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深駐足,奚嘉踮腳,親他,還沒撤回來,又被莫予深攫住。
湖邊柳樹冒出新綠,柳條隨風搖曳。
孩子們的嬉鬧聲越來越近,這個深吻才結束。
「爸爸,丟丟!」三寶停下來,雙手捂住眼。
知知也慢下來,「不親親,就沒有你。」
三寶手放下來,看著哥哥,「親親就能生寶寶嗎?」
這個問題把知知難住,他說:「你還小,說了你也不懂。」他怕三寶不依不饒接著問,就給喝水。
只要出去玩,他都會背上三寶的水杯,「喝點水,白,變漂亮。」
「哦。」三寶很聽話,知知給多水就喝多。
喝了水,三寶不想騎平衡車,把車丟給知知,向奚嘉跑去,「媽媽。」
莫予深把兒抱起來,「累不累?」
「不累。」三寶忙問,「爸爸,姑姑怎麼還不來?」
莫予深:「應該快了。」
伏總在群裡說,嶽老先生已經過來。
奚嘉和莫予深帶著幾個孩子往酒店走。
三寶在爸爸懷裏待了一會兒,又去騎平衡車,跟二寶和知知比賽,隨著歡樂聲,幾個小孩子的影越來越遠。
莫予深和奚嘉也加快了步伐。
酒店門前,二寶和三寶還在比賽,知知在旁邊給三寶加油。
「好啦,可以把車收起來了,我們去找太爺爺。」奚嘉讓司機把幾輛平衡車收進後備箱。
三寶:「太爺爺在家。」
奚嘉:「另一位太爺爺,你見過,可能忘了。」
大寶記得這位太爺爺是誰,前幾年爸爸媽媽還帶他去大山遊玩,他在那裏過了暑假。
後來太爺爺搬到北京,他跟媽媽每年都會去看太爺爺。
酒店宴會廳,不人圍著嶽老先生坐,還買了書來讓他簽名。
嶽老先生神頭不錯,戴著老花鏡,給他們每人都寫上幾句祝福語,他笑著說:「我寫的可靈了,以前我就給嘉嘉寫了幾句祝福語,後來都真。」
「太爺爺!」大寶來了。
嶽老先生耳背,大一點的聲音才能聽到,大寶喊了兩次他才聽清。「一年不見,又長高不。」
主創人員基本都是全家過來,十年過去,都有了各自的幸福,還有些人做了爺爺。
尚老師今天就是帶著外孫一塊過來,伏總的兒也馬上結婚,說很快又能再聚。
周明謙和向落差不多時間到,薑沁一家隨其後。
「姑姑。」大寶對薑沁招手。
薑沁走過去,把大寶抱起來腳離地,「比上個月又重啦。」
大寶:「我去找伯伯聊聊。」
薑沁問:「你們倆要聊什麼?」
大寶學著知知口吻:「藍人之間的。」
他穿過人群,來到莫濂邊,「伯伯。」
莫濂一看他眼神就知道,準備好事兒。「要請我吃飯?」
大寶:「...行啊。」頓了幾秒,「伯伯,你要不要換個形眼鏡?都戴好幾年了,我覺得是時候換一副了。」
莫濂並不戴眼鏡,當初他跟薑沁剛在一塊,大寶去家裏玩,追著他問:伯伯,你什麼時候去看眼睛?我有錢,我借給你,你不能再認錯姑姑。
他哄著大寶:伯伯戴眼鏡了,是形眼鏡。
大寶不相信,在網上查了之後發現真的有形眼鏡,這才放心。這幾年大寶一直以為他戴形眼鏡。
莫濂小聲問他:「你是不是又要借錢給我?」
大寶點點頭:「嗯。」
莫濂問:「這回利息是什麼?」
大寶:「也不多,就是到時候夠我買幾匹阿拉伯馬的就行。我要送給媽媽當生日禮。我給你三千塊,到時你給我買三匹馬。」
莫濂:「......」
人到齊,嶽老先生給所有孩子都準備了紅包。
孩子們站一排,他們讓嶽老先生猜猜都是誰家的孩子。
嶽老先生今天高興,跟他們玩起來:「這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指指小小周,「跟周明謙一個模子。」他說知知:「眼睛長得像姑姑。」
那麼多孩子,他一個都沒猜錯。
後來發紅包時,小小余跟小書手牽手過去。
嶽老先生問:「告訴太爺爺,你們幾歲啦?」
