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年夜飯,所有人都去了喬肅和黎沫家裏,大家一起守歲。
兩家老爺子比較重視這個。
喬善明說,“以前呢,年長者守歲為辭舊歲,珍惜,年輕人守歲是為延長父母壽命”
黎崇說,“現在守歲,是驅走一切邪瘟病疫,象征新的一年吉祥如意”
兩個老人又找到了共同話題,互相攙扶著坐在沙發上聊天去了。
茶幾上擺滿了茶點瓜果,一群人看著春晚聊天,後來喬正華提議打牌,沈文東不會,被喬肅和譚信元一人抱著一個胳膊拽過去了。
黎時軒跟過去,本來是坐在偶像沈文東後麵的,後來見他太笨,實在看不下去。
提醒他幾句還被嫌棄了,想幫他打幾局又被吼了,於是把凳子挪到喬肅後麵了。
看了兩場,終於氣順了,嗯,果然還是姐夫厲害。
老太太和潘淑婉沈潔三人圍著黎沫聊天,沈潔問黎沫想生幾個孩子,黎沫正要開口,一抬頭,老太太正拚命朝使眼。
於是,黎沫轉頭看向潘淑婉,甜的像裹了。
“媽想要幾個孫子,我就生幾個”
老太太滿意了,潘淑婉高興的合不攏,拉著黎沫的手,欣又。
“媽不幹涉,你和阿肅自己決定就好,生幾個媽都給你帶”
過了淩晨十二點,守完歲,牌局結束,沈潔開車帶著黎家人走了。
喬家老宅離得遠,喬正華夫婦和老爺子喬善明留下來了,老爺子熬不住先回屋睡了。
沈文東和喬正華以及譚信元三人又喝了頓酒,因為在家裏,所以喝的放肆,最後都喝高了。
譚信元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沈文東和喬正華像喝了假酒的難兄難弟,行為詭異,竟抱在一起痛哭。
沈文東哭,“我對不起我閨,都長這麽大了,我才剛把找到,我是個不合格的父親”
喬正華也哭,“我對不起我兒子,他都長這麽大了,我從來沒理解過他,我不是個好父親”
沈文東哭的更厲害,“我對不起黎錦,為我了這麽多委屈,我都不知道,我是畜生”
喬正華哭的比他還慘,“我對不起淑婉,我娶了,卻總是為了工作冷落,我是個混蛋”
兩人抱在一起哭的又慘又稽,黎沫窩在喬肅懷裏,著他的臉笑道:
“看吧,你爸其實疼你的”
潘淑婉邊抹淚,邊拿著手機錄像,好不容易聽見丈夫懺悔,得錄下來珍藏。
錄完之後,潘淑婉扶著喬正華回房了,喬肅把沈文東攙回房間,出來時,黎沫正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給廖七七開視頻。
“程真的很靠譜,七七,人家都這麽主了,你真不考慮一下?”
視頻裏,廖七七咬著東坡吃的正香,聞言,含糊著嘟囔道:
“我總覺得,他就是想對我負責,他其實不是真的喜歡我,隻是愧疚而已,畢竟我們認識的時間很短,喜歡一個人哪有這麽容易,我才不信他是對我有意思”
黎沫看著視頻裏突然出現在廖七七後……嗯,隻裹著浴巾的程,眼皮跳了跳,忍著笑道:
“行了,我得去睡覺了,掛了”
掛了電話後,黎沫指了指沙發上喝的爛醉如泥的譚信元。
“他怎麽辦?沒有房間了”
喬肅坐在沙發扶手上,把手裏的牛遞給,“一會寧蕊過來把他接走”
寧蕊?
黎沫驚訝,那個一直追著譚信元要嫁給他的姑娘?
