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澄有點惱火地看著眼前的蕭宴宸,這家夥發什麽神經,拉進這裏幹什麽?不會是想滅口吧?
蕭宴宸則不停的看向假山口方向。
薑晚澄不知他想幹嘛,剛想開口,就被蕭宴宸捂住了,還示意不要出聲。
薑晚澄忍無可忍,抓住捂住的手,張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待鬆開口的時候,眼前的手已經有微微的滲了出來,手掌虎口牙印清晰可見。
蕭宴宸瞪了一眼:這人莫不是屬狗的,咬人這麽痛,這是有多大的仇啊,居然咬得這麽狠......
薑晚澄也回瞪他:哼!活該,誰讓你捂我了,這就是回禮。
知道自己理虧,蕭宴宸不好意思道:“剛剛裴燃在外麵,所以一時急,才將你拉進了假山,冒犯姑娘了。”
裴燃?他是怕裴燃看到他倆一起?
“裴燃在又如何了?我們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的事,還怕被他抓包不。”薑晚澄坦然道。
這般躲躲藏藏的,反而像被抓一樣。
蕭宴宸扶額,是不怕,但他怕啊......他可不想再被裴燃說他奪人妻。
一刻鍾前,公主府書房。
剛換好服的蕭宴宸坐在書案前理公文,裴燃進來後,不說一言,隻是盯著他,察覺到他眼中有怒氣。
“裴燃,你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何事?”蕭宴宸放下案件,關心問道。
“下人們都在傳什麽?你知道嗎?都在傳晚......薑晚澄是你沒過門的妻子。”裴燃生氣道。
他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錯了,所有事都不按上一世來發展。他怕,怕薑晚澄也不像前世那般的喜歡他。
蕭宴宸站起來,拍拍裴燃的肩膀,“謠言止於智者,時間久了,謠言自會不攻而破,況且我也不在乎那些謠言。”
“你不在乎,我在乎,你可知道我為了見,在花燈街足足等了兩個時辰,但卻被你帶走了。今天我來公主府也是為了見,可救起的依然是你,為什麽每一次都是你?”裴燃咆哮道。
蕭宴宸愣了一下,這讓他該如何解釋......
站在門外的景墨心裏暗暗歎道:裴世子,這個你得去問佛祖啊,這是命定的。
“薑晚澄將會是我的妻子,我不希你和走得太近。”裴燃拋下這句話就離開了書房。
無端端被人警告,況且那人還是好友兼表弟,蕭宴宸心裏多有點不愉快。
都是眼前的子所致,他真的很想狠狠的揍一頓。今天為何要來,像上次那樣找借口拒絕不就好了。
想著想著,他臉突變,這姑娘不會真的看上他了吧,“薑姑娘今天過來莫不是來相看我的吧?”
薑晚澄像看怪一樣注視著他的眼睛,淡淡道:“你要是想娶,我也得想嫁啊。做什麽白日夢呢。”
蕭蕭宴宸宸尷尬的頭,放心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看著他舒坦的神,薑晚澄心裏莫名的不舒服,哼!總有一天,定會讓他求著要娶不可。
兩人剛想走出假山,就看到裴燃又折返回來,走到秀禾那邊,跟秀禾在說話。
蕭宴宸暗不好,拉著薑晚澄又躲了進去。
裴燃的目探究的看向假山,雖然秀禾和他說,晚晚不在這裏,但他不相信。晚晚這是在躲他嗎?
他走到假山口,隻要再走幾步就能走進去,但此刻他猶豫了,倘若晚晚不想見他,這樣進去,隻會令更討厭他吧?
假山口外的人在猶豫,假山裏的人在憋氣。
薑晚澄背部地靠著石頭,一不敢,因為與蕭宴宸之間隻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隻要一下就會到他。
頭頂的呼吸越來越重,薑晚澄覺自己頭頂都在發熱,心砰砰跳,現在也分辨不出是誰的心跳聲。
薑晚澄抬眸剛好能看到蕭宴宸的結,莫名的咽了一下口水,臉也莫名的發燙。趕別過頭看向別,以此來分散注意力。
不看還好,一群姑娘和公子正走在假山另一個出口對著的小路上,有說有笑的。
天吶!要是讓他們看見,這下真的是跳下黃河也洗不清了。
張的往蕭宴宸的懷裏靠了幾分,雙手拽著他的裳,這下兩人的相。
靠過來的時候,蕭宴宸猛的一僵,雙手握拳,想推開,但被他下去了。
他俯在耳邊輕聲問:“你這是幹什麽?”
誰知薑晚澄變本加厲的靠近他,支支吾吾道:“外麵很多人......”
“這公主府的假山弄得倒是別致啊。”外麵的公子道。
“就是就是。”不知誰附和了一聲。
假山裏的兩人不敢再,雖說現在是初春的天氣,但他們兩個現在都是後背冒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姑娘公子們的說笑聲消匿後,兩人才從假山裏出來。
薑晚澄看著四周,沒看到秀禾的人影......
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秀禾走過來,過來的時候還在前後看。
“小姐,剛剛蕭大人拉你進假山是為了躲裴世子嗎?”
薑晚澄彈了一下的額頭,“八卦什麽呢,你剛剛去哪了?”
“裴世子剛剛找你,奴婢就先走開了,婢怕站在這裏,裴世子也會一直呆在這裏等你。”
“秀禾,本姑娘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聰明的。”薑晚澄誇獎道。
秀禾害的低下頭。
直到賞花宴結束,裴燃都沒機會和薑晚澄說上一句話。
隻要人有心躲避你,又怎會輕易被你找到。
回途的馬車上,秦素卿對著薑晚澄歎口氣,今日過後,估計沒有好人家敢上門提親了,誰敢和安瀾公主搶人呢。要想安瀾公主放棄讓晚晚當兒媳婦這個念頭,也不大可能的......
今天蕭世子救了晚晚,秦素秦很激他,對他好像有那麽一點好,再加上他也不像薑海所說的“黑臉大人”......
薑晚澄看著思緒萬千的秦素卿,撒道:“娘親,想什麽那麽神呢?口水都流出來了。”
秦素卿條件反的拿巾抿了抿邊,“翅膀長了,連娘親也調侃了。”
薑晚澄偎依著秦素卿,笑道:“不敢不敢,對了,娘親是您將我的小名告訴安瀾公主的?”
秦素卿點頭,安瀾公主問到,也不可能不說,再說一個小名也沒什麽。
也不知道晚晚是不是也對蕭世子有好,剛剛在暖房外,看到晚晚雙手環住蕭世子,那一刻都有種錯覺:覺他兩像一對恩的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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