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江馳從房間出去。
客廳的喜羊羊與灰太狼還在播放著,但卻不見苗苗的影。
他打開燈,發現另一個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進去一看,原來小丫頭也爬上床睡著了。
懷里還抱著那盆,他已經養了半年多的薄荷。
江馳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看著躺在床上的一小團,睡容乖巧可,忍不住出一手指,在臉上了。
嘟嘟的非常,手好極了。
江馳想著周謙遇過來還需要一會兒時間,就沒醒苗苗,想讓再多睡會兒。
誰知剛把那盆薄荷拿開,小丫頭就睜開了眼睛。
“哥哥。”
“醒了。”江馳好奇問:“睡覺為什麼要抱著薄荷?”
苗苗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看著他手里的薄荷,惺忪的睡眼說:“小薄荷是我的朋友。”
“朋友?”江馳顯然不太能理解這兩個字的含義。
他見過跟別的小朋友當朋友的,見過跟絨娃娃當朋友的,還從來沒見過誰,跟一盆植當朋友。
是因為頭頂長了株草?
“哥哥。”時間已經晚了,苗苗肚子得嘰里咕嚕直喚。
兩只手抱著江馳的手臂問:“什麼時候吃飯呀,我肚子了。”
江馳:“先起床吧,等會兒帶你出去吃。”
“吃肯德基叔叔嗎?”
“……不吃。”
“那吃麥當勞爺爺嗎?”
“也不吃。”
“那吃什麼呀?”
“再說。”
“哥哥……”
“趕起床。”江馳拿著薄荷先出去了。
他本來準備晚點在網上發個帖,求助一下網友們,四歲半的孩子應該怎麼照顧。
但現在改了。
他覺得更應該問問,四歲半的話癆,要怎麼對付。
--
周謙遇這頭已經換好服,洗了把臉,準備出門了。
本來下午江馳突然發微信說晚上請吃飯,他還高興的。
結果沒想到事出有因,居然想讓他幫忙帶孩子。
簡直就是在搞笑。
他像喜歡孩子,并且能幫忙帶好孩子的人嗎?
周謙遇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剛從房間出來,就撞上了像是誰欠了八百萬一樣的周婧萱。
周婧萱站定,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周謙遇一番。
漫不經心地問道:“你要出門?”
周謙遇啊了一聲。
戴上帽子說:“出去吃飯。”
周婧萱:“又是跟江馳?”
“和你有什麼關系。”周謙遇知道不喜歡江馳,也懶得多說什麼,“我的事你管。”
“嘁,誰稀罕管。一對基佬。”
周謙遇:“……”
他愣了好幾秒種才反應過來,“周婧萱你胡說八道什麼玩意兒?”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有數。”周婧萱毫不留地吐槽道:“如果你們倆不是在搞基,誰這麼大年紀了,還不找朋友談?連大學都要考同一所……”
“特別是那個江馳,一天到晚對生沒什麼好臉,不是擺明了喜歡男的?也就他那些腦殘玻璃心,接不了現實。”
“你特麼!”周謙遇一口氣堵在了口。
出食指,用力了的腦門兒,“一天到晚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居然敢手!
周婧萱不客氣地掐了一把他的胳膊,“別我!”
“我靠,這麼大勁兒,你屬牛的?”
“趕滾。”
……
兄妹倆日常斗,往往最后的結果都是各自憋了一肚子的氣,然后冷戰一個星期不說話。
從來沒好言好語地,在一塊兒聊過一次天。
周謙遇氣呼呼地去車庫開車,剛出小區,接到了母親方萍的電話。
“兒子。”方萍問:“天不早了,你和妹妹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周謙遇愣著臉說:“正準備出去吃。”
周家父母都是在商界打拼的生意人,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去外地出差,甚至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一面。
兄妹倆小時候便一個由爺爺照顧,一個由外公外婆照顧。
直到長到了才回歸家庭,再由保姆照顧。
不過三天前,在周家干了好多年的保姆陳媽,家里突然發生了一些事,需要回歸家庭,便辭了職。
現在還沒找到合適的新保姆,兩人的一日三餐,就只能自行解決了。
方萍:“出去吃?跟婧萱兩個人嗎?”
“跟江馳。”周謙遇說。
方萍怔了一下,“你自己出去的?沒帶你妹妹啊?那在家吃什麼?”
