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濘欣賞著鏡子中的人好一會兒。
門外響起敲門聲,“王妃,奴婢給您送熱水來了。”
“進來。”安濘應了一聲,順手把銅鏡給了綠柚。
門扉打開。
劉嬤嬤差著兩個家丁抬著一桶熱水走了進來。
綠柚連忙領著家丁把熱水放在了屏風后面。
家丁放好之后,劉嬤嬤就要帶人離開。
“等等。”安濘著劉嬤嬤。
“王妃還有什麼吩咐?”
“你跟我進來。”安濘著劉嬤嬤。
劉嬤嬤不爽,但還是跟上了安濘。
安濘走到熱水木桶前,突然抓著劉嬤嬤的手臂,迫使的手放進了熱水桶里面。
“啊!”劉嬤嬤一聲大。
滾燙的水,燙得整個人都猙獰了。
反抗著想要把手出來。
卻被安濘死命摁在里面,任憑怎麼反抗也不出來。
“王妃放開我,放開我,求你放開我!”劉嬤嬤瘋狂掙扎。
家丁和綠柚在旁邊眼睛都看直了。
也沒有誰敢上前求。
安濘看著劉嬤嬤的手背,確定已經紅腫起泡,才松手。
劉嬤嬤連忙把手收了回來。
燙傷的痛,錐心刺骨。
此刻的氣焰突然就沒了。
像老了好幾歲!
安濘沖著家丁命令道,“把劉嬤嬤帶出去,好好請個大夫看看!”
“奴才遵命。”兩個家丁連忙上前扶住劉嬤嬤。
也是被王妃嚇到了。
從沒見過,這麼強悍的王妃。
劉嬤嬤痛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慘烈的被人拖走了。
綠柚看著那燙得破爛的手背,不由得有些心驚。
轉頭看向木桶的燙水。
如果不是王妃讓劉嬤嬤試水,結果不是王妃被燙傷就是被燙傷。
“王妃,你怎麼知道這水是燙的?”綠柚好奇的問。
安濘笑了一下。
劉嬤嬤這個歹毒心腸的人,剛剛被教訓了,此刻不報復才怪!
稍微腳指頭就知道劉嬤嬤要做什麼。
何況還擁有上帝視角!
安濘沒解釋,眼眸微,“綠柚,讓人去打點涼水來。”
“是。”綠柚也不多。
只是突然覺得這麼聰明的王妃……真好。
不一會兒。
下人打來了涼水,溫度適中。
安濘在綠柚的幫助下,躺進了木水桶里面。看著眼下這白皙細的,有些出神。
“王妃。”綠柚一邊幫沐浴,一邊開口道,“王妃昨晚上和王爺有沒有……”
孤男寡共一室。
多會,會圓房吧,守宮砂也好似沒見著了。
“嗯。”安濘應了一聲。
“太好了!太好了!”綠柚高興得都要跳起來的。
好個屁!
當被狗咬了。
“王妃,你子骨酸痛嗎?有哪里不舒服嗎?我看你上還是白皙的,昨晚上王爺沒有弄疼你吧?”綠柚關心的問道。
出嫁之前,古代的子不僅新娘要知道閨中之事兒,伺候的丫鬟也必須清楚。
“你去幫我拿一個小刀過來。”安濘突然吩咐。
綠柚納悶。
但也沒多想,連忙就走了出來,然后拿著一把小匕首恭敬的遞給安濘,“王妃拿刀子來做什……啊!”
綠柚了一聲。
是看到王妃用匕首直接在手指上化了一下。
瞬間流進了木桶里。
綠柚嚇了一跳,連忙過去阻止安濘的舉。
安濘把手上的傷口握。
“王妃,你做什麼,你不能這麼傷害自己,你才被王爺寵幸,好不容易能有好日子過了,你怎麼能這麼想不開?”綠柚哭得鋪天蓋地。
一副好似要自殺的樣子。
“綠柚。”安濘著。
在眼前,把手指了出來。
重新出來那一刻,手指上的傷口就消失了。
本沒有剛剛被劃破的痕跡。
綠柚看傻了。
那一刻都在懷疑人生了。
甚至還,掐了自己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安濘角一笑。
果然,和猜想的一樣,特殊的質,陪著一起穿書了!
安氏醫學世家傳,只要不是致命的傷,都能自愈合。
在想,昨晚穿書過來應該是要死的,就是因為特殊質的原因讓活了過來,如果真是這樣,那昨晚上本不用和蕭謹行同房也不會死了?!
想明白之后,安濘差點沒有嘔出一口老。
真該讓那個瘋批中了彌香,自己七竅流而亡。
“王妃,你在給我變戲法嗎?”綠柚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怔怔的問道。
“別給任何人說知道嗎?”
“啊?”
