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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紹樓張開雙臂,將果果從嬰兒床上抱出來。
他剛抱上果果,在小家伙的臉上親了一口:“一天不見,想不想爸爸?嗯?”
果果當然不會說話,云朝便笑道:“想,當然想,我們果果聰明著呢!”
瞇起眼睛看向貝紹樓。
果果這個適合格外乖,像是很喜歡被爸爸抱著,一臉。
夕的線落在貝紹樓烏黑的短發上,他的頭發泛著縷縷金的芒。
云朝格外喜歡現在,年年歲歲,以后,他們一家人會一直幸福下去。
貝紹樓抱著果果去客廳里轉了轉,又給果果拿了他帶回來的新玩。
他今天還給果果買了一只平安鎖,正好給小家伙戴上。
桌上有一封紅請柬,是貝紹樓帶回來的。
云朝拿起來打開,咦,竟然是林康的訂婚請柬。
“林康和譚舒要訂婚了?”
“是,就在下個月底。”
“林康是怎麼把人家小姑娘哄回來的?”
“他多的是花招,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還以為他至得在三十歲后結婚,沒想到竟然愿意在這樣的年紀早早步婚姻。”
“他那點心思你還不知道麼,無非是想先拴住人家小姑娘,萬一又跑了怎麼辦?我當年不正是吃了這個虧。”
“什麼呀。”云朝聽他提當年的事,“你這是在果果面前告我的狀嗎?明明當年先跑的人是你,是誰一聲不吭離開月跑去黎?”
貝紹樓:“……”
云朝握住果果的手:“果果,長大后你得護著媽咪。”
“對了,林康訂婚,林家都同意了?”
“他現在子強得很,林家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再說,浪子回頭,林家高興還來不及,可算有人能治得住他了。林父管教他多年都不上路,現在有了譚舒管教,還怕林康不上路?”
“不過你們京圈……”云朝頓了頓,“不是一向講究什麼門當戶對聯姻,林家真得不會拆散他們嗎?”
“足夠強大的人和家族,無需聯姻。”
云朝懂了。
看到林康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也替他高興。
“程助呢?”云朝問。
“程助什麼?”
“他難道還是萬年單狗嗎?”
“他能有什麼出息。”
“……”云朝忍俊不。
貝紹樓和云朝流抱著果果,直到小桃子和貝驍放學回來。
他們一回來,都搶著要抱弟弟,弟弟一下子了團寵。
——————
林家。
林康正在布置自己的別墅,等訂了婚,他就要搬出林家住宅,和譚舒一起住在自己的小別墅里。
“往左往左,往上一點!”林康親自監督,一定要樣樣滿意。
譚舒坐在沙發上,托著腮,有種不真實的覺。
除夕時,他們還要死要活。
一直覺得,配不上林家小公子,這份不會長久,他終究會離開。
與其等他離開,不如早早斬斷緣分。
但沒想到,林康死纏爛打,直接在公寓里住下,死活不肯分手。
“舒舒。”林康了一聲,“這兩盞燈籠,你覺得哪個好看?”
“左邊的!”譚舒道。
“好!”林康爽朗地沖笑。
譚舒也笑了。
手上握著手機,想了很久,還是給父母打了電話。
自從除夕決裂后,整整半年沒有再給家里打過電話,他們不管的死活,也有了自己的人生。
現在,快要訂婚了。
譚舒撥了家里的電話,是譚母接的。
“你還知道往家里打電話?你還管我這個媽的死活嗎?你今天打電話來干什麼?”
“媽,我要訂婚了,下個月,你如果有空的話就和爸爸一起過來。”
“什麼?!你說什麼?你訂婚?跟誰訂婚?我告訴你,我只看得上趙輝那小伙子!”
“你認識,你們見過,在餐館里。”
譚母瞬間炸了:“那個在工地上干活的?!譚舒,你真是天生賤骨頭,讀了這麼多書,結果要嫁一個工地上干苦力的,我的臉都被你丟了!你訂婚訂婚,我沒這個臉過去!這個人,我丟不起!”
“你果然還是最你的面子,本沒過兒。”
“你三姨家兒嫁了個教授,你孫姨家兒嫁了個程序員,你看看你,什麼丟人玩意!工地上打工的,說出去我都嫌丟人!”
“可是三姨家婿自私自利,本不顧妻兒,孫姨家婿出軌pc玩得很花,不丟人嗎?”
“那也有面子!總比你嫁個丟人玩意兒好!譚舒,你可真夠丟人的!我的臉都被你丟了!你以后別說是我兒!”
“行吧。”譚舒本想與和解,但似乎,永遠都無法和解,“您不來就算,我只是尊重您,才主給您打了電話。”
“喲?尊重我?讀了書,說話都不一樣了。那個工地佬老家是哪里的?訂婚在哪個村里辦?彩禮給幾個錢?他那窮酸樣,該不會以后還要你倒住你公寓吧?譚舒,你真是賤到骨頭里了。”
“他家在京城,也許,訂婚宴你會看到新聞。”
說完,譚舒掛了電話。
看了看天花板,也許,有些母親真得不配當母親。
許久后,才看向林康。
林康正忙里忙外,他說,要給一個隆重的訂婚宴,一定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林康有未婚妻了。
訂婚后,他就要開始忙結婚事宜,他也要像三爺一樣,將婚禮辦得風風。
譚舒微微一笑,欣然看著他。
別墅布置得快差不多了,聽說,請柬也已經發出去了。
這些事,都沒有讓心,都是林康一手辦。
林康怕在京城人生地不,還經常帶出自己的朋友圈,介紹自己的朋友給認識。
林康在京圈人緣極好,很快,譚舒也多了幾個好朋友。
現在在一家設計公司擔任總監,工作表現很優異,林康逢人就對別人說,他媳婦特別優秀,他真是有福氣,娶到一個又能干又漂亮的媳婦兒。
林康還說,等以后他在林氏掌權了,他要把譚總監挖過來,水不流外人田。
想到這,譚舒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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