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四十分。辦公室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站在格子間辦公區門口等著蘇羽冰,差不多五點四十五分才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的臉並不好看……甚至可以用“十分難看”來形容,經過我邊的時候低聲說道:“回家再說。”
我倆和往常一樣離開寫字樓就去公車站等公車,我總覺得忘了點什麽……
回到家蘇羽冰鬱悶的坐在沙發上,抓起放在茶幾的蘋果狠狠的咬了一大口,那樣子好像是把蘋果當自己的仇人呢,完全是在撒氣。
我躺在貴妃沙發上問道:“怎麽了?這一路你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還有你在公司說的幕,又是怎麽回事?”
“王八蛋……”蘇羽冰憤恨的罵了一句,“我饒不了他們兩個賤人。”
“怎麽了?怎麽了?”我可以想得到,蘇羽冰所謂的兩個賤人八就是王勇和劉,“他們倆又惹你了?”
蘇羽冰又是狠狠的咬了一口蘋果,說道:“今天你也看到了,齊總對中生集團車展這個單子非常看重,有一種勢在必得的勁。”
“對啊。”我說道:“誰都能看得出來,齊總很在意這個單子,這有什麽不對麽?”我盯著蘇羽冰的蘋果問道:“這和蘋果有什麽關係?你至於這麽待蘋果麽?”
蘇羽冰鬱悶的說道:“下午王勇給我和劉又開了個會,讓我別手中生集團這件事,還特別提了你,要求我們倆把目前手上公司的幾個策劃案做好,做、做、做!做個屁!現在手上沒完的幾個策劃案都是一些小的廣告投放。”
“嗬……”我笑道:“這事高興還來不及呢,你至於這麽憤恨麽?他們做不好中生集團的案子是他們無能,到時候齊總怪罪下來也和咱倆沒關係,有清閑的日子你不好好,非得把腦袋削個尖去纏著這吃力不討好的事?”
“如果們功了呢?”蘇羽冰看著我問道:“如果王勇和劉功的出了策劃案被中生集團用了怎麽辦?你想過後果麽?”
“功了?後果?”我還沒理解,說道:“功了公司賺錢唄,部門有獎金也不會下咱倆吧?畢竟咱倆也理其他策劃案了,給他們贏取了時間。”
蘇羽冰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就看重那點獎金,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和蘇羽冰抬杠說道:“工作不就是為了賺錢麽?你有出息你怎麽不義務勞呢?”
蘇羽冰又是狠狠的咬了一口蘋果,不過這時卻一臉怒容的看著我,嚇得我急忙往貴妃沙發的裏麵靠了靠,這妖可是說變臉就變臉,一點預兆都沒有,蘇羽冰咽下裏的蘋果說道:“如果這個案子功了,王勇會把所有功勞歸功到劉的上,策劃部並不需要兩個副總監,你懂麽?”
我特別不理解,問道:“既然不需要兩個副總監,為什麽劉會上這個位置?”
蘇羽冰沉默了片刻,低聲說道:“本來我不想和你說這些的,害怕你有力,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和你說吧。是我在齊總麵前極力推薦你來公司,結果你在公司工作了幾天就回蒙了,再加上那段時間咱倆和王勇的關係鬧的很不好,劉早就和王勇有地下,王勇想提拔劉,卻沒有機會。而你的離開了導火索,理由就是我用人有問題,從而牽扯到工作能力有問題,順理章的劉被提拔到了副總監的位置,齊總對這些事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齊總為公司老板,下麵的人隻要做的不過分,能給公司帶來利潤都會默許。”
“劉被提拔當天王勇就派我去了一趟大理出差,回來的時候劉就把我的辦公桌占用了,我當時特別生氣,王勇卻站在一邊說了句‘羽冰你就別和劉一般見識了,這件事是我不對,我再給你準備個辦公桌。’就這樣,劉把我的寫字臺霸占,現在給我搬了一個小桌子,其實們早就計劃著把我一點點兌出辦公室,這次中生集團的事不讓我們手,就是想借此機會把我徹底趕走。”
聽蘇羽冰說了這些,我才明白為什麽這麽生氣了,從沙發上坐直了,意識到這次的嚴重,看著的眼睛分析道:“這次活不功還好,一旦功了,對於你來說力就太大了,他們就可以利用這個理由把你……”後麵的話,我沒往下說。
“是的。”蘇羽冰鬱悶的說道:“就是這個意思。”
我拿起桌麵的煙盒,從裏麵出一煙叼在裏,無比慨的說道:“都說辦公室是一個爾虞我詐的地方,原來真的是這樣。他們排我也就算了,竟然連你都算計。”
“怎麽辦啊?”蘇羽冰難的都快哭了,“我在純淨廣告公司兩年了,這兩年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了今天,如果真的是因為我能力不足被下位也就算了,關鍵是我被這對賤人算計心裏不服氣,王勇不讓我參與這個方案,我連競爭的機會都沒有。”
“他不讓你參與你就不參與麽?我們做出了一份完整的策劃案,被客戶選用了,王勇他有本事回絕客戶麽?”
