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笑:“能!您穿什麼都好看!”
黛娜夫人氣怒道:“都怪這個臭小子!這麼大的事,竟然剛剛才告訴我。打的我措手不及!都沒給兒媳準備禮!”
“您有這份心就好了。”
黛娜夫人又憂郁起來,“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能瞎了眼看上我們家瑾州。可別是一時興起,將來又要反悔……”
文月:“……”
一旁,年近40歲的管家安容瞧著這一幕,頗為刺眼。
門外傳來腳步聲。
黛娜夫人眼底一亮,直接迎上去,“來,快進來。”
寧蘅看見黛娜夫人的那刻,神一愣。
母親薛知棠是上流圈鼎鼎有名的人。
可面前的這位夫人,穿著青瓷旗袍,舉止極莊重,論貌,毫不遜薛知棠半分。
傅瑾州剛要走近,便看到他的母親已經熱切的拉著小姑娘的手,邁進了客廳。
“……”
傅瑾州只得跟了上去。
黛娜夫人將寧蘅拉到沙發坐下,吩咐傭人,“把煮好的普洱端上來。”
頓了下。
又看了寧蘅一眼,眼神氤氳著復雜,“算了……還是送點零食上來吧。”
傭人點頭。
黛娜夫人看著寧蘅,熱道:“好孩子,想吃什麼,我讓人去做。”
寧蘅有些拘謹:“隨便都行。”
黛娜夫人又用眼神示意兒子跟一同起,走到了一邊。
“媽,怎麼了?”傅瑾州問。
黛娜夫人瞥了眼小姑娘的模樣,低聲線問:“這……就是你媳婦?”
“嗯。”傅瑾州深眸噙笑,“您可還滿意?”
“這麼小?”黛娜夫人以一種看禽的目看著自己兒子,“你三十了,有二十嗎?你是娶老婆,又不是認兒。你要不要臉啊?”
傅瑾州:“……”
“媽。”傅瑾州糾正:“二十二了。”
“二十二?”黛娜夫人震驚:“你有臉說?你三十!你配的上人家嗎?22歲的花季,怎麼就被你這麼個老男人盯上了。”
傅瑾州:“……”
有您這麼說兒子的嗎?
寧蘅攥著袖,見黛娜夫人和傅瑾州還沒回來,狐疑的朝兩人方向看過去。
黛娜夫人見狀,又拉著兒子坐回沙發。
“方才是詢問了瑾州一些事。”黛娜夫人含笑看著寧蘅,“還沒問你,是哪里人?什麼名字?”
寧蘅垂眸:“我……是首都人。我寧蘅,您喚我阿蘅便好。”
黛娜夫人陡然皺了眉心,咀嚼這個耳的名字:“寧……蘅?”
寧蘅不安的攪著袖,有關寧沈兩家的婚禮聚眾皆知,也不知面前的這位夫人會否心生芥?
黛娜夫人驀地看向自家兒子,又沖他使了個眼神,將他拉到一偏僻之地,低聲線狠狠的問:“好啊你!我當你是正兒八經哄到的老婆,原來是半路搶的!還是搶了京城第一貴公子沈慕白的!我兒子可真有種啊,你強搶民這事,參議兩院知道嗎?!”
第10章 總統閣下,長什麼模樣?
“媽,您不要火上澆油。”
黛娜夫人笑瞇瞇道,“好啊。如果你能將我兒媳心甘愿騙到手,跟你結婚,我就不計較。”
傅瑾州淡笑:“一言為定。”
兩人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黛娜夫人繼續問:“阿蘅,你是學生還是工作?平常都喜歡做什麼?”
“我大學學的古典舞,不過……我現在是一名珠寶設計師。”
“設計師?果然是才華卓著。”
“您說笑了。”
兩人閑聊著。
傅瑾州隨手拿起桌上果盤的一顆橘子,骨節修長的手開始剝橘子皮。
他的作很優雅。
風度翩翩,君子謙謙。
便是黛娜夫人,也未瞧見他有親手剝橘子的一天。
而且。
就連橘子上的那層白的細,他都挑剔的干干凈凈。
隨后,他將橘子遞到小姑娘的面前,“吃個橘子,再聊。”
寧蘅到寵若驚。
黛娜夫人笑著催促:“接著啊。”
接過。
掰了一瓣橘放間。
傅瑾州低聲問:“甜嗎?”
寧蘅點頭:“嗯,甜。”
黛娜夫人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家兒子三十年鐵樹沒開花,現在竟然也懂哄小姑娘開心了?
兩人又聊了許久。
后來,又帶著寧蘅在這邊的別墅院子前后看看。
他們一出去。
傭人圍繞在管家安容的旁邊,狗似的義憤填膺,竊竊私語。
“也不知道閣下看上哪點?”
“漾西可是與閣下這麼多年的誼!竟然出國不在的時候,被別人給捷足先登了。”
“就是啊,漾西才應該是我們的夫人。”
“哎!你們有沒有發現,和漾西姐姐側臉有點像?不會是因為漾西姐姐沒回來,所以閣下才找了個替聊以藉吧?”
安容原本沉的臉因這最后一句明朗了幾分。
“不要議論閣下的家事。”命令。
“……是。”
·
將近晌午。
黛娜夫人帶著寧蘅回來。
傭人上了水果,幾人坐到沙發上,點開電視機,打算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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