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突然想起自己在臨昏迷之前的一幕,當時白槿兮就出現在他面前,他們熱烈的親吻。
直到此時,白槿兮那清香的口氣,似乎還在程然齒間彌留,那的香更是讓他回味不止。程然一下子意識到白槿兮要做什麼了。
他不能再在這裏耽誤時間,他必須要阻止白槿兮,於是……
「破!」字出口,本不見程然有任何的作,小臂細的鐵鏈,便寸寸斷裂。
佟月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知道程然很強,卻不知道他已經強到這種地步,尤其已經超越太多太多了。想當初,還是教的他功夫。
可是轉眼間……
佟月被嚇壞了。
程然起就站在面前,反而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有種不知所措的樣子。
程然一把抓住握刀的手,把往自己邊一拉,順勢,那把刀就刺進程然的,他的心臟。
佟月驚呆了,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大,不敢置信的看向程然的口,再看向程然,眸中,儘是驚恐。
「你……你這是做什麼?」佟月淚奔,急的衝程然吼。
程然只是微微一笑,隨即像一道煙霧一樣,突然消散。佟月想要抓住,卻抓了個空,不由的傻眼了。
接著,另一個程然在後出現。
「師妹,對不起,你真的殺不死我。」
程然輕聲在耳畔說道。
佟月嚇的轉,隨即驚愕,眼神中的驚恐之更濃。
「我沒有騙你,這是我的本能天賦,至在你掌握規則之力前,你殺不了我。」程然再次說道:「雖然確實是我殺了你的父親,但我一點都不後悔,只能說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那樣做。」
「而且我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也不會讓你殺死的。」
說完,轉向外走去。
佟月獃滯的看著程然走出木屋,心中無比複雜,後退幾步,輕輕坐在木凳上,雙眼失神,喃喃道:「你知道嗎?我是真的下不了手。」
說的聲音很輕,早已走遠的程然本聽不到。
然後,佟月就出一雙玉手,捂住自己的臉頰,香肩連連。
……
……
程然趕回去月亮灣的時候,家裏早已空無一人。
隨即他打電話給白槿兮給李婧竹,可們像約好了一樣,誰都不接程然電話。
程然細一琢磨,便直奔龍壇醫院。
果然,醫院手室里停著家裏的幾輛車。
急忙奔電梯走去,在經過大廳的時候,聽到幾名醫護人員在那聊天。
一名醫生驚訝的說道:「簡直太神奇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居然把癌癥治好了,我們再次進行檢查的時候,除了發現患者比較羸弱以外,居然各項指標都趨於正常。」
「誒,你們說這是醫啊,還是……?」
「別瞎說,我學了十年醫,你可別打擊我。」
「嗐,說不定是得了某個醫學界老前輩的真傳也說不定。」
聽到他們的談話,程然心中更加擔心,他急忙按了電梯。
來到手室外的走廊里,程然就看到很多悉的面孔。
李婧竹方素英李素珍何華陳東白熊……還有頭上纏著繃帶的李海濱。
他們看見程然也都是一怔,隨即李婧竹便悄悄往後退了一步,似乎是在有意躲避程然。
程然非常生氣,他衝過去,不顧別人跟他打招呼,一把將李婧竹從何華後拽出來:「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李婧竹支支吾吾,眼神閃躲。
何華非常生氣,拍打程然的手:「你給我鬆開,別我家婧婧。」
程然氣的不行,知道李婧竹之所以不接程然電話,肯定是白槿兮的意思。
他不再跟們廢話,徑直闖進手室。
幾名醫護人員見狀,連忙想要阻攔。
「滾開!」程然怒道。
見到是他們的老闆程然後,幾人連忙後退。
程然闖進手室的區域,隨即來到手室室外。
這裏的房門閉。
「老闆娘說了,沒有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一名醫生說道。
程然本不理會,直接推開房門走進去。
老闆娘的話醫生會聽,可老闆他們更不敢阻攔啊。
手室,三張移病床已經空了一張。
其中兩張上面分別躺著穆思雅以及白槿兮與程然的兒。
而白槿兮就站在兩張病床前,穿著潔白的連,額頭布著細的汗珠,臉上掛著一倦意。
很明顯,已經救助過一名病人了。
此刻或許是在歇息,也或許是在抉擇,究竟是要先救自己的閨穆思雅,還是救自己的兒。
見程然進來,白槿兮眉頭微微一蹙,旋即又展一笑,看似很輕鬆的說道:「很快就好了,你先出去。」
語氣十分隨意,就像是在家裏的時候,對程然說:飯馬上就好了,你先去洗手一樣。
可程然卻知道這隨意背後的辛苦。
即便擁有規則之力,也不可能生死人白骨的。當初龍去挽救程然不斷衰竭的臟,也是用了大量的輔助藥,也就是那種碧綠的,還有特質的銀針。
而白槿兮不懂那些,只能用靈氣去消除患者的病毒,所以,現在雖然境界比龍要高很多,可消耗卻要更大的多。
程然心中盤算過,一下子救三個人,就算是他,最後也會虛弱的像個廢人。
「你想氣死我?」程然一把攔住白槿兮,怒道:「閃開,剩下的給我。」
白槿兮被程然訓斥,卻並不覺得討厭,微微一笑說道:「老公,我們之中總得留下一個戰力。」
很顯然,當前局勢,白槿兮也很清楚。
然而,程然卻拒絕道:「那也不行,你滾開!」
白槿兮的小臉也是一沉,倔強道:「我不!」
程然氣的抬手就在又富有彈的小屁上了一掌:「不聽話?」
白槿兮頓時紅了臉:「你……!」
凝重的氣氛,突然變了味道,讓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接著,程然開白槿兮的位置,出兩隻手,一隻按在自己兒的額頭,一隻按在穆思雅的額頭。
而與此同時,在辛市港口,一場最後的對決也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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