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柳笙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一刻攔住楊憐。
或許就如所說,已經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可以關閉暗門,只是無法做到眼睜睜的看著另一個人去犧牲自己。
這會讓覺得自己是一個自私且糟糕的人。
也會讓自己接下來的半生都沒辦法面對南木澤。
與其以後害怕南木澤得知真相。
還不如在這一刻,就將一切告知。
而之後的一切,都可聽天由命。
深吸了一口氣,又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杜尋口中的上一世。
是不是上一世也有毒霧蔓延呢?
只是那個時候,幫忙照顧孩子的人是杜尋,而如他所說,那時的他離他們太遠,所以很多事都沒能注意的到。
又或者說,在上一世,毒霧並沒有擴散到如此誇張的地步,寶藏也沒有被這般瘋狂的搶奪,所以他什麼也不知道……
某一瞬間,柳笙笙也會覺得有些可惜。
要是他早就注意到就好了。
或許他們一開始就不會打開暗門了……
真是糟糕啊。
上一世的事已經無力回想,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這一世……
只見南木澤不知何時來到了們旁,「不過是一扇破門,我們總有破解之法,大不了就多派一些人來,或用石頭填滿整個暗門,或用泥土將那大門堆滿,不過是堵住一扇門而已,沒有那麼麻煩,更不必有人犧牲!」
楊憐淡淡的說:「沒有那麼簡單的,即便是你堵住了門,那霧,也
會過堵門的一切,繼續往外釋放,只有暗門才能隔絕所有毒霧。」
一邊說著,又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或許剛醒過來的,還是過於疲憊了些。
那一聲咳嗽,竟然咳出了一些來……
南木澤連忙拉住了的手,「母后,你先別做傻事,再等一等,我們總會想到辦法的!」
柳笙笙也說:「是的,多等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事的,我們可以再想一想其他的辦法……」
楊憐卻目堅定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們兩個都用心良苦,但是……」
「母后!再等一等……」
南木澤幾乎是懇求的說出這句話。
這些年來,他一直以冷漠示人,還是第一次,在人前如此失態。
到底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母親。
柳笙笙也有些於心不忍,「是的,再等一等吧,我們這裏有千上萬的人,我們所有人都可以一起想辦法,不一定非要封印誰才可以阻止這一切悲劇,或許……」
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陣地山搖,彷彿是發生了地震,頓時嚇得人們四逃竄。
海浪撲面而來,一瞬間就熄滅了四周的無數火,周遭突然就陷了黑暗!
黑暗中,耳邊的聲音混不已!
藉著那抹微弱的月,柳笙笙似乎看見楊憐已經朝著前方走去。
而周圍人聲鼎沸,所有人都在驚恐地詢問著什麼況……
南心的聲音不遠不近,「笙笙,你們沒事吧?」
又是一陣地山搖,連著
所有的船隻都在此刻瘋狂的搖晃了起來。
就連柳笙笙也被搖晃的摔到了地上。
南木澤更是瞬間就朝著楊憐追了上去,「別去!我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楊憐終於冷下了臉,「別再阻攔我了!你們為何就聽不懂呢?我必須回去,暗門不關,一切都將無法停止,地山搖只是開始,再不關閉,若是發生雪崩……」
「母后……」
「我活不了幾年了!由我犧牲自己是最好的!你也別聽你妻子的傻話,只是為了阻止我,才胡言語,是真的非常在意你,母后離開之後,你切記好好對……」
「母后!」
南木澤的抓著的手腕,眼神裏面充滿了不舍。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杜百里冷漠的聲音,「堂堂蒼王,何時也變得如此優寡斷?你可知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得被你害死!」
只見杜百里不知何時追上了他們,就在一旁冷冰冰的說道:「你的母后都說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你再拖下去,不僅照樣會死,而死後誰也關不了暗門,整座島上的人都會中毒,甚至這毒霧要是擴散出去!天下都得完蛋……」
這是此前杜尋的提醒。
儘管杜百里並不認為眼前的人會死,倘若一個人的犧牲,就能換天下人平安,這絕對是件非常值得的事!
至對於杜百里而言,是值得的!
對於離國子民而言,也是值得的!
南木澤似乎
要推開他,耳邊卻在這個時候傳來了杜聽雲的聲音。
「蒼王,讓你的母後上山吧,別再猶豫了,犧牲一人便可就天下人,這是最好的結局!且是自願的,你又何必強求留下?」
南木澤握了拳頭,「說的如此輕巧,你們怎不讓你們自己的母後上山?」
杜聽雲道:「所以呢?你一再阻止你的母後上山,是想讓笙笙代替被封印嗎?」
原本他們並不相信杜尋的話。
但是眼前的一切,都在朝著他的預言靠近……
南木澤捨不得自己的母后,一再拖延……
最終的結果很有可能是他的母后死在半路,此後,再無人能關閉暗門。
甚至最後很有可能,被封印的人就變了柳笙笙……
雖然他們的心極度不相信。
但柳笙笙方才,確確實實說出了能關閉暗門的糊塗話……
想到這,杜聽雲直接趁著幾人不備,出手點住了柳笙笙的道,然後冷冰冰的說道:「笙笙,不要怪我們,神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只有才能關閉的了暗門,所以,大家都不要阻止,這是的命,我們理應全。」
杜百里也說:「我知道,讓南木澤放棄他的母親是一件很殘忍的事,但是眼下本就沒有更好的辦法,相反,你們一再拖延下去,況只會越來越糟,眼下的地山搖,就是最好的證明!」
柳笙笙就沒有提防杜聽雲,於是突然被點住道,
便顯得異常的著急,「大哥,你這是幹嘛呢?快幫我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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