,就用目前所知的果來進行作。去核作用3%的蔗糖水沒問題,但要考慮對重構胚的影響了……不知道胚囊的形率怎麼樣,我能承50%的活率。」王良才的聲音並不低,他說的也不是什麼機信息,都是實驗室里人盡皆知的細節而已。
「主任的意思,得達到80%的活率。」蘇帆低聲道:「重構胚胎本的影響因素不太多,我們還是得在實驗過程中下功夫。」
「恩……作短時間就這樣了,而且,以後還要有其他人加項目,不能強求作準度了。要不要調整一下牛胎清的含量?」
「太麻煩了吧,我考慮還是要改作,主任雖然是很讚賞你設計的實驗步驟,但我考慮,剛設計出來的作,肯定還有改進的空間,我們再琢磨琢磨?」
「這個點子好,我記一下。」
谷強聽著王良才和蘇帆的討論,眼前突的一亮,回想起自己參與的前兩個項目。
那時候,不停的糾正自己的思路和方向的人是誰呢?
是楊銳!
「找到變數了!」谷強喃喃自語,也不去食堂了,就窩在後院的香爐前,開始懺悔自己的自大和驕傲。
應該說,發表了CNS級論文之後的谷強,看待實驗和項目的眼,都發生了變化。
可惜,如今來看,這並不是好的變化。
谷強沉思了良久,也反思了許久。
CNS並不是終點,甚至擁有自己的實驗室,對於尚算年輕的他來說,也不是立即要實現的目標。
留在楊銳的實驗室里,積累果,積累論文,藉此青雲之梯,上窺院士,或許才是正確的方向。
想到此,谷強終於下定決心,手在旁邊的花壇里掏出一把泥來,了個小人,特別做出一個修長的外形來,再恭恭敬敬的供在香爐旁。
焚香。
鞠躬。
吃早飯。
谷強神采奕奕。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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