“誰都不能說,包括葉家人知道嗎?”安濘叮囑。
綠柚點頭如小啄米。
不說不說。
王妃肯定是在給玩把戲。
“好了,扶我起吧。”安濘也清洗干凈了。
此刻泡了會兒澡,倒是有些困了。
綠柚伺候著安濘從木桶中起來。
剛躺在床上。
“王妃,小伍求見。”門外,突然響起男人的嗓音。
安濘皺眉。
蕭謹行的人,一個都不想見。
晦氣。
“王妃。”沒得到回應,小伍又了聲。
安濘有些不耐煩。
綠柚顯得有些激,小聲說道,“王妃,王爺是不是來賞賜你了,是不是讓你以后跟著王爺住在他的婉院……”
想多了!
那瘋批現在肯定在想怎麼殺。
“扶我起來吧。”安濘吩咐。
綠柚連忙幫安濘穿好服,梳妝完畢,扶著走出外屋。
堂屋。
小伍畢恭畢敬的在那里等候,看著安濘出現,連忙跪下,“給王妃請安。”
“有事兒?”安濘揚眉。
“王爺代小的,給王妃送東西過來。”小伍回答。
綠柚忍不住興了。
“什麼東西?”
“這是上次緬甸國送來的貢品夜明珠,皇后娘娘親自賞賜給王爺的,現在送給王妃。”說著,小伍讓跟著他后的下人拿了出來。
安濘皺眉。
這瘋批,又在耍什麼花樣。
“另外。”小伍從下人手上又拿過一碗湯,“王爺說昨晚上王妃辛苦了,特地給您熬了養湯,讓小的給王妃送過來。”
“王爺真是太好了。”綠柚抑制不住的高興。
安濘翻白眼。
這什麼養湯,分明就是避子藥。
------題外話------
這本文的話,主可能會有些超于常人的技能。
不知道大家喜歡不喜歡。
反正我是喜歡的,啊哈哈哈(* ̄3)(e ̄*)
雲家七少爺天生廢材,命犯花癡,是整個皇城的大笑話,到最後慘死在蓮花池,再次睜眼,末世獵屍人靈魂強勢佔入。惡毒嫡母侵占娘的嫁妝?連本帶利奪回家產,再送你一腳,好走不送。渣男賤女各種找茬,打的你滿地找牙,連爹娘都不認識。校園霸凌層出不窮,請你吃拳頭拌飯,一次管飽,還能打包帶走!從此後,懦弱,無能通通滾蛋!拳頭就是硬道理,一拳在手,天下我有!在皇城“他”可以橫著走。誰知一山還比一山高,“他”遇到了命裡的天魔星,他訛了“他”的錢,還想要訛“他”的人,媽蛋,老虎不發威,還當老子是病貓。後來……“不行了,好累……”“他”扶著老腰,果然成了病貓。 “七七,你體能真差,缺乏鍛煉,需要重新再運動一次……”他,令人...
長公主之女,無比尊貴的身份,可落在將軍府中,卻是個人人嫌棄的廢物郡主。 可無人知這個名滿京城的廢物,其實滿腹錦繡,實為絕世風采。 但她深愛著雲一言,甚至甘願為他嫁給了明止。 她手裡捏著刀同明止博弈,助雲一言登上皇位,最終卻換來他毫不猶豫的背叛。 臨死她才知道明止是那樣愛她,死前都要保全她。 重來一世,她斗渣男欺庶女,勢要活出個錦繡前程。 她這虐渣之旅,該有個攝政王作陪才算圓滿。 可這個攝政王有點小傲嬌。 「明止,我心悅你已久」 「郡主,你已有婚約,不合適」 雲輕煙跺腳,「我馬上退婚,你娶我」 等她真住進王府,才知他早已下套。 「明止,你這個大騙子」 明止輕笑,「求愛這事,不算騙」
平民出身的樑瓔,幸得帝王垂青,寵冠後宮。 她陪着魏琰從一個傀儡,走到真正的帝王。爲魏琰擋過箭、嘗過毒,因魏琰受過刑,被百官罵爲妖妃。她以爲這是同生共死的愛情,哪怕落得一身病痛、聲名狼藉,亦從不後悔。 直到大權在握後的帝王坐在龍椅上,眼裏再無以往的柔情。 “朕可以許你皇貴妃之位。” 至於先前說的皇后的位置,他留給了真正心愛之人。 原來自己自始至終,不過是他捨不得心上人受苦的棋子。 樑瓔心死如灰,俯首在紙上一筆一畫地寫下:“臣妾懇請皇上准許臣妾出宮。” 她在一片死寂中,終於等來了帝王的一聲:“好。” 自此,一別兩歡。 他江山在握,美人在懷,是世人稱道的明君,風光無限。 她遇見了真正相知相許的人,夫妻舉案齊眉,倒也安穩。 出宮後的第五年,她在大雪紛飛的季節裏,看望已是太子的兒子時,被喝醉酒的魏琰圈在了懷裏。 紅着眼眶的帝王似癲似瘋,乖巧得不見平日的狠厲,卻唯獨不肯鬆開禁錮的雙手。 “朕後悔了。” 後悔沒有認清自己的心,放走了真正的摯愛,留餘生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