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是柳紅錦能幹出來的事,陸景辰還是鬼使神差辯解。
“不會的,隻是去賣獵了。”
村名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唉……你就是太老實了,我親眼看見和一個男的拉拉扯扯。”
說完便大步的離開,裏還哼著小曲兒。
鄉裏鄉親平日喜歡八卦,雖同陸景辰,但大部分都當是看笑話,茶餘飯後聊上陸景辰和紅錦時,他們還會笑出聲。
等人走遠,陸景辰將院門“磅”的一聲重重關上,還將門栓給栓死。
“夫君,我回來了,開下門。”
紅錦等了許久,再敲了敲房門,見還是沒人應聲。
疑的趴到門,竟然看見陸景辰在臺階上躺著。
夫君摔倒啦!
柳紅錦著急死了,看了一眼不太高的院牆,搬來石頭墊著爬了上去。
“夫君別,我來扶你。”
可惡的臺階,竟然害得他摔倒,非鏟平不可!
陸景辰聞聲看去,見挎著一個大包袱,翻進院子裏,像極了做賊之人。
為了天黑前趕回來,有段路直接是用跑的。
手去拉陸景辰的胳膊。
陸景辰猜到是誤會了,以為自己是摔倒的,也不解釋,隻不悅的別開臉,“不需要你可憐,我自己可以。”
紅錦在他麵前小玲瓏,高隻到他的肩膀。
“我不是可憐你,是心疼你,自己走又摔倒怎麽辦?”紅錦看了一眼礙事的臺階,繞到他前,“我背你,這樣就好多了。”
陸景辰:“……”
會心疼?有點可笑。
是背上了,可陸景辰的雙腳還是在地上,背著他彎著往前走,陸景辰的腳也跟著往前走。
陸景辰很想說背不背都是自己在走,是白費勁。
“你……”
“你還重的。”紅錦沒等他說出話就開口打斷,“我得多練練,爭取以後可以輕鬆把你抱在懷裏,還能轉上兩圈的那種。”
陸景辰:“……”徹底啞然。
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別?
抱在懷裏轉圈圈這種事,是應該男人對人做。
紅錦已經將他放到了椅子上坐下。
笑容滿麵的看著陸景辰臉龐,陸景辰蹙了蹙眉,生怕下一刻就會湊上來。
“你看什麽?別挨這麽近。”說著腦袋往後靠了靠。
“別,再我就趴在你上。”紅錦鼓著腮幫子威脅,隨即拿出手帕溫的拭他臉上的髒東西。“你看你,臉上有髒東西都不知道。”
兩人的臉隔得很近,陸景辰僵著子,本不敢,他真的害怕紅錦會趴到他上。
江意重生了,這一世她隻想報仇。一時順手救下蘇薄,隻為償還前世恩情;卻沒想到償著償著,江意覺得不對味兒了,怎麼償到他榻上去了。她溫順純良,六畜無害;他權傾朝野,生人勿近。但滿府上下都知道,他們家大將軍對夫人是暗搓搓地寵。“大將軍,夫人她好像……把丞相的臉踩在地上磨掉了一層皮,但夫人說她是不小心的。”正處理軍務的蘇薄頭也不抬:“她就是不小心的。”
三皇子自小與鎮安侯府的裴小娘子青梅竹馬,坦坦蕩蕩,直到有一天——從前受傷吃苦不眨眼的三皇子,偏要命人將他抬進鎮安侯府,在裴二小姐麵前半死不活的喊:“綰綰,我好難受……”親衛:你誰?我們家冷酷冷漠冷颼颼的三皇子呢?皇後娘娘要為三皇子選妃,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將裴二小姐請了過來。沒想到裴二小姐還在看天氣,反倒三皇子先急了,三皇子:我恨你是塊木頭!開竅前的三皇子:裴綰綰,你再跟我吵試試?開竅後的三皇子:裴綰綰,叫聲哥哥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