這事是聽吳康年說的,從龍城回來的第四天,吳康年和韓勝帶著他們的老婆孩子過來串門。
韓勝說他們幾個就柳博文和譚信元沒家了,談起柳博文時,氣氛比較凝重,然後吳康年就扯到了譚信元。
“其實我覺得寧蕊那丫頭就不錯,傻傻的,跟阿元門當戶對,對阿元也是一筋,多好啊,阿元那小子非看不上人家”
吳康年說,譚信元跟寧蕊的二哥是死對頭,兩人從小就掐架,後來同時在雲城開酒吧,互相搶對方生意,誰也看不上誰。
有一次,兩人帶著人打群架,偏巧被寧蕊看見了,寧蕊那時候才十五歲,差點被人誤傷,眼看著鐵就要落在腦袋上,譚信元衝過去護住了。
那一,寧蕊對譚信元深種,二哥差點被氣死,打個架還賠上了妹妹,因為這事,寧家老二跟譚信元的恩怨更深了。
總之,寧蕊非譚信元不可,譚信元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就寧蕊不行,也是夠愁人的。
寧蕊來的很快,黎沫剛把一杯牛喝完就來了。
跟兩人打了招呼後,蹲在沙發旁,拽著譚信元的胳膊一使勁,直接把人扯到背上。
黎沫看著一氣嗬的作,隻想說牛,男人本來就沉,更何況是喝醉的男人,真是牛!
寧蕊臨走前,激的朝喬肅鞠了個躬,“謝謝肅哥!”
說完,又朝黎沫鞠了個躬,聲音更響亮,“謝謝肅嫂!肅嫂人心善,一定會有福報的”
黎沫驚訝,歪頭看向喬肅,喬肅笑道:“我跟說,你想撮合和阿元,現在可喜歡你了”
黎沫無語,在喬肅攬著的腰往臥室走時,好奇的看向他。
“所以,你這是要撮合他們嗎?”
見他點頭,黎沫更驚訝了,“譚信元不是不喜歡嗎?你確定不會好心辦壞事?”
喬肅不釋手的的臉,頗為慨道:
“寧堯走的時候,讓我幫他妹妹一把,我答應他,是因為我也覺得寧蕊跟阿元很合適,兩人的格很互補”
因為田恬,阿元對人很排斥,他覺得是奢侈品,是不可的毒品,是隻能解決生理需求的品。
這麽下去,他這輩子注定是孤家寡人一個。
“阿元對寧蕊,其實跟其他人不一樣,如果他對寧蕊沒覺,在寧蕊三番兩次對他表白時,他早就把人帶床上去了,他不,是尊重”
以阿元的子,讓他尊重的隻有兩種人。
第一,像沫沫這樣,被他認可的,如同親人一般的存在。
第二,就是寧蕊這樣,有覺又怕自己深陷進去,所以不會輕易,給足夠的尊重。
臥室裏,喬肅把兩人的服幹淨,然後牽著黎沫往浴室走。
“寧蕊是自願把他帶走的,而且,阿元的酒量極好,他之所以醉了,是因為今晚喝的太急了,又沒怎麽吃東西”
“醉的快醒的也快,等寧蕊把他帶回家,他也差不多醒了,路給他們鋪好了,過不過,隨他們去吧”
…………
另一邊,視頻突然被掛斷,廖七七瞪直了眼,正要撥回去,後突然傳來一道不慍不火的聲音。
“你覺得,我對你隻是愧疚?”
廖七七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裏的掉在了地上,了餐巾紙,回頭瞥一眼程。
“你走路怎麽沒聲音,我……”
見他隻裹了浴巾,廖七七使勁眨了眨眼,嘖嘖,這男人竟然有最的八塊腹,上次怎麽沒發現!
哦,對了,上次全程醉酒,醒來直接懵了,想到這,廖七七猛的捂住了眼睛。
“你怎麽不穿服!變態啊!”