小小余:「我歲。」(2歲)頓了下,「姐姐山歲。」(3歲)
在場的人都被小小余的普通話逗笑。
蛋糕來了,孩子們都圍著蛋糕唱生日歌。
吃蛋糕前,嶽老先生讓人拿來筆墨,鋪上宣紙,寫了一幅字:我們《餘生》都幸福。
聚餐從中午開始,一直到晚上都有活。
三寶吃了半盤蛋糕,就想去玩平衡車。知知和小小周跟橙橙一塊去玩了,沒人陪。
二寶:「我陪你。」
三寶:「可我們太小,媽媽不許我們出去。」
大寶去找爸爸媽媽,說要帶弟弟妹妹到湖邊健步道玩平衡車。
奚嘉跟莫予深自然不放心,中午餐結束,他們開始各種娛樂活,奚嘉跟莫予深帶著孩子們去湖邊玩。
二寶和三寶在前面玩平衡車,大寶沒騎平衡車過來,他給弟弟妹妹做後勤,替他們背水杯。
奚嘉摟著大寶肩膀,邊走邊聊。
大寶拿媽媽的手玩,輕輕撓了撓,「媽媽,你這裏疼不疼?」
那是手上的繭,長期拉韁繩留下。
奚嘉:「不疼,沒覺。」
大寶:「媽媽,你不用那麼辛苦,以後我賺錢養家。我現在就有很多錢。」
奚嘉在他額頭親了下,「謝謝。」
大寶:「等過幾年我就讓伯伯送我私人飛機,我把飛機賣了就給你買個馬場,再送你幾匹馬,到時你去當老闆,讓舅舅給你牽馬。」
奚嘉笑,「好。」
莫予深走在他們後面,半天都不上一句話。
後來奚嘉跟大寶聊到男人的肩膀,大寶說等他再長大一點就能背著媽媽了,不過他也很懷念被抱著的覺。
可現在已經長大,上小學,沒人抱得他。
莫予深:「爸爸能抱你。」
大寶高隨莫予深,比同齡孩子高一個頭,六十多斤。
「我太重。」大寶說。
莫予深:「再重爸爸也能抱。」他彎腰,把大寶給抱起來。
大寶:「好丟人。」
奚嘉:「再大也是爸爸媽媽的寶寶。」
莫予深:「爸爸還能抱你走一段。」他突然很懷念大寶一點點時的那些日子,初做父親的喜悅清晰如昨。
不知不覺間,大寶已經快到奚嘉肩膀。
「你小時候經常像大海。」莫予深還不忘聲討他。
大寶早不記得什麼事,「我心很寬廣是不是?」
莫予深:「往自己臉上金。大海除了寬廣,還全是水。」他說:「你跟姑姑出去玩,每次都答應爸爸要早點回來,結果半天都不見你影子。」
大寶:「我們男人之間,就不要斤斤計較。」
莫予深:「男人之間可以不計較,但你是男孩。」
大寶:「......這話也是我以前懟你的嗎?」
莫予深:「有自知之明。」
大寶哈哈笑。
走了幾百米,大寶怕爸爸累,「爸爸,你放我下來。」
莫予深沒放:「不累,爸爸還能抱你再走一段路。」
大寶:「謝謝爸爸。」他都已經忘了被爸爸抱著是什麼樣的,今天會到了。
奚嘉也想抱兒子,「給我吧。」
自從有了孩子,的臂力驚人。
「太丟人太丟人。」大寶捂臉。
奚嘉還是抱過來,「比五歲時隻重了一點點。」
大寶糾正:「不是一點點,是二十一斤。」
「媽媽抱習慣了,不覺得那麼重。」奚嘉說:「母親的力量超乎你想像。」
大寶趴在媽媽肩頭,「我今天好幸福。」
奚嘉抱著大寶走了兩三百米才將他放下來,之後,跟莫予深一人牽著大寶的一隻手。
大寶剛會走路時他們就這樣牽著他,他總是不知疲倦往前走。
走著走著,便就長大了。
「哥哥。」三寶放下平衡車,跑回來找他們。大寶把頭盔給摘下來,拿手給額頭的汗,拉著往前走。
二寶一直陪妹妹玩平衡車快累癱了,不過他還是快步趕上妹妹,從背後推著,讓省點力氣。
奚嘉看著幾個孩子,忽然慨:「再過十年,他們就都長大了,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黏著我們。」
莫予深:「等他們長大了,到時你黏著我。」
奚嘉跟他十指扣,跟在孩子們後。
「老公。」
「嗯。」
「你哦。」
(全文完)
※※※※※※※※※※※※※※※※※※※※
