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秦天翼訕訕一笑,故作輕鬆地轉了話題道:“天翼,昨天婚禮上你那樣戲弄新娘子,生氣了嗎?昨晚你們真房了?”
秦天翼一想起那個人,自己就像有團火在燒。
他昨夜失控地做出那樣瘋狂的不可言說之事,令他自己都詫異,沒來由地怒道:“這事和你有關嗎?滾犢子,讓我清淨下。”
蕭安景看他這樣子比剛才更可怕,不得趕溜出去,他不是一直說本不在乎娶什麽人嗎?可一提起昨天的新娘他這反應也太強烈了吧。
蕭安景逃似地剛拉開辦公室的門,卻又被他住了,“等等,讓你查這個什麽素素的資料查到沒?尤其是在國外的履曆和行蹤,要越詳細的越好。”
“正在查。”蕭安景扭頭問他道,“昨晚你在上發現了疑點?這個艾家千金那長相真不賴。老太太先相中了艾以薇,可艾家舍不得艾以薇,說還在國外有個兒。老太太能答應,絕對幫你把過關,比那個艾以薇漂亮……”
“你哪來這麽多廢話,趕滾。”秦天翼的臉已難看到了極點,其實他沒生氣蕭安景多話,而是在氣自己,一向自控力超強,為什麽會在麵對那個人時毫無自控力?
蕭安景忙逃出低氣的辦公室,在外麵舒了口氣,剛坐在休息區,就有員工和他打招呼,“蕭總好。”
“好。”蕭安景充滿親和力的笑著回應。
他表麵上是翱翔集團的BOSS,但做到集團高層的員工都知道幕後還有一位神的大老板,才是集團的正主。
蕭安景雖然平易近人、極親和力,但對於神大老板的份,絕對不會半個字。
他和秦天翼算是遠房親戚,上輩人算是同族,當年沾了蕭家鼎盛時的,有幸得到自助出國留學。
可到了國外,他才讀一年的大學,蕭家就破產了。
沒有了經濟來源,不起國外大學的昂貴學費,他隻能靠做黑工,在國外四漂泊自生自滅。
有人將他請到了英國的一家療養院中,他見到了那時隻有十三四歲的秦天翼。
他還清晰地記得第一次見到年的秦天翼,那張好看的臉上已有著年人的穩重和深沉。
年的秦天翼開門見山地對他說:“蕭氏集團完全落到秦家手中,我母親當年的那場車禍不是意外,是有人害慘死。我要報仇,需要你幫忙。”
他的聲音冰冷麻木,讓蕭安景聽得心中一滲,可當時的秦天翼畢竟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他不羈地笑問道:“憑什麽幫你?你姓秦,不姓蕭。”
“你不想完中斷的學業?想這樣一直到做黑工,被移民局的人抓住遣送回去,做個一事無的混混?”秦天翼平靜地問他。
蕭安景無所謂地道:“隻要能賺到錢,我沒覺得有什麽不好。”
“那你在國的母親呢?可是以為你還在勤學苦讀。既然什麽都無所謂,為什麽還要偽造那些在校園裏、課堂上的照片視頻?”
蕭安景手指彎曲繃,見他眼眸寒涼,看來他是非答應不可,再一想答應他對自己也沒壞。
“好,我幫你。”
秦天翼高深莫測地瞥了他一眼,“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他就這樣為了秦天翼的幫手,從此聽命於比他小好幾歲的秦天翼。
後來他才知道在蕭詠梅死後,秦天翼暗中繼承了蕭家一筆的財富,這也是蕭詠梅瞞過了所有人,未雨綢繆,為自己的兒子留下的產。
靠著這筆產由他出麵,秦天翼藏在幕後,他們創建了翱翔集團。
集團從開始一家普普通通的外貿公司,在短短幾年發展為了延到各個領域的國集團,簡直就是創造了瀾城商界的奇跡。
外界都說敗落的蕭家將在他手中再次崛起,而他以秦天翼表哥的份,說是要代替過世的姨母照顧天翼,經常出秦家,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他正在回想他們一路走來的過往,手機上有條秦天翼發來的消息,“來辦公室,送我回去。”
真是大爺啊,剛他滾出來,還沒一會就他去辦公室,太會使喚人!
算了,誰他是金主,蕭安景立刻起,看了下時間,也該送他回秦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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