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沉是府中暗衛之首,辦事又是個機靈的。
季遙之頗為大方的將季沉了進來,讓他跟著季傾歌走了。
回到傾城院,季傾歌便讓季沉去調查一下林歡這個人,如果查不到,那就從杜管事的遠房表妹這層關係查起。
既然給杜管事寫的信中用林歡的署名杜管事曉得,那便證明林歡這麼些年來並未換過名字。
季傾歌的眼裡掠過一淡淡的嘲諷,倒是個蠢的,不過倒是方便了自己。
季傾歌在家也是休息了這麼多天,倒是該上學了。
京城之中的學,是專門為著家的的千金準備的,平民百姓卻是無法進去的,平民百姓有平民百姓的學堂。
上學前日夜晚,季傾歌突然憶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來琳瑯,「琳瑯,你可知這京中百姓用的稻草,是哪裡購來的?」
琳瑯不解季傾歌為何會對這個興趣,但想了想,道:「奴婢聽兄長說過,在京城的西郊有幾稻草莊子便是這京城最大的供應商。」
「琳瑯,你兄長平日和這些供應商有往嗎?」
「或多或能有吧,兄長是在一家糧食店鋪當夥計,糧食賣了,稻草便低價售給了這些供應商。」
季傾歌從放在柜子里的一個首飾匣中拿了幾張銀票出來,遞給了琳瑯,「琳瑯,你拿著這些錢去尋你兄長,為我做一件事,將那幾間稻莊全部收購,如果實在不行,也將這銀票給那老闆,便讓那老闆以後若真要賣了稻莊,也只可賣給我們。」
琳瑯接過銀票,愈發覺得小姐事越來越奇怪,越來越讓人猜不。
*****
季傾歌下了轎子,步伐從容的進了學,憑著記憶來到了前世學習的那間屋子。
此時屋中已經來了不家千金,而這其中,最為耀眼的,當屬那個一茜素青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的子。
應樂蓉年長一歲,眉眼間自一千百的風韻。
上披著水藍的翠煙薄煙紗,肩若削、腰若約素、如凝脂,臉上掛著笑容。
站在那裡,和旁的子說著什麼,臉上眉飛舞的。季傾歌攥了拳頭,努力的去制那滔天的恨意。
季傾歌卻一直不喜歡的相貌,太過妖艷了些,說得不好聽些,一看便是做姨娘做小妾的料子。
一語讖,季傾歌想不到,日後的這個想法真的會變現實。
此時,一石青直裰的夫子著一本半舊的書走了進來,還站著的千金們頓時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坐好。
夫子見眾人都坐的端端正正的,便開始講課。
「有子曰:信近於義,言可復也;恭近於禮,遠恥辱也;因不失其親,亦可宗也。」夫子念完論語中的這句,便停了下來,問大家對此句有何看法。
然後便見應樂蓉一臉躍躍試的舉起手,夫子笑著了來回答。
應樂蓉站在那裡,亭亭玉立,的臉上是滿滿的自信:「有子說:講信用要符合於義,符合於義的話才能實行;恭敬要符合於禮,這樣才能遠離恥辱;所依靠的都是可靠的人,也就值得尊敬了。」
然後得意的揚了揚頭看著夫子。
「意思分毫不差,你便再來說一下當時所作此句表明了作者什麼態度。」
應樂蓉懵了,態度……能把解釋背下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這都還是在現代的時候老師罰了寫了多遍之後才背下來的。
態度……誰沒事記那幹嘛……應樂蓉心裡不住的泛著嘀咕。
夫子見表變幻莫測的,便知道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復又道:「那你便來說,這句中的義是什麼意思?」
應樂蓉又愣了,義……義是什麼意思,這上哪知道?
夫子此番臉是有些不對了,厲聲呵斥:「只會死記背,卻不過是囫圇吞棗而已,沒有毫用。」
季傾歌心想,還真是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出風頭啊,沒想到居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聽得夫子言「哪個學生可以說說作此句的態度?」
季傾歌自告勇的站了起來,夫子見狀,臉好了一些,「你且說來看看。「
季傾歌微微頷首,「孔子的弟子有子在本章所講的這段話,表明他們對信和恭是十分看重的。信和恭都要以周禮為標準,不符合於禮的話絕不能講,講了就不是信的態度;不符合於禮的事絕不能做,做了就不是恭的態度。這是講的為人世的基本態度。」
看著夫子稍微好轉的臉,季傾歌繼續道:「義是儒家的倫理範疇。是指思想和行為符合一定的標準,這個標準就是禮。」
「說的好,好一個思想和行為符合一定的標準,你是哪家的?」夫子連連拍手,被季傾歌的這一番話所取悅。
季傾歌狀似不經意的朝應樂蓉看了一眼,果然看見麗的小臉都有幾分扭曲,季傾歌只覺得一陣愉悅,然後移開視線。
「夫子,學生是城東季家的。」
「好,好,季家的千金果然頗有乃父的風姿。」夫子又誇了幾句。
京城之中只有兩個季家,城東的相府,城西的大理寺卿府。
應樂蓉看著季傾歌的如花,眸中帶著鬱,這個小姑娘當然記得,相府的千金。
之前夫子便多次的捧而踩自己!
還真就不信能懂那麼多,不過是瞎貓上死耗子罷了,想到這,不屑的撇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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