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婉萱轉過,見男人也冷著臉看他,突然,眼睛一亮:“你也不想被發現吧,那趕的,把子了!”
男人濃眉皺起,目凌厲瞪著尹婉萱:“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是自己還是我幫你?我剛纔給你的草藥雖然有效,但是敷的時候會鑽心的疼痛,你現在本挾持不了我。”尹婉萱苦口婆心地道,“你子的和四周的草差不多,我們兩一起遮一遮,就可以躲過去了。”
男人面鐵青。
尹婉萱見小廝越來越近,容不得男人再考慮,直接走到男人邊要手。
男人沒想到上一刻爲他敷藥的人,此刻竟然敢這麼大膽,看著尹婉萱狡黠如小狐貍的臉,男人咬牙道:“你抱住我。”
“憑什麼?”尹婉萱立刻機警地道。
“憑我可以帶你躲過他們!”說完,不等尹婉萱反應過來,男人單手直接扣住尹婉萱的雙手,順道還用臂膀攬住的,下一刻,男人另一隻手上的匕首突然變了鎖鏈,一下子勾住一旁的大樹!
小廝也在這一霎那撥開草叢:“咦,剛纔明明聽到有靜的,莫不是聽錯了?”
“看來是躲起來不想讓我們找到了,這河邊可真冷,我們直接回去像碧翠姑娘覆命吧。”另一個小廝說著,二人很快離開。
和男人一起躲在樹上的尹婉萱舒了一口氣,然後後知後覺得發現自己正坐在男人的雙上,整個人蜷在他的懷中!
“別。”男人按住尹婉萱的,在尹婉萱耳邊喝道。
這麼近的距離,還是這樣的姿勢,尹婉萱臉一下子就紅了,瞪了男人一眼:“登徒子!”
“登徒子可不止做這些。”男人冷哼道。
尹婉萱覺男人結實的手臂勾著自己的腰,頓時不敢再彈了。
下樹後,尹婉萱本想一走了之,但見男人傷口都裂開了,尹婉萱最終還是將肩膀上的披肩摘下來,裡的綢布撕開繞著男人的傷口包紮一圈。
男人依然無法彈,於是尹婉萱便爲所爲,這裡那裡按按,直到男人臉越來越難看,惱火地瞪著,尹婉萱這才狡黠一笑,將那已經被扯破的披肩隨手鋪在男人上:“當我大人不計小人過,賞給你寒的了,後會無期。”
臨走前,尹婉萱還不忘將自己的草藥帶走。
男人瞪著點了火卻逃之夭夭的尹婉萱,見尹婉萱跑著跑著,還蹌踉了一下差點摔倒了,男人愣了一下,角閃過一飛快的笑意。
該說聰明呢還是說迷糊呢……
尹婉萱走後,十幾名暗衛無聲無息出現在男人的邊:“主子,沒事吧,奴才剛剛趕到,見那位小姐對主子沒有惡意,便沒出現了。”
“沒事。”宇宮胤恢復了往日淡漠的神,“去稟報皇上我已無礙,以免他擔憂記掛。還有……去查一下那是哪家的小姐。”
暗衛一愣,跟隨宇宮胤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他主對子興趣。
若是讓京都那些慕宇宮胤多年的名媛貴知道了,怕是嫉妒的眼珠子都要紅了吧。
“聽不到我的話嗎?”
“屬下立刻就去查!”
“今日發生的事,誰也不許出去,包括皇上那邊,也不必多言。”雖然了傷,還被尹婉萱披了見不倫不類的披肩,不過宇宮胤的氣勢毫不減。
暗衛明白主子這麼鄭重其事的代,一定要遵守,否則可怕下場淒涼,全都閉不敢多說。
穿到陌生朝代,不僅被打入冷宮,更生下一個萌娃!本以為小日子就這麼在禁足中度過。誰知道,哪個狗王爺從天而降——“聽說,你是孤的王妃,這是孤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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