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妄出去紀磊也忙跟著追過去,今天出來玩本來就只是他們幾個考完試出來放松一下,誰知道他堂姐紀逸苒昨天到他家看到了他手機上的聊天記錄,今天居然直接到地點追人了。
紀逸苒從小到大都是如此,一旦發現自己喜歡什麼絕不遮遮掩掩,除非自己死心,要不然別人勸不。
這要不是沈妄跟不在一個高中,估計天天都能堵在班門口。
其實說起來沈妄也沒怎麼跟紀逸苒有過集,之前幾次見面要麼去一中找全承謙巧在場,要麼就是出來玩的幾次跟著紀磊出來。
自從紀逸苒說過自己要追沈妄后,不用沈妄警告,紀磊再出來都絕不會帶著人。
但今天這事,他還是得去解釋一下。
看見紀磊跟在沈妄后面出去,紀逸苒也毫不在意。坐林漾旁邊,越看越覺得這妹妹值真高,難怪跟沈妄是一家。
率先開口:“妹妹,我紀逸苒,你應該認識紀磊,我是他堂姐,你什麼?”
林漾趕吐了荔枝核,笑了笑:“我林漾,沈妄是我哥。”
“林漾,林……”紀逸苒有些疑。
“我跟我哥是重組家庭。”林漾并未刻意避諱,語氣自然。
林漾這麼大方反倒換紀逸苒尷尬了,隨手抓了把瓜子,嘆聲:“我剛剛好像把你哥惹生氣了,你哥還真難追的,一點機會都不給。”
林漾默了默,也不知道說什麼。
對沈妄的事并不好過多評價。
紀逸苒發現防曬服個,被林漾三兩句搪塞過去,轉而又問了幾句生日,發現自己比林漾就大一個月,高興地說:“那我還是比你大,我在一中,你以后在三中有誰欺負你了跟我說聲。”
一首歌放完了展子鑫也沒唱幾句,聽見這話有些想笑:“紀逸苒,妹妹哪需要你護著啊,我們幾個可都在三中呢,你這是不給我們面子啊。”
那幾個打牌的男生也跟著起哄。
“誰跟你們說話了,打你們的牌吧。”紀逸苒又瞪了眼展子鑫,“你就不能在沈妄面前多給我說說好話,我要真了你可就得我嫂子了。”
不知是不是林漾的錯覺,總覺展子鑫視線若有若無的朝這邊掃了下,然后才說:“八字沒一撇的事,等你了再說吧。”
他說完,又順手拿了個荔枝吃。
林漾默默地,把那盤瓜子往紀逸苒那邊推,那盤荔枝往展子鑫那邊推。
“妹妹,我不吃,”展子鑫注意到的小作,笑著把荔枝推回來,“這你哥點給你的,我可不敢多吃。”
林漾:“……”
“你別聽他說話,他里就沒幾句順耳的話。”紀逸苒把手機Q.Q調出來,“妹妹,咱兩加個Q,以后方便聯系。”
林漾覺得兩人的聯系應該不會多,但也沒必要拒絕,所以拿出手機給報了Q.Q號。
沈妄推門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這句,著那人專注的點著手機,聽著那一聲聲的“妹妹”,“嘖”了聲。
就出去這一會,倒是又把自己賣出去了。
沈妄一回來,展子鑫自然立馬有眼的讓了位置。
順帶還把自己吃完的那個荔枝殼也一并帶走了。
沈妄順勢瞥向林漾面前。
桌上的荔枝殼數目還是他走前吃的那些,林漾被紀逸苒拉著說話也沒空顧著吃,那盤瓜子也被紀逸苒霸占。
沈妄舌尖抵了下腮幫子,不怎麼高興。
他在原本的位置上坐下,指尖搭在荔枝盤的邊緣,垂眸看了會。
再然后,指尖換了方向,手拿了那包紙巾。
林漾眼尾的余跟著飄過去。
沈妄從里面了兩張,然后仔仔細細的、里里外外的、一點一點的把自己手干凈,扔了紙巾,再拿起荔枝。
“……”
這人怎麼不把這盤荔枝供起來?
