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二看著天上兜來兜去的蒼鷹,提前將東西準備好,借口方便暫離隊伍。
大家伙也都曉得他這個病,那啥的時候總是背著人跑得老遠,怕看似的,有啥,不都一樣麼。
閆老二讓三寶幫他放風,一招手,蒼鷹就俯沖墜落,瞄準閆老二的胳膊輕輕一鉤,站得穩穩當當。
它抬抬自己的爪子。
閆老二高興的將信取下。
自言自語的滴咕:“整的還專業,外面還有小竹筒封著……”
親的爹:
見字如見我。
哈哈爹,我從九霄帶回來的投影里看到你啦!九霄就是蒼鷹的名字,王爺給起的,好聽的是吧?
我看到你們沒走道,直接抄了近路,這肯定是爹的主意,不然線路不會走的這樣直。
想著九霄飛一趟不容易,就給它下令讓它兜大點圈子,爹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一座天的煤礦!
對,沒看錯,我放大了一再確定。
就是煤礦!
天礦只占了這座煤礦的一小部分,九霄傳來的圖像里,還有數個礦井口。
據我推測,這應該是一座富礦,西州安排在此的人特別多,不采礦的人多,還有重兵把守,邊上有一座軍營,瞧著和上次來援虎踞的西州軍一模一樣。
最有意思的是,這座煤礦并不在朝廷的記錄中。
我問了總賬房,借著差事之便去了府衙,還寫信給大伯旁敲側擊,都沒有這座煤礦的存在。
嘿嘿,所以爹,我迫不及待的第一時間想與你分。
如果你能說世子搶了它,那咱們就發啦!
哈哈哈!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爹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西州軍,已經公私不分了!
全都在齊王的掌握之下,那你們這次過去,就真的危險了。
爹你切記,不管看到了什麼發現了什麼,一定不要貿然行事,裝沒看見裝不知道。
早知西州如此危險,你的大寶必然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犯險!
所以,你的大寶決定,帶人來接應你。
爹,你不要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閆老二有些發懵。
又看了一遍才確定他閨確確實實要來了。
這個死丫頭!
說讓我配合老閆的定計,原來在這等著呢!
他有些生氣想要將信重新塞回去,費勁拉的塞了一半才反應過來,塞個什麼勁啊,直接遞給三寶郁悶的說道:“三寶,理一下。”
又強調道:“按垃圾理,分解得碎碎的。”
三寶點頭,啊嗚一口咬住,吧唧吧唧,一點點吃進去。
不多時就了渣的不能再渣的條條,從后面排出來。
九霄突然又抬起一只爪子。
閆老二定睛看去,竟然還有!
!
爹!順序一定不要弄錯,先看那一封再看這一封。
書接上回。
你讓九霄和三寶同步一下數據,就知道那座煤礦在哪了。
位置真的很巧妙。
爹你一定要仔細看看。
還有就是,我已經在王府給九霄馴好了,等咱們爺倆一面,以后就可以飛鷹傳信啦,哈哈哈,爹我棒不棒?
等著哈爹,我一路直線推過去,會比你們用時更短。
此次西州買煤,真要出什麼變故,這一條淌出來的近路就是咱們的退路!
爹,勿念,大寶會一切小心。
期待我們會合的那日!
比心!
你爹!
閆老二看得笑容加大,不過又很快收起。
輕咳一聲,道:“三寶,快和九霄同步同步,你倆誰給地圖畫出來……”
三寶和九霄對視。
三寶上前一步,用蹄子在雪地上劃拉起來。
閆老二湊過去一看。
什麼玩意!
“那啥,三寶,還是換這個吧,你指一下。”閆老二掏出懷里的地圖。
三寶準確的指了一個位置。
閆老二趕用隨帶著的筆點出來。
“嘶!這個位置……有點眼啊!”
他轉著手上的筆,隔空調整。
“臥槽!”閆老二驚呼:“這不是逃荒路上打水那座山嘛,離那煤礦這麼近!”
閆老二這一刻汗都立起來了。
他跑到三寶跟前,在三寶背著的行李中胡翻找。
“找到了,就是這張!”
又一張地圖,上面清晰的畫著他們從齊山府走到關州府的路徑。
因為要來西州,還是他家大寶想著有備無患,將這張有部分西州境的地圖也讓他帶來。
兩張地圖一對比,煤礦所在的位置和他們繞路西州取水的那座山幾乎重合。
沒錯了,正是這里!
難怪他家大寶要說巧妙,真的好巧!
他們當時為躲避追兵被迫改路,事后證明,那些追兵,真的是從西州而來。
差一點啊!
差點送命上門!
這座查不到的礦,很大可能就是私礦來著。
他們當時要是點子背,正好撞上人家,得,現在估計也是在里頭挖礦的命。
閆老二有點想看九霄的投影,又記起他媳婦的叮囑,在外頭他們只能傳信,絕對不能投影!
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九霄,你也幫我帶封信回去哈。”
九霄活了下爪子,抓著竹筒往前一推。
閆老二一邊翻紙一邊碎碎念:“早知道剛才不理那信了,在反面寫不就行了,浪費啊浪費,唉……關鍵是沒幾張那麼和的紙了,以后要蹲坑難道要和那幫大老一樣用雪?”
……
閆玉將民團留在城外,只一人進城。
閆向恒已打點好行裝,心馳神往。
他下騎著一匹溫馴的母馬,雖上了年歲,但耐力甚佳。
閆玉到時,大伯正在諄諄叮囑。
說什麼大哥雖是長兄,但民團事宜,要多聽小二的,不可以大欺小,在外多聽多看言,遇事切莫慌張,冷靜求策,有危險時切記要保護小二,也要保證自安全,莫逞一時之勇……
閆玉嘹亮的喊了聲:“大伯!大哥!”
“咱們人都在城外了,天冷日短,早早出發吧!”
閆懷文停下話頭,朝微微點頭。
向閆向恒的目,略顯復雜。
三鐵很沉得住氣。
安靜的守在一邊,幫著閆向恒最后檢查了一遍馬鞍韁繩……
倒是康二心中難耐,幾次想要開口,都沒尋到良機。
生生的看著閆家小兄弟二人離去。
捶足頓。
被閆懷文一個眼風掃過,乖乖跟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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