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安好王熙后,剛走進賈赦的院子就看到他正盯著一株芭蕉出神,周縈繞著刻骨的憂傷。
“爹啊,我來了!”
隨著賈璉一聲爹,賈赦上的憂傷飛快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力。
“來就來了唄,你喊什麼?”
“我這不是怕您老聽不見嗎?”
“老子還沒老呢!”
“老子沒老,賈子老了唄!”
“什麼賈子?”
“賈老夫子!”
“兔崽子你哪天不氣老子就渾不舒服是不是?”
“老兔……呃,老爹您這就冤枉我了啊,我什麼時候氣過您啊,我您還來不及呢!”說完還給賈赦拋了個眼。
“影子!”
“爹,爹!不至于,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影叔,我爹同我鬧著玩呢,你老把手中的刀收一收,啊!”
影子對賈璉的話充耳不聞,用刀鞘狠狠揍了賈璉一頓,然后只有賈璉傷的世界達了!
“哎呦,哎呦!小白菜呦,地里黃呦,親爹打兒不留呦!”
影子的眼睛狠狠了一下,然后嗖的一下消失在父子倆面前。惹不起你,我還躲不起嗎?
“給我正常一點。”
賈璉一本正經的問道:“父親傳喚兒子有什麼吩咐?”
“璉兒呀,為父就你一個兒子,不存在搶家產的事,所以你能不能給我老實一點?”
“嘿嘿。”
沒眼看看,真沒眼看,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孽攤上這麼一個玩意!
“可曾見過六殿下?”賈赦閉著眼睛問道。
“殿下有意那個位置。”
“你是怎麼看的?”
“他確實比五殿下更合適。”
“老師不怎麼看好他,曾說他上的殺伐之氣太濃郁。”
“您呢?您的想法是什麼?”賈璉問道。
“為父看好琮兒!”
“兩位殿下已經達了共識。”
賈赦聽后沉默了一會,然后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他們兩個都是好孩子。”
“爹,您與其擔心別人不如擔心一下兒子。”
“你,要走了嗎?”
“是。”
“樂梨他們呢?”
“他們留在京都。”
“也好,留在京都最起碼安全一些。”
“孩兒不孝讓您心了。”
“活著回來!”
賈璉見狀忙笑著說道:“好人不長命,禍害千年,您兒子可是禍害中的禍害。”
賈璉看向意氣風發的賈璉,掩下心中的擔憂,嫌棄的擺了擺手:“滾吧!”
“好嘞!”
縱有太多的不舍也無法攔住賈璉的步伐,第二天賈璉在賈赦的院子前磕了三個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宅子,重重的揮了手中鞭子。
在渡口同靜齋先生匯合后一行人登上了早就預備好的船只,航行了半個月后,船停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
“先在這里休息一個晚上,明天直接進山。”
看著連綿不斷的大山,賈璉眼里浮現出濃濃的擔憂,現在并不是進山的好時節。
“先生咱們要不要準備些進山的東西?”
“不用了,到時候自有人過來接應咱們。我再問你一遍,若執政者同百姓發生了矛盾,你站在哪一邊?”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記住你說的話。”
“是。”
經過了一夜的休整,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抬著竿出現在客棧。靜齋先生靜靜地吃完早餐后直接坐了上去,賈璉的跟在竿旁邊。
一行人在山林里艱難的行走了三天,直到周圍沒有一點人煙,靜齋先生才了停。
竿停在一斷崖,靜齋揮退了隨行的眾人只留下了賈璉。
就在賈璉不解的時候,靜齋先生拉住他的胳膊縱跳了下去。
兩人在空中停留了一會,然后如同失去翅膀的鳥兒,直直的向崖底墜去。
賈璉只是在剛開始出現了一剎的慌,然后就細細的起來。嗯,比蹦極刺激多了!
快要到達崖底的時候出現了一陣怪風,怪風托著二人的緩緩落在了一平臺上。
靜齋站穩形后從懷里拿出一塊玉佩重重的按在一旁的石壁上,然后平整的石壁緩緩打開,出了一條碎石鋪的小道。
石壁上鑲嵌的夜明珠發出和的芒,靜齋先生率先踏上了碎石小道,賈璉隨其后。
走過長長的碎石路,一轉仿佛到了人間仙境。
一排竹子搭建而的小樓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小樓的空地上有一群年在列陣訓練,四周站立幾名須發雪白的老者。
“師兄。”靜齋走到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旁恭敬的行了一禮。
老者抬頭看向靜齋,突然臉一變,手住了靜齋先生的手腕。
“怎麼整這個樣子了?”老者不悅的說道。
“怎麼了大師兄?”
“小師弟的大限將至。”老者皺眉說道。
“師弟你做了什麼,上次過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靜齋笑著把手腕從老者的手里拿了回來:“生死無常,一切早就注定了。”
老者只是沉默了一會然后把目投向賈璉:“鎖魂?”
“鎖魂?”靜齋吃驚的看著老者。
“這就是你選的接班人?”
“是。”
“你帶他過來是想讓我們給他解開封印?”
“我并不知道他中了鎖魂。”
“帶他進來吧。”老者說完就走在前面。
賈璉的眼睛微微暗了一下,然后跟在了靜齋先生的后。
老者推開門走了進去,賈璉不聲的打量著竹樓的裝飾。在他看到那枚放在供桌上的玉佩時,眼睛一下瞪了起來。
“這玉佩怎麼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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