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的瞬間,傅錦瑤的好死不死的過了肖墨的側臉,他若無其事的直起來,四平八穩,深邃幽微的眼底卻閃過一笑容的漣漪。
傅錦瑤更想死了。
不管願不願意,從重生至今的一舉一,都好像在勾引肖墨,並且是心積慮,口是心非那種。
眼看著兩個人轉,就要離開,傅歡一下子慌起來,沒帶現金沒帶卡,來了就是想宰傅錦瑤一頓的,傅錦瑤走了,誰來買單?
三步並作兩步,傅歡一把拉住了傅錦瑤的胳膊,當著肖墨的面,不好明說,瞪圓了眼睛跟傅錦瑤使眼:「瑤瑤,把我放在你那裏的錢包給我一下。」
總不能說你人可以走,錢包留下來吧。
所以只能拚命眼睛,把傅錦瑤的錢包說自己的,希不引起肖墨的注意。
傅錦瑤很配合的把錢包遞給傅歡,對著傅歡擺了擺手,接著腳步輕快的轉就走。
走了沒幾步,肖墨角含笑的掃了傅錦瑤一眼,打趣:「很大方嘛,錢包說給就給出去了。」
眼看後面不會有人再追上來,傅錦瑤停下腳步,歪著腦袋對肖墨一眨眼,神狡黠的像是個小狐貍:「一個空空如也的錢包,幹嘛那麼小氣不肯給人?」
肖墨一愣:「空的?」
「空的!」與此同時,站在結款臺前的傅歡也是傻了眼,反覆的翻來翻去,可是錢包里就是空的,連張會員卡都沒有,怎麼翻也翻不出花來。
傅宴也急了:「怎麼會是空的?姐,你帶卡了嗎?我今天什麼都沒帶啊!」
他們姐弟今天打定主意,要黑傅錦瑤一把,怎麼會帶錢,全都是帶著一張就來了,兜比臉都乾淨。
可是誰想到傅錦瑤那個賤人也沒帶錢?
一定是故意的!
偏偏人走了好一會兒,想找也找不到了,傅歡嘗試著給傅錦瑤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關機,不由得怒火上涌,覺得自己被傅錦瑤耍了,氣的都哆嗦了。
店員們個個最擅長察言觀,此刻也覺出不對來,催促道:「先生,小姐,麻煩結下款。」
小網紅眼看著剛剛挑東西的時候,傅家姐弟那一個財大氣,這會兒全都不聲不響的大眼瞪小眼,很覺得沒面子,對傅宴的語氣都不是那麼好了:「你快點結賬啊。」
傅宴也知道要結賬,可是上哪有錢,憋的滿臉通紅,傅歡頭垂的低低的,覺得這輩子的臉都丟了,東西包好了,站在收銀臺前,卻拿不出錢來,這算怎麼回事?
奢侈品店裏的店員,見過的人和事兒都多了,立刻覺出不對勁兒來,語氣里也帶上了輕慢:「二位的東西還要不要了?要的話請快些結賬,不要影響我們銷售。剛剛不是還財大氣的麼,怎麼,難道現在想賴賬?」
「誰說我要賴賬了!」傅宴急的臉紅脖子:「我可是傅家的獨生子,豪爵珠寶聽過嗎,我們家的!今天先記我賬上,一會兒我回去就人來把錢結了。」
挑好的東西拿不出錢所以不要了,這事兒傳出去,還要臉不要?
眼見他付不出錢來態度又惡劣,店員忍不住冷笑:「先生,您說那麼多,有什麼用,我們只知道買東西是要給錢的,難道我出去跟人家說我是比爾蓋茨的親兒,我就不用付錢了?」
「你……」傅宴何曾這麼被人輕慢過,頓時額上青筋都起來了,在心裏把傅錦瑤罵了千遍萬遍,覺得自己今日辱,完全是中了傅錦瑤的圈套。
傅歡低著頭心思千迴百轉,臉上發著燒,現在是可以打電話讓人送錢來,只是這樣一來,爸爸一定會知道他們在外面拚,買東西花了上百萬,不得要教育他們。
了,最後看向傅宴帶來的小網紅:「你……上有錢麼,能暫時墊付一下嗎?」
「我?」小網紅跟著傅宴就是蹭吃蹭喝的,沒想到自己還要倒,頓時覺得傅宴豬狗不如,氣的一跺腳,對著傅宴就了起來:「傅宴,買點東西還要生拿錢,你是不是男人?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說完生怕被捉住付賬,跑的比兔子都快。
傅宴被罵的簡直抬不起頭來,頂著店員輕視的目,看了看傅歡,恨恨咬牙:「姐,要不然我回去拿錢,你在這裏等等我。」
結果還沒等傅歡答應,店員立刻搖頭否決:「不行,這位先生,您要是一去不復返怎麼辦,如果不要,就快點退貨,我們店裏的服一樣只有一款,不付款的話不能為您留下,要回去拿錢也行,得押下一點價值相當的東西。」
這話一出,差點把傅歡氣暈過去,還不值這點錢?
什麼要留下價值相當的東西!
傅家姐弟平生沒有吃過沒錢的虧,這會兒算是把人白眼歧視的滋味會了個淋漓盡致,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到底是傅宴打電話給傅國邦的助理,過了好一會兒才來人付了錢,事後傅國邦知道了兩個人花錢這麼大手大腳,不得又是一頓咆哮。
傅歡和傅宴佔便宜不,錢一分沒花,還被傅國邦扣了下個月的零花錢,可以說是不蝕把米。
這都是后話。
此刻,傅錦瑤跟著肖墨一路走出了商場,不時轉過頭去看肖墨,覺得眼前的肖墨跟記憶中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前世肖墨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完到近乎乏味。
任何時候,永遠氣場強大,眉宇凜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強烈。
他們結婚兩年,肖墨甚至都沒對笑過一下。
可是眼前的肖墨,雖然也是清貴人,眉眼濃黑好看到炫目,走路帶風,但是分明有些什麼地方不太對。
比如,他此刻西裝革履,勻稱頎長的姿還是那麼無可挑剔,但是手裏卻托著一杯茶。
開始傅錦瑤還以為這是他買給自己獻殷勤的,可是卻見他薄而上翹的抿住了吸管,真的在喝!
那茶還是加布丁加珍珠加蓋的!
霸道總裁喝茶,這畫風,也太清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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