完結啦~謝謝小仙們兩個多月的陪伴,謝投雷和灌營養的小仙們。
*
再求個完結評分,小仙們可以給我們莫予深和奚嘉評個分~筆芯~
*
下本寫《風起時》,季星遙VS慕靳裴
大概要十二月中下旬開,我盡量早點開。還是總裁文,文案你們到專欄裡看,要是喜歡可以先預收。
寶貝們,我們有緣再見~
。
他是權勢滔天的霍氏總裁,她是從出生就被抱錯,在鄉下寄養十幾年的豪門千金,一招被認回卻被假千金設計陷害,聲名狼藉,被迫送走。一個好心收留,一個一見傾心,發誓要撲倒。於是她總是在他麵前蹦躂,各種賣萌討好賣慘。而他全都看在眼裡,寵著她折騰,背後幫她收拾爛攤子。終於有一天,她喝醉後膽大的吻了他,而他抱著她寵溺道:小東西終於開竅了。
【狠起來誰都敢踩的張狂女主VS瘋起來自己都坑的瘋批男主。雙強+團寵+爽文+探險。】 【一場長達百年的精密布局,隻為讓你見證這盛世太平。】 【1】 戰亂中誕生的改造人墨傾,沉睡百年後意外蘇醒,被神秘的第八基地送入某“普通”家庭進行觀察,成為一名“普通”高中生。 在基地的騷操作下,墨傾被貼上幾個標簽。 窮鄉僻壤放羊女; 冒名頂替假千金; 成績倒數小廢物; …… 人人嫌,全網嘲。 結果―― “妙手神醫為什麼會叫她師父?” “見鬼,怎麼誰見她都跟孫子似的?” “散了吧,給她撐腰的是地表最強勢力。” …… 墨傾:“雖然我恐嚇基地,讓長者下跪,令晚輩生畏,但我知道,我是一個兢兢業業的優秀打工人。” 領導:“你把架我脖子上的刀撤了再說話!” 【2】 帝城江家有一個江爺,神秘莫測,來路成謎,卻能在帝城翻手雲覆手雨,人人避恐不及。 然而,江爺本人酷愛服務員、小攤販、流浪漢等角色扮演。 墨傾:“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屬下:“江爺大概是被下了降頭。” 江爺戚戚然,長歎:“我不過是一個被安排好的替身罷了。” 眾人:這就是你黑化成瘋批的理由?!
她被人陷害,稀里糊涂的爬上了他的床,不僅失身,還被人搶了兒子! 五年后,許方寧帶著三個同款萌寶,強勢回國,當年的陰謀慢慢被揭開。 除了找回被搶走的娃,她還意外發現,孩子們的爹不光帥的逆天,而且還權勢滔天。 許方寧:孩子還我,你可以走了! 唐謹言冷冷勾起嘴角,一把將身前人抱起:“先生個女兒再說!”
文徵剛住宋家那年,宋南津去美國長居。人爸媽在國外開企業,文徵被他姑母收留,兩人沒什麼交集。 後來宋南津回國,兩人被迫共居一室。 文徵知他不好相處,不敢招惹,處處小心。 可後來才知道,其實宋南津心裏想她想很久了。 男人慢條斯理繫着袖釦,聲音溫柔又淡薄:“文徵討厭我,爲什麼勾引我。” - 在宋南津面前,文徵向來處於一個弱勢地位。 他是她在宋家的哥哥,文徵從不敢隨便僭越。 轉變皆來自那天。 所有人眼裏井水不犯河水的二人依舊安然做自己的事,天際暗淡,文徵無意和宋南津在逼仄過道相遇。 客廳傳來家裏其他人的講話聲。 文徵從他身旁經過,手指卻悄然被他勾住:“這次準備和他談多久?該分了,文徵。” 和男友分手的夜,他們最後攤牌,宋南津說要結婚,文徵冷靜表示自己不太能無縫接軌。 男人指間掐煙,口吻淡然。 “我要你,你覺得自己還有選擇嗎。” - 文徵貧瘠的世界觀裏,隨遇而安是她的生存法則。 而宋南津是衆星拱月的目光焦點,資本子弟。 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那些她孤獨又沉默的歲月。 他也想成爲她的全世界,爲她依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