如今是簽了約的歌手,前兩天來這邊有活就沒回雲城,反正已經跟家裏斷了聯係,一個人在哪過年都一樣。
沫沫倒是喊回去一起過年,還說要讓沈文東認當幹兒,沒同意。
年前去了趟龍城看沫沫,見到了那傳聞中的大佬,嘖,氣勢太嚇人,才不要,一個人多快活。
本來是一個人在這過年的,結果昨天程打電話,說是來這出差,沒買到回雲城的票,一個人過年太可憐,要跟搭個夥。
今時不同往日,能跟這個公司簽約,是程幫的忙,所以不能過河拆橋,於是就讓他過來了。
忙著創作,十二點才結束,程做好了飯一直等著,有些慚愧,就給他敬酒,沒注意桌上的酒瓶倒了,潑他服上了,然後他去洗澡了。
然後,他裹著浴巾來……
啊,好想看腹!
相對於廖七七的尷尬和,程淡定的多,他走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拉下的手,漆黑的眸灼灼的看著,執著於剛才的問題。
“廖七七,你覺得我對你隻是愧疚?”
氣氛有些不對勁,他湊的太近,廖七七咽了咽口水,掙紮著想甩開他的手。
“難道不是嗎?程,我都說了,那次是意外,大家都是年人,你不用……”
程打斷的話,“廖七七,想不想跟我在一起?”
廖七七:“???”
想問他什麽意思,剛張,程的吻已經撲麵而來,先是帶著試探,然後開始引著的舌共沉淪,最後愈發熱烈和瘋狂。
廖七七在他強勢的索取中瑟瑟發抖,程不再滿足於舌,等廖七七回神時,已經被程在臥室的床上。
“程!”
按住他上下作的手,廖七七急了口氣,程停下作抬頭看,沙啞的聲音帶著一抹艱。
“不願意嗎?”
說完,他又補了句,“七七,我想娶你,所以才會想要你”
不知道是不是被喬肅和黎沫影響了,他也想結婚了,一來年紀到了,二來他突然很想有個自己的家。
他這個人其實很傳統,跟楊玥在一起五年,他是奔著結婚去的,奈何分手分的狼狽,後來這四年,他一直是孤家寡人,沒再談過,因為沒遇到合適的。
至於廖七七,最開始他是因為愧疚,因為無論是不是醉酒,他都了,所以他要負責,這是男人該承擔的責任。
後來,來往的多了,接的多了,他發現這姑娘真的很好,他對的好持續增多。
之前沒提結婚是有顧慮,畢竟有前車之鑒,他的世很難被方家人接,他擔心又是一場短暫的雷陣雨。
後來他知道跟家裏鬧掰了,家人跟老死不相往來,雖然高興有些不厚道了,但是,他真的有幾分愉悅。
也更確定了,他要娶,他覺得,沒有誰比廖七七更適合他了。
他知道的那些過往,知道和趙勇的事,在他看來,這是很平常的事,他可以接。
那是廖七七曾經的人生,現在已經跟趙勇沒有關係,這就夠了,他跟楊玥也有一段,所以將心比心,可以理解。
昏黃的暖燈下,程已經從廖七七上翻下來,不願意,他自然不會強迫,剛才是有些衝了。
兩人並排躺著,程把心裏這些話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廖七七聽完,沉默了許久沒說話,等程要離開時,才手拉住他。
“程,我們試試吧”
…………
炮聲隆隆,煙花四起的夜晚,每個人都經曆著不同的篇章,有新的開始,也有舊故事的延續。
比如,譚信元以為自己做了春夢,結果被一陣滅頂的舒爽激醒,醒來後,看見上疼的臉煞白的寧蕊,氣得直罵,又惱又心疼。
比如,程聽廖七七說試試,心裏已經在籌劃兩人的未來。
比如,遠在世界最北部的柳博文,前一秒還在翻看群裏喬肅等人約他喝酒的喜慶消息,後一秒,又想起被自己弄丟的姑娘,捂著心口痛的無法呼吸。
比如,沈文東其實沒醉,喬肅離開後,他抱著黎錦留下的那幅畫痛哭,黎錦,黎錦,好想。
比如,方葉心死皮賴臉是留在了胡家過年,借著酒勁,在飯桌上一腦把對胡楓的意全都說出來,胡家二老喜不自,胡楓直接懵。
比如,黎沫收到了喬一舟的消息,簡短的一句話,飽含歉疚和釋然。
“沫沫,對不起,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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