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薇點點頭:“亦宗哥是這樣說的。”
陸文濤真是氣的火冒三丈:“真是越慣越沒樣,我費了多大的勁兒才給弄進晉城高中,就想讓好好改改上那些臭病,可好!就這麼給我混日子呢?”
喬梅跟陸錦薇對視一眼,溫勸道:“好了,不是一直沒在咱們邊嘛,確實沾染了不鄉下人的習氣,以后我們多管教就好了。”
陸錦薇也道:“是啊爸爸,姐姐剛進城,城市的繁華和燈紅酒綠難免被,我們應該多幫幫,還是先找到再說吧,亦宗哥那邊也著急的。”
陸文濤嘆了聲,拉過陸錦薇的手:
“要是笙苼像你一樣懂事就好了,今天多虧你機智,沒把事捅破,否則這事可如何收場,你姐姐在鄉下長大沒什麼規矩,有些事做的沒有底線,今天就委屈你了,等嫁過去就好了。”
陸錦薇忙道:“沒事,也是爸爸的兒,是我的姐姐。”
——
這邊陸苼就想在陪護床上瞇會兒,沒想到真睡著了,甚至還做了一個夢。
夢里媽媽還沒死,們一起去河邊釣魚,那魚兒很大,媽媽把魚竿都拽彎了還是沒釣上來,媽媽喊過去幫忙,興的不明所以,跟媽媽合力把魚給釣上來,好大的一條,媽媽笑著夸厲害。
場景突變,又回到了那場車禍現場,被媽媽推出車外,想拽著媽媽跟一起走,但怎麼都拽不,車子滴滴答答在油,媽媽渾是的被在車下,讓去找人救,信了,媽媽又唱起了小時候聽過的謠。
忽然砰的一聲炸,那車子頃刻間被炸的四分五裂。
一時間火漫天,濃煙滾滾……
陸苼心臟驟然一痛,像是被人生生用刀子在翻攪……
痛的不能呼吸了,一下子在睡夢中驚醒過來,心有余悸地著似乎還在作痛的心臟。
好半天才聽見手機的鈴聲,正是在夢中聽到的那個謠: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只要有你陪……”
茫然地拿過手機一看,是喬梅給打的電話。
瞬間的失,讓自心底涌起一煩躁,看了眼在床上睡得安穩的陳麗云,起出了病房,直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才面無表的將電話接通:“喂!”
喬梅虛偽又做作的聲音傳來:“笙苼,你在哪呢?”
陸苼道:“外邊。”
喬梅:“很晚了,趕回家吧,你一個小姑娘在外也不安全。”
陸苼:“今晚不回去。”
喬梅又問:“你還生你爸爸氣啊?他管你也是為你好,你明天就要跟亦宗訂婚了,早起還得化妝,不回來時間也來不及,快回來吧!”
陸苼清冷著一張小臉,依舊懶散道:“我不會跟他訂婚,你兒不是喜歡他嗎?讓他們去訂好了!”
喬梅:“這怎麼行……”
不待話說完,手機便被陸文濤奪了過去,跟著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斥責:
“你說的都是些什麼混賬話?明天就是訂婚典禮,請柬都發出去了,你說換人就換人啊?陸苼,你耍脾氣也要有個底線吧?知道你在鄉下沒過什麼教育,全家人都在遷就你,你呢?手段下作、得寸進尺,你把這個家攪和的飛狗跳的,你以為你是誰?你還看不上人家,人家配你富富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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