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個屁!
齊玥極力抑著心里的火,一字一頓:“這是什麼時候的傷?”
還不等林競回答,已經自顧自繼續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傷口周圍的組織有些已經發白發泡,這都是在水里泡的!你是在河里被什麼石頭劃到的,是不是?!”
說道最后,終于克制不住地吼了出來。
“當時況急,沒來得及說……”
林競其實已經燒得有些迷迷糊糊的了,之前還撐著,現在到了晚上,的高溫一下就發了出來。他注意到齊玥自殘的作,也沒力氣多想,自然而然地就出了手,一一掰開死死陷掌心的手指……
他將的手指攥在手心,緩聲道:“我沒事。”
齊玥微微發著抖:“你覺得這樣很英雄、很厲害?!你知不知道傷口染理不好也會要人命的!”
覺有東西從眼角不自覺地了出來,齊玥‘唰’地別過臉,死死咬住不再說話。
林競因為閉著眼,所以并沒有看到這一幕。
他只覺得四肢灌了鉛一樣,上下眼皮也像是粘住了一般。
他低聲道:“我睡一會兒就好,別擔心……你就待在這兒,別跑……”
又過了一會兒,齊玥手去探了一下林競的額頭。他沒有再說話,似乎真的睡了過去。渾高熱的溫度和四肢的疲乏酸痛讓他急需睡上一覺來恢復力。
齊玥知道,之前他一直撐著,現在暫時離了險境,一松懈,所有積的傷啊痛的便一下全發了出來。
抬手了一下眼角,忽然站起走到屏幕面前,低聲道:“喂,那誰,你聽得到吧?”
屏幕忽然一亮,霍念那斯文敗類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他出個稱得上是和善的笑容:“齊小姐找我什麼事?”
齊玥冷冷看著他:“我想好了。我跟你談條件。”
第7章
再次見到霍念,齊玥也懶得廢話,直接跟他開門見山:“我需要紗布、線、手刀、鑷子、酒、雙氧水、布芬、克林霉素和先鋒霉素。”
霍念意味不明地勾了一下角:“藥都好說,手刀可是管制品。”
齊玥戲謔地看著他:“霍先生,你都敢直接讓我來這兒做手了,想必醫療材和藥品都很齊全得很哪。”
霍念雙手叉,枕在下下方:“我何時說過,病人在這里。”
齊玥:“不惜大干戈也要救的人,你會放心把他安置在別?”
霍念笑了:“我覺得,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
齊玥:“不用了,不起。”
霍念:“既然是找我談條件,齊小姐也該拿出點誠意來吧?”
齊玥點頭:“我想先看一下病人。”
霍念安靜了兩秒,而后沉聲道:“可以。”
霍念摒退所有手下,帶著齊玥走一個用碼卡才能打開的專人電梯。
進了電梯,霍念直接摁下了‘-5’這個數字。
果然不是座普通的辦公樓。齊玥盯著電梯里兩位數以上的負數樓層,眼底浮現出些揶揄的神。
霍念將的表盡收眼底,不聲地問道:“之前拒絕的時候還斬釘截鐵,轉眼就變了主意。怎麼,林競是病得快死了?”
齊玥冷冷睨了他一眼。
相信剛才在房里發生的一切,霍念已通過監控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現在明知故問,是為了膈應?
霍念見齊玥黑著臉不說話,似笑非笑地看一眼:“以林競那樣的素質,這種傷對他來說也許休息兩日自己就能扛過去了。”
齊玥反相譏:“好歹曾經兄弟一場,霍先生竟冷至此,難怪讓人心寒。”
霍念握著碼卡的手指微微一,他似笑非笑地看了齊玥一眼,眼中有什麼復雜緒流過,轉瞬即逝。
齊玥知道,其實霍念說得沒錯。比這艱苦惡劣得多的況,林競也都經歷過。在任務中傷,也是常有的事了。
然而,即便林競本素質再好,凡事也可能有個萬一。
既然在,就斷沒有讓他扛的道理。
也絕不可能讓這萬分之一的可能威脅到他的命。
霍念所說的病人,被他安置在一間布滿監測儀的監護病房。病房有兩個穿無菌服的護理人員在隨時監測著病人的生命征。
因為沒有穿無菌服,所以齊玥就站在病房外,過墻上巨大的玻璃窗口觀察著病房的況。
病床上躺著一個面容蒼白、形小瘦弱的孩兒。
齊玥注意到出來的脖子上有一圈一圈青紫錯的勒痕。不僅如此,瘦骨嶙峋的鎖骨上,手腕,以及腳腕上也都是傷痕累累。是能看見的地方,就有不同程度各式的刀傷,鈍傷,和灼傷……
孩兒戴著氧氣罩,微弱而緩慢地呼吸著。
除了眼可見的遍鱗傷之外,的各項指標看起來也非常糟糕,整個人嚴重營養不良。
齊玥一邊皺眉觀察著檢測儀上的各項數據,一邊問:“能跟我說下這個孩兒的況嗎?看上去像是……過長期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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