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三刻,惜薪司的王銀帶著兩個長隨去了一趟溫肅齋,送容太妃的份例,大概兩刻鐘后便回去了,中途沒有出現什麼意外。」孟春說道。
周津延食指在案上敲了兩下:「繼續盯著,有什麼事,立刻來稟。」
孟春應聲。
「回去歇著吧!」周津延緩了語氣。
「這就回,」孟春點頭,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說道,「州知府送來節禮,有一筐南甜橘,可要給您留點。」
下頭各州知府年年都會準時送上節禮,周津延每次都讓他拿去給底下的兄弟們分了,這會兒孟春也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到了白日裏的那隻爛橘子。
周津延抬手抄起案上的一份暗報,往他上丟去,冷聲道:「把這封理完了再回去。」
孟春絕地抱著暗報,看著周津延氅翻滾,瀟灑離開的背影,哀嚎一聲。
他想不通那隻橘子到底是哪裏來的,孟春苦兮兮地翻著暗報,勵志要改變自己多的病。
周津延回到臥房,手指搭上大氅的系帶,頓了頓,輕嘖一聲,又開門走出去,回到書房。
孟春大驚,以為他還不願意放過自己,剛準備求饒,就聽周津延低聲囑咐。
孟春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周津延煩躁地問:「聽見了!」
孟春從中聽出了一難得的老怒,驀地高興起來:「您放心,事保證幫您辦得妥妥噹噹的。」
周津延變扭的「嗯」了一聲,轉離開。
孟春興地手,心裏有個猜想,那隻橘子怕是大有來歷,說不準就是與相關。
第二日,安醒來,正坐在被窩裏發獃醒神,正著惺忪的睡眼,一陣極快的腳步聲從門口逐漸傳來。
珠珠一臉驚慌地走到床前,看著安,不知從那兒開口。
安被嚇住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的木炭被人盜了!」珠珠的話,把安的心臟砸得稀碎。
「啊!?」安覺得天都塌了。
「不是,不是!」珠珠發現的話有太大的歧意,改口道,「是黑炭被盜了!」
安高高懸起的心隨著的話平安降落,不是紅籮炭就好!只不過那個賊是不是有點兒傻。
珠珠又皺眉搖頭,一臉說錯話的模樣。
安深吸一口氣,捂著心臟:「珠珠,你別嚇我,你知道的,我經不起嚇。」
珠珠歉疚地點點頭,坐到床邊拉著安的手,小聲說:「黑炭全部被人盜走了是不錯,但又多了一堆紅籮炭,我估量差不多有一百五十斤,和昨日新送來的紅籮炭堆差不多了。」
這世上哪有什麼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必定有什麼謀,珠珠愁死了:「娘娘,你說我們要不要告訴淑貴太妃,或者太后。」
安聽完這一切,輕咳一聲,大抵知道是什麼況了,不好意思看珠珠,訕訕地說:「我可能知道是誰做的。」
「嗯?」珠珠驚了。
安尷尬地笑了笑,滿眼複雜:「應當不是小,是,是周督公換的。」
也很迷茫,那時周津延都說不同意和換了,怎麼今早又和換了?他怎麼這般反覆無常啊!
安撓撓頭,百思不得其解。
珠珠不知道怎麼說,只能嘆一聲,原來天上真的會掉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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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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