蘇羽冰皺著眉頭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自己出一套方案給客戶?不通過公司?這樣是不是對不起齊姐?”
“你是公司策劃部副總監,帶著方案去和客戶談這是你的強項,做公關你並不比王勇差,隻要客戶認可了我們做的方案,我們還是可以以公司的名義和對方簽合同,做廣告投放。並不是讓你帶著方案去找其他廣告公司合作,這樣做也沒有對不起齊姐,反而是在幫齊姐拿下這個單子。”
蘇羽冰點頭說道:“有道理,就按你說的做,但是工作量太大了,我一個人肯定無法完,秋寒你……願意幫我麽?或許我們忙到最後,一點報酬都沒有,我知道你不會怪我,但是心裏多都會有點不舒服吧?”
我角揚起一自信的微笑,“放心吧,隻要你對自己有信心,我就陪著你,你為我做了太多的事了,我從來都沒有好好報答過你,劉能上位也是因為你幫我才導致的,這一次,我們一起努力把這個方案搞定。”
“好。”蘇羽冰高興的說道:“但是你要先有個心理準備,如果方案沒能被接,我們倆就是白忙乎一場。”
“沒關係,就當鍛煉自己了。”
蘇羽冰瞇起眼開心的說道:“為了表現誠意,今晚我請你吃過橋米線,用你的豪車載著我去建設路,那裏有一家超級好吃的過橋米線。”
“我的豪車……”我頓時就驚了,“我!我的豪車還在公司,我說怎麽覺得今天有點事沒做呢,你在家等著,我去提車……”說的好像我去SSSS店提車一樣……這個裝的也是滿分。
一路小跑來到公司樓下,我那輛電車孤零零的站在那裏,幸好沒被小顧,哼著小曲騎上車,覺生活瞬間就好了。想一想,我對生活的要求還真低。晚上去艾米的酒吧喝了幾杯啤酒,艾米和我開玩笑,提醒我別被警抓到,抓到我就是酒駕。我當時就懵了,問昆明的警還查電車的酒駕?
晚上九點半,我接到了冉靜打來的電話,的聲音很輕,問道:“秋寒你有空麽?我想和你聊聊,當麵給你道個歉。”
我低聲說道:“道歉就不用了,事都過去這麽久了,謝謝你昨天幫我解圍。”
“秋寒整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我也是害者,那段視頻也給我造了很深的影響,你還記得第一次我讓你陪我去醫院麽?我有說過那個孩子是你的麽?我隻是讓你陪我去……”
我努力的回憶那幾天發生的事,和冉靜滾床單的那天晚上都是冉靜拿錢開的房,而且是豪華的酒店,了五百塊錢的押金,第二天先走的,酒店前臺還退給我一百多塊錢,之後冉靜消失了幾天,再次和我聯係就是讓我陪去做人流手,還說自己的錢不夠,回憶起這些,的確沒說孩子就是我的。
“秋寒……我知道你心裏怨恨我,覺得我把你害了,我也沒想過會鬧的這麽大,但是你知道麽?這些事都是你那個同學陳衝一手策劃的。”
聽到冉靜說這句話,我的腦袋當時就大了,問道:“你說什麽?陳衝策劃的?”
“是。”冉靜的語氣很堅定,“我這裏有證據,我可以拿給你看。”
“好,我微信發給你定位,你過來吧。”
掛斷電話,我在微信上重新添加冉靜的好友,把艾米酒吧的位置發了過去,開始陷了發呆的等待,說實話,我不相信這事還和陳衝有關係,如果說這是提前安排好的,那錄製視頻的蘇羽冰是不是也有份呢?難道他們合起火來吭我?越發的覺邊的人和事都不真實,既然冉靜說有證據,那我就等著看證據吧。
艾米見我的紮啤杯裏麵空了,又給我送過來一杯,問道:“怎麽了?突然間就蔫了呢?”
我呆呆的看著艾米,問道:“如果有一天你發現邊所有的人和事都不是你想象中的樣子,一切都是虛假的,你會有勇氣麵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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