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玥起個大早。
簡單的扎個高馬尾,便開始了鍛煉。
發現這的底子很不錯,還有力,這對恢復武力值大有幫助。
鍛煉結束,正在用早膳,紫玉就匆匆跑來通報。
“王妃,太子殿下、四皇子和明珠公主來了。”
“這麼早,他們來干什麼?”
“帶了些補品,說是來看王妃的。”
看?怕是來看笑話的吧。
沒記錯的話,宋年的消息可是這位明珠公主故意出來的。
若非如此,原主不會墜馬,也就不會穿過來了。
如此,林玥竟不知該揍還是該謝。
王府前廳,赫辰熠與幾人正在喝茶。
公主赫明珠滿臉歉意。
“三皇兄,三皇嫂醒了嗎?我是來道歉的。”
見赫辰熠沒接話,繼續解釋。
“三皇兄,我不是故意要害三皇嫂傷的,我也沒想到三皇嫂真的會去找宋年。”
太子也替赫明珠說起了話,太子和赫明珠是一母同胞,都是姜皇后所生。
“明珠不懂事,也是本殿沒教好,所以特意帶來給你們賠個不是,三弟就不要再同計較了。”
“是啊,三皇兄,我下次不會再犯了。”赫明珠保證道。
這歉道的不能說毫無誠意,只能說滿是譏諷。
整個皇都誰不知道,曾經只是聽說有個人給宋年遞了一首詩,林玥就追過去將人的臉抓花了。
這事鬧的沸沸揚揚,了整個皇都的笑話。
最終還是赫辰熠出面將事了下去。
“還在休養,不方便見客。”
赫辰熠直截了當的拒絕。
四皇子赫景風更是一副看戲的表。
“看來這次傷的不輕,三哥你也是,明知三嫂不會騎馬,也不攔著點,這讓全城的百姓都看了笑話。”
這話可謂是往赫辰熠的心窩子捅。
是他不攔嗎?他想攔也得攔得住啊。
“熠王府的事還不到外人心,若沒別的事,竹墨,送客。”
想他堂堂王爺,手握重權,又深得皇帝和太后的寵。
卻唯獨在林玥這件事上讓他沒有底氣,盡委屈。
已經在門外聽了一陣的林玥,肺都要氣炸了。
這赫辰熠不要承過去林玥的冷漠折磨,還要承這些人的冷嘲熱諷。
“府上來客人了,夫君怎麼也不讓人通傳一聲,倒顯得本王妃怠慢了。”
林玥走進去很自然的坐到了赫辰熠的邊。
“去拿些點心來,再給各位續上茶水。”
這姿態是主人無疑了。
赫辰熠有些懵,喚他夫君?
終于愿意承認自己熠王妃的份了?
“三皇嫂你沒事了吧,都是我不好。”
赫明珠假惺惺的道歉。
“本王妃好的很,說起來我還要謝公主呢。”
“三皇嫂這話是什麼意思?”
“以前年輕追錯了人,這一摔,倒是把我給摔醒了。”
看著赫辰熠繼續說道。
“我發現王爺才是我最想要的人,所以,王爺原諒我以前的不懂事,好嗎?”
這猝不及防的表白,讓赫辰熠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夫君?”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赫辰熠回神,發自心的一句回應,又讓林玥破防了。
是啊,他對有的只是無盡的包容。
三人是組團來看笑話的,現在笑話沒看著,倒是吃到了狗糧,這怎麼行?
