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被曬了好一會兒,白皙的臉頰上帶著紅暈,那雙杏眼都宛如含著秋水一般,像是在訴說自己的委屈。
我見猶憐啊我見猶憐!
這位小主運氣好啊!
被罰了,還能遇到圣駕,若是能取得陛下的憐惜,說不定侍寢的機會就來了呢?
皇上都二十五了,后宮當中至今都沒有皇子出生,他這個前大總管著急啊!
念此,元忠便主開口問道“這位小主,您是哪個宮里的?”
雖然他認不得這些新進秀的臉,但是他記得所有新進秀的名字,以及定下的宮殿啊!
蘇溪這會兒看人都是重影的,匆匆一瞥,只看到了帝王姿拔,雙手背在后,五冷冽,薄微抿,按照話本子里的說法,這一看便是個涼薄之人。
“嬪妾居寧清宮云煙苑。”蘇溪恭敬的回答道。
這個元忠有印象啊!
云煙苑不就是之前那位破例冊封的吳人的居所嘛!
他記得后面又安排了一位姓蘇的人進去了,看來就是眼前這一位了。
“陛下,這位禮部左侍郎蘇宗蘇大人從庶弟那里過繼過來的兒。”元忠小聲的解釋道。
皇帝也有點模糊的印象,畢竟當初皇后遞冊封詔書時,他就讓人將每個秀的份都查清楚了。
蘇溪份比較特殊,所以他保留有一點印象。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麼膽小。
他瞥了一眼蘇溪的臉,沉聲道“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蘇溪聞言一喜,陛下發話了,即便是后面貴妃找麻煩,也有理由能夠搪塞過去了。
“是,嬪妾告退!”
二話不說,直接就帶著青
竹離開了。
皇帝一愣,心想著走這麼快,難道是他長得很嚇人?!
他臉一黑,心中帶著莫名的氣憤。
元忠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陛下,您還進去看大公主嗎?”
“怎麼?朕不能進嗎?”皇帝不悅道。
能!當然能!
“皇上駕到!”元忠急忙扯開了嗓子喊道。
昭宮原本閉著的宮門立即打開了,張碌急急忙忙的走出來,下跪請安道“奴才叩見陛下!”
出來時沒看到蘇人主仆二人,他就暗道不妙,這絕對被陛下給見了,那娘娘那邊……他不抖了一下。
皇帝可沒有閑心關注一個奴才的心思,徑直走了進去。
昭宮主殿的寢宮,聽到了宮通報后,昭貴妃臉大變,陛下這麼這個時候來了?
前段時間天天派人去請,陛下都沒來,偏偏今日才罰了那個不知所謂的蘇人,就被陛下上了!
可真是……真是倒霉催了!
“娘娘,圣駕已到,您快快出去接駕吧!”一旁的大宮青歡趕提醒道。
昭貴妃心里有點慌,忐忑的走了出去,與陛下多年了,陛下總不可能會為了一個小小的人為難吧……
但等見到皇帝的臉時,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
“臣妾給陛下請安!”
皇帝瞥了一眼昭貴妃,沒有說話,徑直從邊路過,走進寢宮中。
昭貴妃不由得一慌,看這形,陛下是氣極了。
急忙起跟進去。
青歡給白芷使眼,讓趕去抱大公主過來。
昭貴妃剛走進來,就聽到了皇帝冷淡的說道“貴妃,你這幾日越發沒有規矩了。”
連一個剛進后宮的新人都不放過。
昭貴妃聞言臉一白,不咬牙關,定是那個賤人在陛下面前告狀了!
心中暗暗記恨蘇溪,可面上卻是委屈道“臣妾不知是哪里又犯錯了……”
只是讓那個賤人在外頭站了一會兒而已,堂堂貴妃,還罰不得一個小小的七品人嗎?!
皇帝皺眉頭,剛想開口,就看到了大公主的娘將大公主抱了進來。
“奴婢參見陛下!”
大公主現已兩歲了,娘將大公主放下,大公主怯生生的請安道“玉兒給父皇請安!”
大公主是他唯一的子嗣,皇帝對于這個兒還是很寵的,但他是君王,即便是寵,但平日里表現出來的更多的還是嚴厲,所以大公主在他面前一向都很拘謹。
皇帝看著消瘦了一些的大公主,不悅的問道“大公主這幾日吃得不好?”
娘趕說道“回稟陛下,大公主前兩日不小心著涼了,所以這幾日胃口就變差了一點。”
昭貴妃抬頭立馬就紅了眼眶,抬手輕輕的拭眼角,語氣里帶著兩分怨氣的說道“為了這個事,前兩日臣妾去養心殿,
就是為了請您過來瞧瞧玉兒的。”
誰知就被元忠一句“陛下正忙著”給打發走了。
但那個時候皇帝確實在忙著和一眾大臣理西北匪的事,所以皇帝此時沒有太多的愧疚,并且還敲打道“你若是照顧不好大公主,那朕便將送去母后那里。”
整日宮中到惹是生非,甚至是頂撞皇后,卻連兒都照顧不好,皇帝心中是對貴妃越來越不滿了。
昭貴妃一聽,頓時臉蒼白,一把抓住大公主的手拉到自己的懷中,悄悄的掐了一下大公主手臂側的,大公主吃痛,立即大哭起來。
“陛下……陛下,玉兒就是臣妾的命啊!”
“求您別把玉兒帶走!”
太后那個老家伙本來就不喜,要是大公主被放到慈寧宮養著,太后能夠善待的兒嗎?!
大公主忽然被掐了一下,疼得眼淚嘩嘩的流,想著以前母妃說過的話,說道“父皇,玉兒不要去皇祖母那里!”
母妃說了,皇祖母就是一個壞人!
才不要去皇祖母那里!
聽著這哭聲,皇帝就頭疼,但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他松口道“你閉三個月,若是再有下次,那你這個貴妃就不用再當了!”
說完后,皇帝氣憤的離開了,完全不給貴妃挽留的機會。
那話語中的冷意讓貴妃不一,知道這次陛下是認真,旋即心中涌現出怨恨,都怪蘇人那個小賤人!
若不是那個小賤人被皇上見了,又怎會被罰?
該死的小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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