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圓圓的杏兒眼睜著,帶著笑意沖他眨了眨:“嗯。”
見他又沒反應,于是問:“兩個不好嗎?小朋友多,家里熱鬧些,你以前不還總說想要對龍胎寶寶?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別,可好歹也有點概率呢。”
江恕扯了扯角,疼惜地將額前碎發撥到耳后:“我以前說著玩的,誰知道真的……”
溫凝不解:“那你不想要兩個寶寶嗎?我們養得起的呀……我生完之后也可以繼續拍戲和代言,都有酬勞的,所以——”
江恕都快被這小傻子氣笑了,他大手了腦袋:“想什麼呢?你就是生一個班,也不用你心養孩子的問題,我說過的,只要是你生的,我能保證他們一輩子輕輕松松無憂無慮。”
溫凝仰著頭看他。
江恕輕嘆一口氣:“兩個呢,我怕你罪。都說雙胞胎懷起來很辛苦,生起來也危險。”
他在張,在害怕。
孩子可以沒有,可是溫凝必須平安健康快樂地呆在他邊。
他原本也期待著兩人之間能有個孩子,讓這份快樂來得更圓滿些,他骨子里倒也不是什麼傳統的人,有很好,沒有也無所謂,無須強求,生孩子這事,他偶爾耍流|氓的時候當做借口倒是說過,可從來沒有刻意為此做出安排。
溫凝年紀也不大,他不想在這些事上有任何力。
然而如今一下懷了兩個,驚喜肯定是有的,可更多的是擔憂和心疼。
溫凝是個不會訴苦的小姑娘,很拼也很能扛,長這麼大沒什麼人在乎過,江恕便要加倍心疼,把缺的幾份,全都補上。
因此比起迎接未知的小生命,他第一必然是張。
溫凝知曉他對自己的心意,他這麼說了句,自然明白他在擔心什麼,小姑娘拉著他的手:“以后會有兩個小朋友圍在你邊你爸爸呢,你笑一個嘛,都要做爸爸了。”
“我也會一直在的,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你又這麼厲害,一定會把我保護好的對不對。”
江恕“嗯”了聲。
溫凝在安他,他又怎麼會聽不出來:“行了,你別心,我一定把你們仨保護得好好的,你必須得陪老子一輩子。”
溫凝彎著眼溫地笑著:“你放心,以后我和寶寶會吵得煩死你的。”
江恕低低地笑了聲:“你來煩我隨時歡迎,另外兩個,丟出去和嘻嘻玩。”
溫凝笑著瞪了他一眼:“哪有你這樣做爸爸的。”上這麼說,可心里卻是滿滿的暖意。
江恕坐到旁,將人摟進懷里:“你別高興得太早,剛剛醫生都和我說了,你這一直都不太好,以后有你的,原本就營養不良,還不愿意好好吃飯,從今天開始,每一頓飯我都要盯著你吃。”
溫凝心虛地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了句:“你本來就天天盯著嘛。”
“行了,你先好好躺一會兒,不許到跑,等我回來。”江恕站起來。
溫凝見他要走,眨眨眼:“你要去哪呀?”
“去給他們包個紅包。”
溫凝彎了彎角:“江恕,你其實很高興吧?”
男人了臉頰:“怎麼可能不高興,我一想起往后家里要多兩個上流著咱們倆的小家伙,我心都快跳出來了。”
他難得這麼直白。
溫凝笑得甜甜的:“最好一個像你一個像我。”
江恕角也沒再下去過:“還是兩個都像你吧,招人疼,像我的怕是要挨揍。”
溫凝氣地瞪了他一眼,而后默默和自己肚子里兩個還什麼都不是的小家伙說,別擔心別擔心,爸爸不敢揍寶貝的,有媽媽保護,你們隨便長。
江恕牽著溫凝出院回家的時候,醫生護士們臉上笑臉盈盈的,活像是自家添了雙胞胎似的。
溫凝扯著江恕服下擺,坐上車后才問他:“他們怎麼這麼開心啊,比你都開心。”
江恕謹慎仔細地給系上安全帶,淡淡道:“今天的紅包夠他們干二十年了。”
難怪,溫凝睜了睜眼,趁他還沒發車子前,握上他手背:“我就知道你高興。”
男人輕笑一聲,偏頭看:“有些帳還沒和你算。”
溫凝鼓了鼓腮幫子:“什麼呀……”
“這事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不是想在除夕給你個驚喜嘛。”
“都快驚嚇了,我現在一想起早上對聯的時候,把你扛到那麼高,心里就發慌。”
溫凝彎著角,用撒來解決:“哎呀,我不是沒事嘛……你就別想那些了。”邊著聲說著,邊雙手握上他手臂,搖了搖。
知道江恕很吃這一套,果然,男人了臉頰,沒再提起:“回家吃年夜飯。”
“你做呀?”
“當然,我都練了好幾套菜譜了,也不知道現在還合不合你的胃口,聽說孕婦口味容易變。”
溫凝甜甜地湊到他臉頰旁“啵”了一下:“老公做的我都喜歡。”
江恕“嘖”了聲,還是沒忍住得意的笑:“跟誰學的。”
晚上吃完年夜飯,江恕當真又包了兩個大紅包給溫凝:“替兩個小東西收著。”
溫凝笑了笑收下,纏著他一塊看春晚。
兩人都是第一次看春晚,溫凝喜歡節目里頭的氣氛,是從前沒有驗過的熱鬧喜慶和溫暖,因此看得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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