“都說人善變,果真一點不假,剛為了宋年摔壞了腦子,這又覺得三哥好。”
赫景風不屑的出言諷刺。
林玥從頭上取下一發簪在手里把玩著。
“本王妃的善變可不僅僅如此哦,四皇子想嘗試一下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發簪就進了赫景風的杯子。
砰地一聲,水杯就碎在了赫景風的上,幾人都嚇了一跳。
赫景風立刻彈跳起來。
“林玥,你這是干什麼?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怎麼辦,本王妃一向善變又不講理。”
見事態有點不對,赫明珠連忙出聲。
“好了,四哥,三皇嫂剛剛醒來,需要好好養著,我看咱們改天再來吧。”
太子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林玥。
“既然三弟妹沒事了,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改日在紫煙樓擺上一桌,給三弟妹賠罪。”
“四哥,走吧。”
赫明珠對赫景風使了個眼,隨后便一起離開了王府。
她自負才智出眾,又力求樣樣做到最好,本以為當一個夫唱婦隨的賢內助當是不會辱沒她未來夫婿。 可惜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并不這麼想,所以最后她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最后老天也看不過去了,給了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她是名門遺棄的貴女,本該享盡榮華富貴,卻流落農門,飽受欺凌。娘親被辱,養父慘死,她被奸人所害,活生生沉井。做鬼六年,她日日怨恨詛咒,終于,老天開眼,讓她重回悲劇還沒開始的時間。她帶著一身絕世醫術重回世間,開始復仇………
上一世顧翩翩為了嫁給蕭承九做了諸多惡事,成了上京鼎鼎大名的惡女,因為作死太多最終把自己作死了。 死後,顧翩翩才知道自己是一本書中的惡毒女配,她那些作死行為就是為了襯托女主,純純是個工具人。 再次睜眼,顧翩翩看著鏡中那個一身紅衣,姿容艷麗張揚的美貌女子,甩動手中長鞭,冷笑:去他娘的工具人,惡毒女配是嗎?那她就要更惡毒,拆穿偽善女主的面皮,撕綠茶,踹渣男,順便搞搞事業,誰知一不小心惹上那讓人聞風喪膽的攝政............
徐若雲知曉自己嫁給陸越欽的手段很不恥。 家中宴席上,她遭人設計不慎中藥,看着越來越近的表兄,滿心絕望,連聲作嘔。 表兄拽着她的頭髮嫌惡,逼問跟誰勾結到了一起,竟然連孩子都有了。 她一時心慌害怕,脫口而出:“是陸世子的。” 陸越欽出身顯貴,位高權重,徐府不敢得罪,做夢都想攀附,翌日就將她有孕的消息傳了出去,逼迫陸越欽娶了她。 婚後陸越欽的態度出乎意料,不像徐若雲想的那樣厭惡她,陸越欽爲人寡言淡漠,兩人相敬如賓。 直到一日,徐若雲從下人口中得知,陸越欽原有一個青梅竹馬的表妹,感情甚好,如果不是她插足,兩人婚姻和和美美。 她心懷愧疚,不敢自居夫人,只待小青梅守孝結束回來後自請和離。 - 陸越欽安置好沒什麼感情的遠房表妹在外院,一回來就見自家夫人神色緊張坐在榻前,嬌嬌怯怯的,手背在身後欲言又止。 他知曉她喜歡權勢,也是看中他的家世,爲此設計嫁給他。只是心機淺薄嬌蠢,一眼便能看穿想些什麼。 見她盯着自己解釦的手瞧,他心下了然。 若她想要孩子穩固自己在陸府的地位,他也是可以考慮的。 他慢條斯理解着釦子:“你想要孩子了?” 誰料榻上的人兒聽了這話一驚,水眸圓睜,手裏攥着的信紙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他視線一掃,和離書三個字映入眼眶。 陸越欽:“……” 她好樣的。 他不過離家三日,她便有了新的目標?
身為通房丫鬟,花容一直謹記自己的身份。不和主子談情說愛,不讓主子沉迷女色,不與未來少夫人爭風吃醋。好不容易熬到年老色衰贖回奴身,花容看上一位老實本分的鰥夫準備搭伙過日子。身份尊貴的主子卻紅著眼將她抵在墻上問“你寧肯要那個老東西也不要我?”花容“……”人間清醒通房丫鬟vs腹黑紈绔炸毛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