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送回家
“哼!看你怎麽躲!”
黑人左右兩邊攻擊過來,巧妙的繞過白曦薇,掃向容遲的麵門,容遲眼神冷了下來,幾次手都無力的放下,有些狼狽的躲閃著。
偏生後還有個不安分的主,老想越過他,親自打架,偏偏手裏一個武都沒有,醉的眼前都重影,讓容遲幾次挨著刀刃過去。
“容遲你讓開!”
白曦薇隨手抓了一把瓜子扔到黑人臉上,功讓黑人作頓了一下。
容遲無奈道:“你老實一會兒。”
“讓我揍他們!”白曦薇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帶著容遲子也歪了一下,黑人的刀險險著容遲的嚨過去。
“容遲你別抓著我啊。”
白曦薇毫無所覺,邁著淩的步伐,幾次想掙容遲的手,無奈容遲看起來弱弱,力氣大的驚人,竟然掙不開,生氣的跟著容遲的步伐,幾次都跟不上,左腳右腳差點把自己絆死。
白曦薇忍不住怒了。
“容遲你鬆手!”
容遲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這丫頭喝多了還這麽不消停!比平時更不讓人省心!
白曦薇怒道:“我要揍他們!”
在容遲後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一臉的怒意,毫不知道自己已經連站都站不穩,現在還能站著完全是靠著容遲扶著。
別看容遲平時弱弱的,可力氣大的驚人,竟然能抓住搖搖晃晃不得章法的白曦薇的同時還能和這幾個黑人周旋。
“小丫頭片子,你揍誰?”黑人打不到容遲,喊道:“大哥,先砍這個丫頭,喚的太煩了!”
“容遲,把我的弦月拿來!”白曦薇還在叭叭的喊著:“本姑娘可是你爺爺的祖宗!”
黑人撓了撓頭,不解的問自家大哥:“大哥,我爺爺的祖宗不也是我的祖宗嗎?”
另一個黑人:“……”
容遲深吸一口氣,剛要說話,嚨一,低低的咳嗽兩聲,勉強下去,低怒道:“你老實會兒!”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們!”
容遲:“……”
喝醉酒的白曦薇,簡直就是吵著要糖吃的小孩兒,不給就鬧,隻是把要糖,換打仗而已。
眼角銀一閃,另一個黑人竟然真的向白曦薇的腦袋砍了過去,而白曦薇還在嚷嚷著,把筷子當弦月,毫未覺。
容遲眼神一冷,護著白曦薇轉,一腳踹到黑人口,這一下不知到了哪裏,容遲臉又白了幾分。
刺拉!
另一個黑人揮著刀,砍傷了容遲抓著白曦薇的手,白曦薇被嚇了一跳,酒勁上頭,懵懵懂懂的抬頭。
容遲把腦袋按下去,黑人揮著刀再次朝兩人砍過來,另一個黑人爬起來,再次被容遲踹倒,這邊,刀已經到了容遲麵前,在躲開已經來不及了,咬牙避開要害,將白曦薇護在懷裏。
錚——
冷兵相撞,一個黑影踹門而,一腳將黑人踹到在地,三下五除二將人撂倒,沉聲道:“世子,可留活口?”
容遲冷聲道:“殺了。”
他大概猜的到是誰派人殺他。
“是!”
手起刀落,兩個黑人分明不是夜黎的對手,眨眼間就沒了呼吸,從夜黎破門,到他們死亡,他們本沒來得及反應,甚至都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明明他們差一點就可以殺了容遲了,怎麽最後自己死了?
“世子,屬下來遲,請世子責罰。”夜黎跪在地上,麵上一陣後怕和自責。
要是世子出了什麽事,他也不活了。
容遲把要去踹兩人的白曦薇拽回來,一邊道:“不怪你,是我讓你去的。”
“白大姑娘這是……”
夜黎看著蹦噠的白大姑娘,懷疑的眨了眨眼,“中毒了?”
白曦薇猛地轉頭,怒瞪著夜黎。
夜黎:“……”
“你放開我!”白曦薇甩了甩手。
這一甩,容遲猛地鬆手,捂著口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滴從容遲角流了出來,夜黎瞪大眼睛,驚呼道:“世子!”
“沒,沒事,咳咳。”
容遲緩了一會兒,輕抿了一口茶水。
夜黎看到容遲的胳膊,月牙白的袍上,紅的斑駁如此顯眼,他驚呼道:“世子,你傷了?”
“劃破了個口子。”容遲不在意的擺擺手。
夜黎趕給容遲包紮,從懷裏拿出隨攜帶的藥遞給容遲,倒水。
白曦薇已經蹲在兩個黑人邊,一把撕開了他們的服,出古銅的膛。
“白大姑娘!”
夜黎驚呆了。
在一看自家世子,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夜黎:“……”
怎麽隻有他一個人在大驚小怪?
不對。
他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好不!
誰家姑娘家家的撕男人的服,未婚夫就在一旁看著,還不阻止的?
“咦?”
白曦薇轉頭,幸災樂禍道:“容遲,這是來殺你的?你看你,欠到別人都看不下去了,下這麽大的本。”
容遲走過去,看到黑人膛上一朵桃花印記,沒什麽驚訝的表。
世人皆知,容遲隨一把桃花扇,是慈恩寺方丈開過的,據說容遲隨帶著,便可百毒不侵,活的久一些。
而這裏的殺手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在上或是隨帶著要刺殺目標的一個標誌,這朵桃花明顯是代表了容遲。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想要殺他的人是誰,容遲無奈的搖了搖頭。
白曦薇笑瞇瞇的站起子,扯了扯容遲的臉,傻笑道:“終於又有人看不慣你這黑心的臉了!”
容遲淡聲道:“你喝多了。”
“我沒有!”
“喝多了。”
“沒有!”
“喝多了。”
“沒有!我還能喝!”白曦薇拿起桌上的半壺酒,嗖一下子跑到門口。
容遲出去抓的手抓了個空,轉頭時,白曦薇已經把剩下的半壺酒喝沒了,剛剛清醒了一點的眼神瞬間迷離起來,得意的道:“你看,你抓不住我,我,嗝,沒喝多。”
容遲:“……”
他剛要說話,白曦薇咚一聲,倒在地上。
容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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