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會間歇患得患失,又確認一遍,“霍遠周。”
“嗯?”
“那個…我現在是你…朋友了吧?”路遙連說話聲都不自覺帶著音。
霍遠周的語調里著幾分寵溺,“你說呢?”
路遙心道,要我說的話,那我肯定是呀,這關鍵還不得你說了算嘛。
的聲音明顯有幾分低落:“我就是不確定才問你的。”
霍遠周:“怪我,這麼嚴肅的事不該在電話里跟你說。”
路遙趕解釋:“我沒有怪你,也不講究什麼樣的方式,就是覺得不經過你方…親口承認,我總害怕我是會錯意,異想天開了。”
略有沉默,霍遠周說:“見面后我不會再讓你有任何不確定的想法。”
路遙聽后心里滋滋的,以著俏皮的口吻問到:“霍叔叔,你想我沒?”
霍遠周間輕滾,那個想字卻怎麼都說不出。
路遙說:“霍叔叔,我想你了,想了你十幾年,每天都想。你去紐約的頭幾年,我想著你快點回來,后來你不理我了,我就特別想去找你,但我太小,沒法自己弄簽證,有段時間,我整天想著怎麼.渡過去找你……你沒有朋友的時候,我還整天異想天開,盼著自己快點長大。后來聽說你有朋友,快要訂婚了,我就知道,你是真的不要我了…但那幾年里我是最想你的。”
電波里除了的聲音,就是霍遠周的息聲,約還聽到他走路的聲音。
路遙把玩著箱子的拉桿,來回.,停頓幾秒后接著又說:“霍叔叔,你呢?這十幾年里你想沒想過我?想了幾回?”
霍遠周沉默片刻,手機一直放在耳邊,拉開窗簾看向窗外。
紐約清晨的天空的無與倫比。
他對著手機說道:“遙遙,我比你多。”
路遙怔了片刻,而后細細品位他這短短的六個字所飽含的。
說:霍叔叔,我想了你十幾年,每天都想。
他說:遙遙,我比你多。
路遙眼淚:“霍叔叔,我大后天就能見到你了,對不對?”
“嗯。”霍遠周聽得出的聲音有哭過后的沙啞,他心臟某不由,可是能給的安卻的可憐,“我會在北京多待幾天。”
路遙很容易滿足,他能多陪幾天,對來說就是莫大的奢侈。
霍遠周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催促:“早點洗澡睡覺。”
路遙開始撒:“那你要說句好聽的給我聽聽,我開心了就特容易睡。”
什麼我想你呀,我你啊,寶寶晚安啦,隨便哪句都聽。
霍遠周本來就寵著,現在更是縱容,他真的開始認真想,什麼話既好聽又能讓容易睡。
他思忖片刻才回答:“早點睡覺對皮好。”
路遙:“……”
這一定是時差原因造的國際冷幽默。
在哭笑不得中,路遙結束了和霍遠周的通話。
路遙正準備洗澡,手機再次響起,是冬米打來的。
“小辣椒,還沒睡吧?”
“沒呢。”
“我馬上到你公寓樓下,給你五分鐘時間下樓,我帶你去appy。”
路遙有點猶豫,雖說叛逆不羈,但晚上幾乎沒出去瘋玩過,以前偶爾表哥帶出去玩一回,也只是單純的唱歌喝酒。
要是被老路媳婦知道來北京的第一晚就出去鬼混,遲早要被老路媳婦抓回上海去。
委婉拒絕:“米啊,我今天開了一天的車,有點累,要不改天我請客,好不好?”
冬米哪能讓:“我都已經到樓下,你要實在累,我們就近找家酒吧,只聊聊天。我今晚又被蔣遲淮傷了一回,我要是不釋放出來,肯定又會失眠。”
路遙有點進退兩難,拒絕吧顯得太不近人,“那你等我幾分鐘,我換服。”
到了酒吧,冬米要給路遙點酒,路遙擺手,“我喝果。”
冬米一臉無語的表:“大姐,給力點行不?”
路遙還是堅持:“我還要開車回去呢。”
冬米沒再勉強,自己要了杯烈酒。
“蔣遲淮又怎麼傷你了?你不會又第三回表白了吧?”路遙支著頭,無打采的問。
冬米神落寞,眉宇間著淡淡的悲傷。
“我還沒張說話呢,他就特絕的拒絕了我,你說他怎麼可以這樣呢?”
半杯烈酒一飲而盡。
“誒,你不要命啦!”路遙想去奪酒杯,但為時已晚,酒都咽了下去。
冬米打了個響指,又要了一杯。
“你還要喝?”路遙把酒杯端過來,“為了一個渣男,你值嗎?”
冬米突然坐直,憤聲道:“你說誰渣男呢!我們家遲淮可是絕世好男人,他一點也不渣!你下回再敢這麼說他,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路遙:“…你真他麼欠!那個死冰塊有什麼好?”
冬米手拖著腮,半瞇著眼若有所思的盯著路遙看,突然哈哈大笑兩聲。
路遙一臉驚悚的著冬米,指指腦袋,“冬米,你不會因為第三次被拒,這里不正常了吧?”
冬米還是笑,笑的更肆意妄為,突然雙手捧住路遙的臉,在臉頰狠狠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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