“什麼時候喜歡跟我出門了。”周謙遇有幾分不耐煩,“這麼大了還能著,不會點外賣啊。”
“你這個做哥哥的,怎麼一點哥哥的樣子都沒有。”
“搞得像多有做妹妹的樣子似的。”
母子倆也是說不上三句話,火藥味就出來了。
周謙遇不想再繼續爭論下去,就匆匆結束了這通電話,加快速度往江馳家趕了過去。
還有大概十分鐘路程的時候,給他發了條微信語音。
江馳收到語音,就帶著苗苗乘電梯下樓了。
小丫頭說什麼都要帶上那盆薄荷。
一大一小牽著手慢悠悠地往小區門口走去,苗苗仰頭看著江馳問:“哥哥,來接我們去吃飯的哥哥,什麼名字呀?”
“問這個做什麼?”
好像跟沒什麼關系吧。
“因為我等會兒要跟他打招呼呀。”苗苗小大人似的作出解釋,“如果不知道名字的話,那怎麼打招呼?”
江馳:“就哥哥。”
“不行。”苗苗立馬皺著眉頭說:“你才是我哥哥,不能這樣別人。”
江馳:“……”無言以對。
“他周謙遇。”
兄妹倆從小門出來,周謙遇的車正好到了。
徑直走過去,打開車門鉆進了車里。
江馳一把扯掉口罩。
苗苗則主跟周謙遇打起了招呼,“hi,周謙遇哥哥,你好。”
周謙遇扭過頭來看。
小丫頭雕玉琢的,比想象中可得多。也甜得很,小音把人的心都給萌化了。
居然……
一點兒也不覺得討厭。
“你好。”周謙遇問:“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苗苗:“當然是我哥哥告訴我的。”
默了數秒,突然補了一刀,“周謙遇哥哥你好笨哦。”
她曾眼瞎嫁給那趨炎附勢的小人,連累父親捲入太子被害一案,全家被斬! 她懷孕八月被人生生剖腹取子而亡! 重活一世,她第一時間抱上楚王大腿,狐假虎威! 此後如同開掛,一路收割京城各位超級大佬的好感! 壓得眾位皇子與世家子弟大喊著,「憑什麼」 楚王大手摟著她,「憑她是本王寵的」 太後娘娘拉著她的小手,「憑她是本宮弟妹,誰敢不服?」 皇帝恭敬遞上打王鞭,「憑她是朕的舅母,舅母您看誰不爽,儘管打」 端木大將軍領著全家男兒,「憑她是我們家嬌嬌」 眾人叫苦連連,干不過大佬們的團寵! 她狂虐渣男,爆損昔日婆母,吊打公主,送真正謀反的皇子上西天!
錦城豪門姜家收養了一對姐妹花,妹妹姜凡月懂事大方,才貌雙全,姐姐姜折不學無術,一事無成。窮困潦倒的親生家庭找上門來,姜家迫不及待的將姜折打包送走,留下姜凡月;家產、名聲、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未婚夫,從此以后盡數跟姜折毫無關系。.姜折踏入自己家…
莊婧溪一睜開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團寵文裏的炮灰女配。她親媽:“瑤瑤落水了,你作為姐姐沒有照顧好她,害得她咳嗽了好幾天,就罰你滾出京城,別出現在瑤瑤麵前。”她的四哥哥:“病秧子趕緊滾,看見你就煩!”莊婧溪表示,這個襯托女主工具人誰愛當誰當去,老娘隻想搞事業。隻是……為什麼之前還獨寵女主的四個哥哥,突然之間痛哭流涕死乞白賴地求她回家?為什麼那個傳聞中殘忍暴虐的活閻王也揚言非她不娶?這個打開方式不對啊!
孤兒宋如霜穿越了,穿到了苦哈哈的八零年代,還成了老宋家上下五輩唯一的小棉襖。不僅父母雙全,還有五個疼愛她的伯伯,五個體貼的伯母,六個寵她如命的哥哥。哦對了,還有一對天天喊乖孫女的爺爺奶奶。宋如霜捏緊小拳頭發誓一定要讓愛她的親人過上好日子。于是窮得叮當響,還欠了一屁股債的老宋家發達了。大哥、二哥、三哥:“奶,妹妹摸了摸水缸,里面就全是大冬棗了!”四哥、五哥:“奶,妹妹在我炕上玩,被窩里就塞滿了野蘑菇!”“娘,霜寶在地上摔了一跤,扒開旁邊的草叢撿了一籃子野山參!”“娘”宋老太太腿腳發軟,一把抱住宋...
“七爺,你不想娶,我不想嫁,不如我們離婚吧?” 男人瞇起危險狂野的眸,唇角帶笑,“夫人,戰家沒有離異的男人,只有鰥夫。” “……” 戰七爺新得了只小野貓,歡喜得很,偏偏小野貓一心想離婚,他只好武力鎮壓、美色引誘。 不夠?那就把她寵上天好了。 “你是我的女人,只能你欺負別人,誰敢欺負你,你就狠狠還回去!” 某女一臉無語,“來,讓我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