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禧苑。
“老夫人和姚姨娘真是太壞了,竟然想將您的嫁妝全都貪墨了,們可真敢想!”小嬋隻要一想到老太太和姚氏的臉,就氣得不行:“還好國公爺和大將軍及時回來了,才沒讓們得逞。”
蘇汐月被氣鼓鼓的表逗笑了:“即使祖父和父親沒回來,我也不會讓們得逞的。”
想到蘇汐月剛剛在正廳的表現,小嬋立刻誇讚:“郡主現在可聰明了,才不會再上們的當了。”
這話……
蘇汐月挑眉:“怎麽?我以前不聰明嗎?”
“以前……”小嬋衝著蘇汐月幹笑道:“以前您也不是不聰明,就是心太了,總是被們哄騙,尤其是老夫人。”
郡主從來不是個蠢的,隻是子太過冷傲,很多事都懶得去跟們計較,加上心太,就會被們哄騙了去。
就像姚姨娘和大爺二小姐的事,老夫人一直在郡主麵前說們有多可憐多可憐的,若郡主不是個心善的,哪會依了老夫人去求大將軍讓他們進府,若是換做旁人,怎麽會同意這樣的事!
還有這次他們想貪墨郡主嫁妝的事,還不是看郡主心善,又這些歪腦筋,若是換了厲害些的,們敢提這麽過分的要求?
想到前世種種,蘇汐月眼底閃過一抹冷芒:“過去的事不提了,以後誰也騙不了我。”
不會再對他們任何一個人心,這一世一定要守護住所有的人,絕不會再讓他們收到傷害!
看到蘇汐月的變化,小嬋很欣。
郡主現在真的是越來越聰明,也越來越厲害了!
“抬進去。”
外頭突然傳來嘈雜聲,蘇汐月看向小嬋。
小嬋立刻出去查看,剛了簾便驚喜道:“郡主,您的嫁妝回來了。”
蘇汐月連忙出去,便看到院子裏,蘇睿正指揮那些小廝將東西往院裏抬呢。
“祖父去誠王府了?”
蘇睿得意一笑:“去把他們的聘禮退回去了,把你的嫁妝都要回來了,一箱不。”
蘇汐月一臉容:“祖父~”
蘇睿知道要說什麽,寵溺地的腦袋:“放心,你的東西誰也不能肖想!”
蘇汐月鼻子兀地一酸,祖父真的待如珠如寶,父親雖與不親近,可也一直將捧在手心裏,真的不相信不是父親的親生兒。
“誠王的聘禮都退回去了,那小子怎麽還不來下聘?”蘇睿想到什麽,突然來了一句。
蘇汐月自然知道那小子指的是誰,頓時俏臉一紅,晃了晃腦袋。
按理說他應該回來提親才對,不過這才第一天倒也不急。
蘇睿卻是不滿地冷哼一聲:“他要是不來,咱們就不嫁了,正好我和你父親也想你在家裏多留一段時間。”
蘇汐月哭笑不得。
再過幾個月就十八了,就因為祖父和父親不舍得出嫁,所以都快老姑娘了。
如果不是大業皇帝非要手的婚事,也不想出嫁,就這麽留在國公府陪著祖父,父親,還有塵兒,就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了。
蘇汐月的嫁妝很多,小廝們足足弄了半天才將那些東西都送進了庫房。
等忙完,天都已經黑了。
小嬋將嫁妝一一清點之後,鎖上庫房門:“郡主,奴婢都清點好了,一樣不差,這次我看他們誰還敢貪墨郡主您的嫁妝!”
小嬋話音剛落,便見姚氏站在門口,後還有幾個捧著匣子的丫鬟。
顯然是聽到了小嬋剛剛說的話,這會兒姚氏的臉有些不好。
小嬋也沒想到姚氏會正好過來,有些心虛,可想到什麽又覺得自己沒錯,理直氣壯地直起子。
姚氏收斂緒,帶著丫鬟們進屋,先是朝蘇汐月行了禮,才奉上鑰匙:“郡主,這些便是國公府庫房的鑰匙,那些都是國公府的賬本。”
蘇汐月接了鑰匙:“姚姨娘辛苦,賬本放桌上就可以了。”
姚氏示意丫鬟,丫鬟們便規矩地將賬本都放到了桌上。
“妾告退。”
姚氏沒有多待,將賬本和鑰匙了之後,便帶著丫鬟躬退下了。
小嬋狐疑地看著姚氏的背影:“郡主,這姚姨娘速度夠快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把賬本和鑰匙送來了。”
蘇汐月也沒想到會這麽快就把東西送來,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查出什麽似的。
蘇汐月從匣子裏拿了一本賬本仔細翻看了下,卻是冷笑。
難怪不怕查呢,這賬目做得可真夠巧的。
“郡主看出什麽問題了嗎?”小嬋也湊過去看了看,那上麵一連串的數字直接把看暈了,可是半點都看不懂。
蘇汐月將賬本丟回匣子:“如果這麽容易看出問題,們也就不會輕易地將東西給我了。”
小嬋皺眉擔心道:“那怎麽辦?要不要出去找幾個算師過來?”
們看不出問題,算師總能看出問題吧。
蘇汐月想了想,隻怕普通的算師也不可能看出問題,畢竟他們國公府的算師本事就不小了,不也看不出問題。
所以老太太和姚氏們才能這麽有恃無恐吧,就是知道找不到能看出賬目有問題的算是。
蘇汐月想到一個人,便看向小嬋:“這事我自有主意,你就別管了,天都黑了,你快回去吧,完我給你的任務要。”
知道郡主在意小爺的事,小嬋也不敢推辭:“那奴婢現在就回去,明兒一早回來。”
“去吧。”
小嬋告退,去收拾了東西便回家去了。
蘇汐月又看了一會兒賬本,發現這些賬目真的做的滴水不,當即便有些犯愁,看來真要想辦法找些厲害的算師來才行。
用過晚膳之後,蘇汐月便讓丫鬟們打了熱水沐浴。
沒有了小嬋在一旁嘰嘰喳喳,蘇汐月在熱水裏泡得都有些昏昏睡了。
突然,外間一聲異,嚇得蘇汐月連忙抓住了旁邊的服遮到上:“誰!”
外麵沒人說話,隻有一個影印在了屏風上。
蘇汐月大驚,立刻想要人,那人影卻閃了進來,猛地捂住了的,堵住了全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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