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柳浥輕重重的拍在沙發扶手上:“姿旭,你剛剛說什麼?”
柳琪夏看況不對勁,連忙勸著:“媽媽,你剛剛說姐姐的話,的確有些嚴重了,還不趕和爸爸解釋下?”
“這話又不是我說的。”
閆姿絮嗤笑了下,回憶著郭哲給的保證。
只要能夠將柳臻頏趕出柳家,或者是讓柳浥輕厭棄了柳臻頏,郭哲便會上門求親,并將許諾給柳琪夏的彩禮加重一倍。
閆姿絮姿態輕蔑的笑了下:“要知道,你的寶貝親生兒得罪的可是郭家,這話也是郭親口說的。”
夫妻兩人語氣微嗆,互不相讓,正陷不可調和的矛盾中。
正好別墅的門鈴響了,才沖破這略顯凝滯的氛圍。
這麼晚了,誰會過來?
幫傭立刻去開門。
幾秒后,幫傭的嗓音拔高:“爵爺,戚先生,兩位快請進。”
兩個人并肩走進來的時候,柳臻頏正托腮靠在沙發上。
一眼便瞧見瞿嘯爵穿得依舊是那件作戰服,單手提著個箱子,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撲面而來的起落,像極了只未被馴服的野。
他太過放肆的個人氣勢,倒是將旁邊的戚子航襯得略有些平平無奇。
柳浥輕立刻起相迎:“瞿,戚先生。”
“柳伯父。”
兩個人也沒有自恃份,很是禮貌的回應著。
柳浥輕的視線掃了眼掃了眼瞿嘯爵隨攜帶著的箱子,不知為何覺像極了錢箱。
清了清嗓子,他詢問:“不知兩位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這麼晚來叨擾,還真是不好意思。”
戚子航主開口,態度有著幾分對長輩的尊重:“實在是我們有點事想要麻煩柳小姐配合一下。”
“你說的是……臻頏?”
柳浥輕的語氣不太確定,但卻得到戚子航點頭的作。
柳浥輕的第一反應便是……
柳臻頏在外鬧出什麼事了,竟然連戚都給驚了。
心思狠狠的一沉,他臉上陪著幾分試探的笑意:“不知道兩位找臻頏這孩子是有什麼事嗎?剛回南城區,有很多規矩和事都是不懂的,如果不慎冒犯兩位的話,可以直接和我說,我來教訓。”
這是來源于一個父親的維護。
戚子航能夠明白。
但并不代表他能夠解釋那麼多。
頷首,他給了個抱歉的眼神:“不好意思,恕我不能,還請柳小姐跟我們走一趟。”
這麼公事公辦的態度,柳浥輕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平白的慌意在心口蔓延開來。
瞿嘯爵更是大踏步的走到柳臻頏的面前,用作戰靴的鞋尖了柳臻頏垂下來的小肚,似笑非笑著:“矮冬瓜,跟我們走一趟吧。”
聞言,柳臻頏只是掀了掀眸,除了些許困倦外,沒有半點緒波的點頭:“去哪兒?”
“警局。”
“哦。”
應了聲,從沙發上起,連件外套都沒有拿,更沒有去看任何人,直接朝外走。
這般無所畏懼的態度……
如果不是瞿嘯爵很清楚,算卦之人無法算自命運的話,怕是以為什麼都知曉了。
但柳浥輕還是不放心。
肩而過的時候,他拽住柳臻頏的手腕。
但他卻沒有看,反而是凝眸在戚子航上,用商量的口吻:“戚先生,臻頏年紀還小,不如我陪著一起去?”
此話一出,立刻換來閆姿絮不贊同的反對:“浥輕,你這是干什麼?”
“閉。”
柳浥輕顧不得場合,兩個字砸了過去,然后才重新回眸:“戚先生,你看?”
“不好意思,柳伯父。”
戚子航的回答還是這七個字,就能覆蓋很多解釋。
最終,柳臻頏還是被一個人帶走的。
直到上車,戚子航凝視著掌大的小臉,眼神不知為何復雜至極,噙著明顯的深意。
半晌,他開口:“柳小姐,晚上好。”
“整十天,戚先生,我沒有騙你吧。”
夏日里,哪怕是夜晚也帶著淡淡的燥熱。
柳臻頏穿著件薄而寬松的單,半倚在座椅上,嗓音溫涼的厲害,語調上揚,帶著若有似無的炫耀。
上次和戚子航道別,便說過十天后會再見。
現在便是靈驗之時。
這話令戚子航眼神愈發沉淀出異樣的緒,但他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聲解釋:“柳小姐,我們來找你,主要是為了請你幫忙調查個嫌疑犯的行蹤。”
說得好聽點是調查。
實際上是想要讓柳臻頏幫忙算卦。
可柳臻頏一沒有要罪犯的資料,二沒有看罪犯的照片,只是清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老客戶,我這次給你打個九折,先辦事后付賬,你記得啊。”
這幅看錢不看人的臉,還真是被瞿嘯爵猜得準準的。
只聽得瞿嘯爵嗤笑一聲,眼眸瞇得狹長深邃:“該給你的一分都不會你的。”
說著,還將手中的箱子扔到腳下。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打開看看。”
只聽得“咔噠”兩聲,箱子被打開。
一壘壘的紅鈔票,再加上一塊造型漂亮,泛著香甜氣息的藍莓蛋糕赫然出現在柳臻頏的視線范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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