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事,我會在報告上說明,該是我承擔的責任,我絕不會瞞不報。”關凌靈說完,看向了一旁的醫生,“麻煩了,先幫他看一下傷勢。”
不怕他,大不了打一架,反正又不是惹不起,奉陪到底便是。
“你倒是認錯態度第一,但以后還會再犯。”陸北寒輕蔑地睨視著,該死的人,就那麼篤定自己不能把怎樣嗎?以至于敢挑釁他的底線。
關凌靈咬了咬,“如果你所指的是我奚落你那事,那我在這跟你道歉。”
“不需要。”反正不管出于何種原因,都傷害了自己,所謂的對他好,他并不見得會需要。
“可我需要,陸北寒,這些年我并非比你好過,所以能不能別這麼排斥我。”不敢請求他的原諒,只希他別再拿自己當陌生人。
知道自己錯了,知道不該打著為他好的名義而替他做了決定。
可真怕自己那時會回不來,真怕他會為此而頹敗下去。
卻沒有想到,的舉措其實已經傷害了他,已經讓他心創。
如果時間能倒流,想一定會選一個比較溫和的解決方式,而不是狠狠地把他推開,讓他陷萬劫不復之地。
“你當初,可有給過我機會。”陸北寒的眼眶發紅,怒目地瞪視著,自己在的心里,就那麼的不可信嗎?
其實,實如何對他來說,真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回來之后,卻沒有一次想過要挽回,這才是他的至關之痛。
關凌靈的張了張,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他說得沒錯,自己當年確實很混賬,就算他跪下來哀求,也依然要跟他提出分手。
所以,如今他就算要的命,也毫無怨言。
一個對你心死之人,要如何才能喚得醒,說實話,一點把握都沒有。
而對他的控訴,更是找不到任何的辯護之詞。
所以,直接轉離開,覺得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陸北寒輕闔了下眼簾,看著再一次舍棄自己而去,獨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他該到心傷的,但卻無由地輕舒了口氣,因為再對峙下去的話,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當著眾人的面,去撕碎了那倔犟的自尊。
事得以圓滿解決,市里開了表彰大會,但陸北寒并沒有出席,因為他是軍方的人,一般不輕易曝在眾人面前。
而關凌靈,自從那天之后,便沒有再聯系過,就好像突然消失了般,完全的沉寂了下去。
倒是陸蒹葭,每天都給他發一些學校的趣事,或者是校園的一角,又或者是系里的。
總問他有沒有喜歡的,幫忙給他介紹。
對于的信息,他一概不回,不過倒是給轉過兩次錢,也不客氣地收下了。
好像,這對他來說,便是一種照顧,也相當于遵循了老爺子的托付。
可有一天,突然的打來了語音,哭得稀里糊涂的,說是被校園欺凌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是錯愕的,聽說過初高中校園欺凌的,但卻沒有聽說過大學還校園欺凌的。
尤其還是在花大這樣的雙一流高校,他的第一個反應,便是報警,第二個反應,則是駕車趕往學校,路上還不忘讓顧傾沫去幫他繼續帶訓。
由于來得匆忙,他一的野外作戰服,肩章上的將軍銜更是讓人側目不已。
而在陸蒹葭旁陪伴著的人,則是宋凝雪跟沈郁,事發生之后,學校已經第一時間采取了措施。
“大哥。”陸蒹葭撲進了他的懷里,委屈地大哭著。
關凌靈走過來的步伐,為之一頓,心底莫名地覺得驚慌,那個孩子是他什麼人?
本來,這樣的小事,不在刑偵隊的管轄范圍之,但剛好過來辦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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