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聽得一怔，認認真真回想了一遍叮囑蔣胖的事，發現真沒提過不能說自己武功突飛猛進這點，僅僅讓他忘記三拳兩腳收拾*黑*社會打手的事。

因著蔣胖的「服」，周圍傳來一陣陣善意的鬨笑，彷彿終於找到了比武之外的其他樂子。

算了，武道水準接近職業級這種事，我也沒打算瞞，將來要是進全國大學武道會決賽圈子，有衛星電視臺的轉播，想瞞也瞞不了，僅僅是沒必要在高中同學面前主提及，要是逢人就講，哎呀，我最近覺醒了武道天賦，不到半年就有準職業級的實力，還打敗了兩位九品強者，那就炫耀得太明顯，太淺，太讓人尷尬了……

媽蛋，這不就是剛才蔣胖的說法……

樓心裏念頭閃過，重新恢復了平靜，對看過來的道道目已是坦然自若，不準備解釋，也不打算證明，別人信不信。

「蔣胖你的覺似乎從來沒準過啊……」裘海琳含笑調侃，目掃過了樓，「哎喲，我們是不是得樓大俠了？」

曹樂樂也起鬨道：「我竟然和堂堂大俠做了兩年同桌，真是榮幸啊！」

見聽到剛才話語的同學們都是類似的態度，蔣胖有些急了，忙著要爭辯兩句，樓卻突然開口了，表相當的嚴肅：

「不能這麼！」

曹樂樂、程啟力和杜力宇等人呆住了，以為自己玩笑開過了火，裘海琳則下意識反問道：「為什麼啊？」

樓忽地笑了：

「不能把我給老了啊，俠！明白嗎？樓俠！」

噗！周圍一片失笑之聲，蔣飛前俯後仰，抖：「媽的，橙子你越來越逗了。」

裘海琳也笑得花枝，看著旁邊之人道：「樂樂，以前橙子沒這麼臭貧吧？」

在帝都讀書，學會了一些當地的詞語。

曹樂樂抹了抹眼角：「那時候他雖然不向，但也沒這麼開朗，真是逗死人了。」

一陣玩笑后，古山武館和明威武館弟子們的目收了回去，和別人吹牛皮侃大山較真太降檔次！

就在這時，戴臨風從擂臺另外一邊繞了回來，臉沉，彷彿已經明白自己著了道，而基金會理事長衛仁傑微不可及地搖了搖頭，與旁邊的老吳低語了兩句，站起，沖樓招了招手：

「想不到咱們一中還有文武雙全的同學啊，樓，過來聊幾句吧。」

之前樓對比賽的評述，除了附近的同學，就只有兩大武館練得耳聰目明的部分弟子與達到了職業九品的館主聽見，因著周圍吵鬧，衛仁傑並未注意，倒是蔣胖那拔高了聲音的幾句傳了他的耳中，引發了好奇，於是從老吳口中問清楚了樓的姓名與學校等況。

此話剛出，刷的一下，兩三百道目便向了樓，讓他為了比賽場館的焦點，裘海琳、曹樂樂和杜力宇等人神古怪，含擔憂，怕衛仁傑將剛才明顯屬於吹牛打趣的話語當真，把樓視作高手，鬧出笑話，收不了場，而陶曉飛和兩大武館的弟子則都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你吹牛皮，這下快吹破了吧？

視線很離開手機的明威武館弟子姚康亦頗好玩，在QQ上和人提了一，當做趣事。

樓故意「瞪」了蔣飛一眼，然後才離開座位，走向第一排，對於什麼基金會理事長，他是半點不怕，連敬畏都奉欠。

於他而言，還未走社會，員領導等事都屬於模糊化的東西，怕輔導員，怕講師，怕教授，怕校長，怕師父，敬畏武道強者，才是天經地義的事，至於其他，人不求人一般高，初生牛犢不怕虎！

「理事長好。」他很有禮貌地開口。

衛仁傑指著邊的老吳和辛老師，笑呵呵道：「剛才兩位老師都在誇你，說你學習刻苦，勤用功，在校底子比較薄的況下，生生追了上來，考上了松城大學，不錯，自助者天助之，我當年從鄉鎮初中考一中，底子也是很薄，別人學了超過六年的外語，我才三年，別人早就有涉及高中容，我是半點不了解，但只要肯拼，肯用功，找對了方法，一樣能行嘛。」

不等樓回答，他讓出空位，示意坐下，隨口提及般問道：「聽說你加了松大武道社，現在到什麼水準了？」

樓想了想，「實事求是」道：「我才練了一學期。」

是啊，才練了一學期，至於效果怎麼樣，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個時候，裁判宣佈第二場比賽開始，剛才獲勝的明威武館周正堯繼續戰鬥，對陣古山武館另一位業餘一品的弟子孔飛月。

