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最后還是沒說,他雖然生氣,但他歸結底是人家夫妻兩個的事,他無權干涉。
盛明羲醒來時,看見程墨守在床邊。
“咳咳,你們給陸清清打電話了?”
“是,太太說一會兒過來。”
聞言,盛明羲坐起,讓程墨馬上辦出院手續。
程墨以為他的話沒說清楚,又說了一遍。
“太太一會兒過來,您不要等嗎?”
“不等了,先回公司吧。”盛明羲下床,拿上外套就往外走。
陸清清來的時候,是在半個小時后。病房里一個人都沒有,只有落在床上的一塊手表,那是送給盛明羲的生日禮。
陸清清把手表放進兜里,然后撥打了盛明羲的電話。
然而電話那邊一直無人接聽。
此時盛通紐約總部大廈的董事會上,這是時隔三年,盛明羲第一次給董事們開會。
他向在座各位通報了一下關于幻影七代的研發進展,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盛明羲本來看了眼來電,沒有理會,繼續開會。可是手機震的聲音吸引了在座董事的注意力。
坐在一邊的傅祈年看到了是陸清清的來電,提醒盛明羲接電話,但下一秒,盛明羲直接按掉了電話。
然而陸清清馬上又打了過來。
盛明羲再按掉,如此反復幾次,氣得盛明羲直接把手機扔了出去,嚇得董事們面面相覷。
傅祈年擺擺手,宣布今天會議到此為止董事們魚貫而出,誰都看得出盛明羲今天心不好,不想他的霉頭。
“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剛回來沒倒時差?”傅祈年擔心地問道,“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盛明羲疲憊地撐著額頭,“霈澤沒了,陸清清把這件事怪在我的頭上,我不知道怎麼跟解釋。”
“是不是對你有什麼誤會?”傅祈年問道。
“認為我袒護我一個侄子,其實我不是要袒護他,那個孩子現在已經被我送到礦山去了,他害死了我的兒子,我要讓他這輩子都出不了礦山。”
盛明羲在非洲有十幾座金礦,那里開采條件艱苦,工人們基本都是當地的,因為外邊人去了本不了那里高強度的工作,而且還缺醫藥,經常會得各種傳染病,所以盛明羲把盛飛宇送了過去,并囑咐工頭,千萬別讓他跑了。
“那你為什麼不跟解釋清楚?”
“解釋也沒用,本就不信我,而且現在一看見我就會想起霈澤,無法冷靜地聽我解釋。”
“那就再緩一緩,也許過段時間就好了。”傅祈年安道。
盛明羲沒說話,讓傅祈年去把他的手機撿回來,屏幕已經碎了,無法用了。
這時他想看時間,發現手表也不見了。
他猛地起往外走,可走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覺得他和陸清清之間就好像那碎掉的手機屏幕,還有那丟失的手表,再也回不去了。
小莊園。
陸清清回來一周后,傅祈年帶著已經十八歲的傅云澤來家里做客。
傅云澤一進來就抱住了陸清清,“清清阿姨,我想死你了,我經常做夢都夢見你呢。”
看著傅云澤已經從當年的小男孩長了現在的小伙子,不慨歲月匆匆。
而傅祈年依然孑然一,但他一直樂在其中。
“清清阿姨,我的房間還在嗎?我想去看看。”傅云澤故地重游,有些興。
陸清清讓傭人帶他到樓上去看看,則和傅祈年在樓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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