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不是應該有幾株竹子嗎,怎麼現在沒有了?還有這里,這里不是有臺階嗎,還有這里的門檻,怎麼也砍了?”
自己念叨著,突然想明白了:“一定是三爺,三爺怕小夫人絆倒,所以把這些都讓人砍了!”
想想也是啊,在這聽竹苑里,除了三爺,誰還敢這里的一草一木?便是老太太,也做不得三爺的主。
顧穗兒開始還有點不太相信,后來自己繞過那砍了竹子的地方,回想了下,確實之前幾次依的子,這幾株竹子有點礙事,現在沒這竹子了,頓時輕快多了。
還有那臺階,走起來也比以前省力氣。
“等下小夫人過去謝謝三爺。”安嬤嬤給出主意。
“嗯,應該的。”顧穗兒其實還是不太敢面對蕭珩,不過想想如果這真是蕭珩做的,那是應該去謝謝他的。
他對自己算是十分了。
回房后,稍作收拾,便過去正屋,走到正屋門前,敲了敲門,并沒有人回應。
正疑,就見寶鴨從東邊過來了,對著顧穗兒笑著說:“三爺過去宮里了,小夫人你不知道?”
顧穗兒搖頭:“不知。”
寶鴨頓時笑得有些得意:“小夫人可能不知道,今日三爺回來,喊我過去伺候用膳,我就趕伺候他吃了,中間問起來白日要干嘛,他說還得去宮里,宮里還有點事。”
其實這當然不是蕭珩告訴寶鴨的,是從旁無意中聽到的,但是這不妨礙拿出來對著顧穗兒顯擺。
只可惜顧穗兒就不是能被顯擺到的人,顧穗兒在聽了后,就沒吭聲,完全沒想到寶鴨是被寵信任的大丫鬟這種問題,而是琢磨著他去宮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自己得等他回來了再好生謝謝他。
顧穗兒的沉默看在寶鴨眼里,卻是吃癟了,當下湊過來,笑盈盈地說:“小夫人,你如果要找三爺,先回去吧,等三爺回來了,我會過去通報你一聲。你沒有去過宮里,自是不知,這宮里的事麻煩著呢,一時半刻怕是回不來。”
寶鴨這是繼續顯擺,顯擺自己宮里來的份和顧穗兒不同,也是顯擺自己距離蕭珩更親近。
然而顧穗兒卻依然是完全沒聽出來,哪里知道這些話里話外的事。
順地點頭,激地對寶鴨道:“那麻煩你了,寶鴨。”
以前還寶鴨姐姐呢,后來安嬤嬤提醒,知道自己不能寶鴨姐姐,份上不對,就直呼其名了。
著顧穗兒那張真心激的臉,寶鴨:“……”
于是寶鴨回到房里,和玉鳧抱怨起來:“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聽不懂人話啊!”
白瞎編排了一堆大瞎話!
玉鳧正對著鏡子給臉敷,聽到這個,頭都沒回:“你管呢,反正我們只要使勁住三爺,爭取早點也大個肚子,誰怕啊!怎麼說咱也是皇上賜下來的,三爺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我們大了肚子肯定不能比待遇差!”
寶鴨想想也是,只是終究不痛快:“你說看上去腦袋也不靈,到底是怎麼爬上三爺的床的?”
玉鳧:“誰知道!”
寶鴨又琢磨開了:“該不會用了什麼手段吧……”
第10章
什麼手段不手段的,顧穗兒肯定是不懂這些。
聽說蕭珩并不在府里,有點失,不過又松了口氣,回到自己房里,便開始拿起來針線做活。的小蝌蚪已經六個月了,再有三個多月就要生了,得先做點小裳小鞋子的。
其實老夫人說過,不必來手,怕懷著子做針線活壞了眼睛,說府里有的是繡娘,會做各種小孩兒裳用品,全乎得很。
不過顧穗兒卻閑不住,從小就手巧,裁個新鮮裳花樣或者有個別人做出來的小玩意兒都會找幫忙,小娃兒穿得新裳小肚兜還有老虎鞋,以前還幫隔壁的阿柳做過,得很。
從老夫人那里求來了一些布料,那都是上等等的,在手里又又,就一針一線開始給自己的小蝌蚪做裳。
坐在那里繡著鞋幫上的花紋,旁邊的安嬤嬤就來回地念叨,偶爾間端茶遞水的。
“小夫人你可真是個妙人兒,還會做這玩意兒,我這麼大年紀都不會做這個!”
安嬤嬤早先也是老夫人邊的人,后來跟在蕭珩院子里伺候,在主子跟前未必能多得意,可也是能隨便使喚下面的小丫頭,這種針線活早多年就沒過了。
“小夫人,我讓廚房熬得燕窩羹來了,你喝點,這個滋養子,也對肚子里的孩子好。”
顧穗兒聽了,放下手里的活,接過那燕窩羹慢條斯理地喝起來。
以前雖然在鎮子客棧幫忙,算是見過世面,可是這燕窩羹自然是沒見過,得益于安嬤嬤的叨叨,也知道這燕窩羹是好東西能補孩子。
其實不太明白,這燕窩羹說得多好多好,怎麼一子生蛋味兒?
不過只要是對小蝌蚪有好的,哪怕味道并不是太喜歡,也會努力咽下去。
吃完了這燕窩羹后,才想起來:“安嬤嬤,你前幾天不是說這燕窩快吃了嗎?怎麼這幾天一直都有?”
盲婚啞嫁。新婚當晚,芮娘坐在床邊。男人高大的身子像是一堵墻,硬邦邦的。他大手撩起紅蓋頭,芮娘抬眼。就見這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男人,黢黑的臉冷著,她有些害怕。[男主篇]烈日當頭,田地里。男人揮著鋤頭,寬闊的后背被汗水全部打濕,所有人都不愿意在…
【男主篇】侯府世子李玄,是個端方自持的君子,從來嚴以律己,把規矩二字刻在骨子里。此生唯一出格之事,便是還未成親,便養了個貌美的小通房,且疼得如珠如寶,日日離不得她。好在李玄沒被迷昏了頭,雖寵愛自己那通房,卻沒忘了侯府的規矩,先弄出個庶子庶女來。饒是如此,侯夫人也急了,想替兒子說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李玄自是沒有理由拒絕,當場應下后,思來想去,還是去了自己那通房屋里。李玄:世子妃定然是賢惠能容人的,你不用害怕,只當做多了個主母,還同以往一樣便是。通房含笑應下,仿佛半點脾氣都沒有。然后,整個盛京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