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霍炎走出來看見,蹙起眉,“怎麼了?”
江凝沒吭聲。
曲霍炎走到了面前,意識到什麼,“痛經?”
“嗯。”江凝回。
曲霍炎拉著在椅子坐下,“那還逞強做什麼早餐,我來做啊。”
江凝道:“是這會突然不舒服。”
“之前沒覺。”
“坐好了,在這。”曲霍炎說。
轉進了廚房。
肚子跟昨晚一樣,的確又產生那種一陣一陣的刺疼,江凝讓曲霍炎去撈面條了,因為面湯都弄好了的,把面撈進去就行了。
“除了鹽,其他調料我都放過了。”朝廚房里說。
“嗯。”曲霍炎應了一聲。
過了不久,他端著兩碗面條出來了,冒著熱氣。
落到餐桌。
其中一碗推到江凝面前,之后去拿了兩雙筷子出來。
“你先吃。”聽見曲霍炎說。
江凝攪著面條抬起頭,看著他重新進了廚房,“你還要干嘛?”問。
曲霍炎沒回。
客廳西邊的墻上有一個電子掛鐘,江凝看了眼時間,現在還早,他不回答,沒去追問,低頭吃了口面。
昨天逛超市買了一大堆食,今天做面湯的時候,放了點牛片和培,在碗底,翻出來,低頭認真吃著。
聽見曲霍炎好像在廚房搗鼓什麼,叮叮咚咚,不知道他是不是覺得面條不夠,要自己加餐……
過了會,江凝起,準備去看看他,還沒挪,看見曲霍炎終于出來了。
他雙手端著一個小碗,碗里面……好像是紅糖水。
還有生姜的刺鼻味。
他竟然是去煮這個了……
曲霍炎將碗落到面前。
“快喝點兒。”他說。
江凝頓了頓,想起某天買調料的時候,買過一包紅糖,那時候是想著可以做一些糖糕存著每天當作早餐,而事實上一直還沒手做。
“你怎麼會煮這個?”江凝慢吞吞坐了回去,碗里有一只湯勺的,起,問。
曲霍炎在對面那張椅子坐下,“我也是頭一次煮。”
“試試味道怎麼樣。”
能有什麼味道啊,就是又辣又甜,很奇怪的味道。
紅糖姜水應該都是這個味。
江凝微微蹙著眉頭在喝。
“這麼難喝?照著網上學的啊,我重新去煮一碗?”曲霍炎盯著,聲音低沉。
江凝面頰的紅暈還未消完,正埋頭喝著,睫黑又卷。
“不用,可以的。”說。
江凝抬起頭,“你快吃面吧,等會坨了。”
曲霍炎還在盯著,“那你多喝點,我看網上說,這玩意緩解痛經的。”
江凝點點頭。
跟曲霍炎對上視線,發現他黑眼圈有點重。
見在看著他,曲霍炎挑了下眉。
“怎麼?”
“不然你今天別陪我了,我可以自己訓練。”江凝道,“或者你多睡會再去基地。”
“不睡了,我現在神的。”曲霍炎散漫拿起筷子,他特喜歡吃江凝煮的面,手藝很好。
很快大口嚯起面。
江凝看了看他,沒說什麼了,低頭繼續喝他給煮得紅糖姜水。
味道并不是很好,但是沒浪費,把一碗都喝完了。
也是希喝了這碗紅糖姜水后,肚子能舒服一點。
“這麼乖,都喝完了。”曲霍炎扯了下。
江凝雙多了很多水,拿起筷子重新吃面,低嗯了聲。
“舒服點沒?”曲霍炎問。
江凝道:“好點了。”
一起吃完早餐,兩人換服出門,外面霜寒重,車頂覆蓋一層積雪,曲霍炎給江凝拉開副駕駛車門的時候,摟了下的肩,“下午我得回家一趟。”
說話時,冒出一團白的霧氣。
江凝抬起頭,圍巾圍得嚴實,一張白凈致的臉只出一半。
聲音悶在圍巾里,“沒關系。”
沒問為什麼要回去一趟。
他陪了這麼多天,經常不著家,再跟家里關系不好,也該回去一趟了。
曲霍炎沒說什麼了,湊近親了口的臉頰,車門已經拉開,對道:“上車吧。”
江凝“嗯”了聲。
*
這天下午,曲霍炎便先離開了古山賽車基地,留江凝一個人訓練。
江凝自律很強,其實沒有一個教練在旁邊指導和監督,也會一圈一圈地跑,不斷地嘗試提高速度。
曲霍炎是在耳機里跟道的別,掛了電話,江凝繼續完訓練任務,接下來這一圈要到終點的時候,瞥見曲霍炎那輛銀藍的帕加尼停在對面的一個停車區域沒。
半分鐘后,到達終點,基地一個工作人員小跑了過來,給遞了把車鑰匙,“嫂子,這是炎哥讓我給你的!”
這個工作人員江凝只見過幾面,有幾次是他送中餐和晚餐到曲霍炎休息室門口,上次在走廊和他見,他也是喊“嫂子”…
“他已經走了嗎?”江凝接過車鑰匙,問。
“走了啊,走了好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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