非得整那麼干凈才能?
紀逸苒也服了,跟沈妄吃過幾次飯雖然知道他干凈、但還沒干凈到這種潔癖似的程度啊。
下一秒,兩人作整齊的都盯著他手看。
好看的人認真做事的時候本就吸引人,別提他現在用那只好看的手拿起棕紅的荔枝在指尖輕轉,沒幾下,鮮多的荔枝被他剝出來,放到一旁干凈的一次杯子里。
連著剝了好幾個,因為這太過安靜,引得幾人都看過來,展子鑫嘚瑟地頭:“這麼疼我啊,剝給我吃啊?”
輕緩的音樂中沈妄的那聲輕笑卻尤為清晰,他抬頭覷了展子鑫一眼,半明半暗的眸子里寫著:那你吃
展子鑫哪還敢吃,連連擺手:“算了算了,吃不起,吃不起。”
他還是繼續點歌唱歌去。
怕紀逸苒在那再惹沈哥生氣,紀磊也過來把紀逸苒走了,拽著和那幾個男生去玩游戲。
紀逸苒憤憤地罵了句自己堂弟,回頭朝那去時頭頂旋轉的氛圍燈剛好切換到淺黃的線灑下來,落在坐著的兩人周圍。
看見沈妄把那盒剝好的荔枝往林漾那邊推了推,看不真切的角似勾著不甚明顯的弧度,眼尾被淬的發亮。
包廂里明明還有其他聲音,可紀逸苒就是聽清了他跟林漾說的那兩句話:
“剝個荔枝你都能盯著看半天,就這麼想吃?”
“行,那你吃。”
沈妄把滿杯的荔枝推到了林漾面前。
作者有話說:
【雙向暗戀】【女追男】 有人問過岳曦:“你這輩子,遇到的最困難的事是什麼?”岳曦答:“十八歲之前,我以為是減肥。”“十八歲之后呢?”“追顧之墨。” 顧之墨攤手:“路過,我怎麼不知道她追過我。” 當岳曦聲淚俱下講述自己長達6年的暗戀史時。所有人都認為她遇見顧之墨,就如同純情小女孩遭遇了史詩級渣男。 只有當事人顧之墨最清楚,她才沒有看上去那麼單純,就是只狡猾的小狐貍。 十八歲那年,她說要與他做朋友,他信了。二十歲,她嬌憨地盯著他看,他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我們是朋友!二十四歲,她嬌媚地倚在他懷中,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千句:非禮勿視!他忍了這麼久,都沒忍心向她伸出“魔爪”。結果隔天,他被強吻了。岳曦還頗為無辜地說:“我只把你當朋友。”顧之墨忍無可忍,終于把她摁在墻上親,沉聲問她:“告訴我,這是朋友之間可以做的事麼?”初見你那天,歲月靜止,微風也被驚艷。關于喜歡你這件事呀,從那刻就開始了。只是,它被我藏了太久太久,久到羞于讓你看見。——岳曦
院外香樟樹下有個池塘,聽說往裏面投硬幣許願,百試百靈。 宋嘉茉從小到大,許什麼中什麼:要長到160、要考年級前十、要拿到社團、要變瘦變漂亮…… 除了有一次—— “今天開始不再叫陳賜哥,也不要再喜歡他了。” 她沒能做到。 後來聚會,宋嘉茉喝了個酩酊大醉。 所有喝醉的女同學亂成一團,她卻大手一揮:“不用管我,我叫我哥來。” 醉得不知東西南北,卻很清晰地撥出了那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十分鐘內,這人肯定到。 在心裏默默數完時間,她一擡頭,樂了:“你來了啊?” 她站不穩,嚴絲合縫地黏在他身上,雙臂環在他肩頭,氣息又軟又輕地撓着他耳郭。 “宋嘉茉。” 四下闃寂無人,陳賜把她壓在牆角,鼻息不穩地質問道—— “你就這麼相信我不會動你?” 這世界上的愛情無外乎三種——可以的、不可以的,和明知不可以卻還是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