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位帥哥,可以先放開你的手嗎?不然我怎麼把服給你。”
周聿也瞥一眼,看到眼里朝他投來威脅的芒,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幾乎是在他剛收回手去,喻時就立刻瞪了他一眼,臉腮鼓了鼓,然后有些賭氣地把上襯衫的扣子一一用力解開之后,然后再從肩上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太過用力的緣故,肩膀上的牛仔背帶也跟著不小心落了下來,虛虛地掛在的肘關節。
里面就穿著一個高腰的白吊帶小背心,肩帶一落,白皙瑩潤的肩頭就全都了出來。
喻時:“......”
這是在搞什麼?
只懵了一秒,然后就幾乎是有些狼狽而又慌忙地邊去把肩帶拉起來,邊掀眼小心去看面前的男生,卻見得他不知何時就已經抱著肩挪開了淡定的視線,頭偏向一邊,清冽的下微抬著。
夜很沉,不知是不是的錯覺,好像看見,周聿也的耳有一點點紅。
—
喻時剛進家門,就看到唐慧坐在沙發上,戴著眼鏡,應該是在備課。
咬合了下角,背著手把門關嚴實后,沖著唐慧的方向不高不低喊了聲:“媽。”
唐慧聽到靜,低應了聲,抬起頭看了眼時間后,才把眼鏡摘了下來,臉看上去有些疲憊,邊眉心邊慢慢說道。
“你今天回來的比平時要晚一些。飯吃了嗎?”
喻時點了點頭,從門口走進來:“今天和江昭他們去玩圖書館順路還去吃了點燒烤。”
“以后去吃那些,對不好。”
唐慧看了幾眼,應該是看見回來也算是放下心來,沒有再坐在沙發上,而是把桌子上的教材拿上便站了起來,朝臥室那邊走去。
“早點睡吧,周一不是要考試?得養好神。”
“好。”
喻時點點頭,就看見媽說完話后起踩著拖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客廳里又只剩下了一個人。
雖然已經是深夜,可喻時一點睡意都沒有,了懶腰,便準備回去睡覺。
可能晚上吃了燒烤的緣故,又總覺得口,便先走到廚房,可當看到今天從周爺爺那里提回來的一小桶綠豆沙還依舊放在柜臺上時,神頓了頓。
在走之前專門給唐慧倒了一杯,卻沒想到直到回來唐慧也沒喝。
是忙的忘記了還是本對提回來的東西不興趣?
據喻時對唐慧的了解,大概率是后者。
也對,關心的自始至終都不是若有若無的這些。
喻時抿了抿,努力住眼里的落寞,手指抬起,了桶邊,然后把它放進了冰箱,才從廚房出來。
把自己臥室的門小心翼翼地關上后,換好睡,便對著鏡子,把自己扎好的丸子頭扯開,隨意地抓了抓有些發卷的長發,便任由它們披散在肩頭。
看著鏡子中皮白黑發順的孩,喻時眨眨幾下眼睛,忽然就想起了十幾分鐘前樓下發生的事。
所以當時,還是沒有看錯的吧。
周聿也,是真的臉紅了?
沒打采地踩著拖鞋,懶懶走在床邊,纖細筆直的被床板攔住,也沒有再屈起來,而是就那樣讓整個人都直地倒在了床上,抱著被子閉眼左右翻滾了好幾圈。
滾了幾圈,睡意是半分沒有升起來,腦子反而越來越清醒了。
發生不久的事在腦海中就跟放電影似的,就跟4D畫質一樣,一幀比一幀清楚。
直到喻時有些放棄掙扎似的干脆睜開眼睛,臉頰兩腮的,仰頭倒在床上,呆呆地看向天花板,黑亮的瞳仁帶了茫然和疑。
所以說,周聿也還是個純大男孩?
不過,他臉紅個什麼勁兒啊,又不是故意的。
*
一定是故意的。
周聿也用力攥筆,腦海中不自覺冒出這個念頭,俊的眉梢微皺起來,晃了下腦袋就準備把這七八糟的想法趕出去。
可剛準備在草稿紙上寫一個公式,又想到剛才的事,他又覺得有些不對勁,輕搖了下頭,筆抵住下頷,眉眼中出若有所思。
會不會,有點喜歡他?
可他又有些頗為煩心地抓了幾下頭發。
他承認,他的確在一班出了些風頭,而且這個年紀的孩子也很容易慕強,對績優異拔萃的學生保持一種的崇拜和喜歡。
但喻時,好像又和之前遇到的孩不一樣。
周聿也的眉心越鎖越,等意識回籠,就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比腦子還快,草稿紙上已經先寫下了“喻時”兩個字。
看到那個名字,周聿也又記起了兩個小時前黑夜里那一截突兀乍現的圓潤白皙的肩頭,就那樣展在他的眼里。
然后就是孩微紅白潤的臉頰,還有看向他時那一雙略顯慌的黑瞳。
周聿也,你究竟在想什麼?
他倏地使了不小的勁兒把筆擲開,然后靠向后面的椅背,兩條長大剌剌地敞在桌下,耷拉下眼皮,漆黑的眉眼也跟著有些頹廢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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