衛仁傑邊看比賽邊說道：「練了一學期覺怎麼樣？平時實戰多嗎？」

他早從老吳口中知道樓之前全無底子，不覺得他才練了一學期能有什麼突飛猛進，明白剛才只是一群男在吹牛皮侃大山，之所以讓樓過來，主要是想問別的事。

「我們教練是校長特意請來的強者，據說當年有外罡水準，他教的很專業，就像靜樁，開玩笑般的幾句話就讓我們明白了髓，至於實戰，肯定是不多的。」樓坦然回答。

聽見松大武道社的教練是昔日外罡強者，衛仁傑似乎更有興趣了，微笑道：「樓同學，你能詳細說下你們平時的訓練安排和參加大學武道會之前的實戰準備嗎？我是這麼想的，等年後選拔賽定了主導，也請到了主將，就為後一次的選拔賽做個集訓和進行實戰磨礪，所以，向你請教一下松大武道社的經驗，大家多多流嘛。」

見他態度很好，樓組織了下語言道：

「我們平時要上課，只有每天八點到十二點訓練，但按照我們教練的話說，這樣也可以了，最多再加個兩三小時，如果真練疲了，很容易弄傷自己的。」

「每次訓練的時候，都是靜樁，樁，力量房，步法練習，打法修行和對練套招這個順序。」

「實戰的話，參加大學武道會分區賽前，主力和替補都有在教練監督下實戰比武，平時也會讓我們去參加周邊的一些小擂臺賽，以此積累經驗。」

……

衛仁傑聽得很專註，時不時讓書著重記一下，末了才道：「不錯不錯，松大武道社的經驗值得學習啊。」

他又針對問了一些事，樓知道的都如實回答，不清楚的也老老實實說不清楚，絕不胡編造，等結束這個話題時，臺上的比武也到了尾聲，經過一番激戰，周正堯打敗了孔飛月，但連戰兩場的他消耗極大，主下場了。

第三場比賽，明威武館沈勁松對古山武館秦銳，前者業餘一品，後者業餘二品。

「秦銳加油！」在裘海琳的帶領下，四班同學們大聲吶喊著，鼓舞著，讓衛仁傑直接記住了這個名字，讓擂臺上的秦銳都微微慄。

「他提升得也快的嘛……」樓若有所思跟著同學們加油。

高三下半學期開始的時候，秦銳才通過定品賽，拿到了業餘四品，到現在不過十一個月，提升了足足兩品，這表明他確實有天賦又努力，看他牛高馬大的樣子，在業餘層次真是很有優勢。

一番苦戰之後，形有著差距的沈勁松才勉強打敗了一米九十多的秦銳，讓樓等同學紛紛發出失的聲音，他們可是秦銳的親友團。

三戰皆墨，古山武館眾人的臉相當難看，雙方實力本來就差不多，主將戴臨風一出岔子自然只能兵敗如山倒，但他們還是不得不與明威武館眾人一塊來到衛仁傑面前，接他的賽后總結。

洋洋灑灑說完一堆，衛仁傑看到旁邊的樓，忽地出微笑，指著明威武館主將周正堯道：

「周小友，你今天可是大出風頭啊，這裏有位文武雙全的同學，剛才給了我很多建議，我看他比較缺乏實戰錘鍊，要不趁裁判還在，你指點他幾招？」

他對樓之前的如實回答非常滿意，因此打算幫他爭取點實戰經驗。

「呃……」樓好笑又好氣，我至於缺這點比賽經驗嗎？

而後面的蔣飛當即鼓噪，大聲好，他對樓相當有信心，畢竟橙子不會撒謊，說自有業餘一二品的實力就肯定有，即使贏不了周正堯，和他激戰一場也能讓同學們見識到「超人橙」的厲害！

陶曉飛等人則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紛紛起鬨。

周正堯忍俊不住，但又不可能不給衛仁傑面子，於是走到樓前，出手道：「周正堯，周圍的周，正氣的正，堯舜禹的堯，還沒請教同學什麼？」

「樓，樓房的樓，功的。」事到如今，樓也不在意了，打一場就打一場唄。

反正汪旭的敵人很難懷疑到自己，畢竟雙方有三年多沒怎麼接了，即使知道自己武功好，也不會將兩個人聯繫在一起，比自己更有嫌疑的太多太多！

握過手，周正堯指著擂臺，風度翩翩道：

「請。」

看著兩人走向擂臺，一直玩手機的明威武館弟子姚康看見了網友的打趣回復：「說不定那個傢伙真是高手呢？」

「真是高手？」姚康心中一，隨手打開了瀏覽，選擇了搜索網頁，輸了樓兩個字。

喀嚓的聲音之後，搜索結果刷新了出來，他忽然咦了出聲，因為有個「樓」的私人論壇！

應該不會是他吧？姚康點了進去，看見「長夜將至」和「幻梵」兩個ID佔據了所有地方，而論壇名稱，有張顯眼的照片，正是剛才那個傢伙！

臉微變之中，他發現了一個視頻樓，慌忙進，選擇了觀看。

樓VS葉悠婷！

看著看著，姚康盡褪，大冬天的出了一白汗，口喊道：

「周師兄，不要比武！」

周圍猛地安靜了下來，一道道茫然詫異的目看向了他，就像在看一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