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玄凌又在兮若這人的眼里看到了濃濃的厭惡。
可這人怎麼會有這樣的眼神?
……
還沒等楚玄凌想出什麼,兮若已經不耐煩的道:“沒話說?那我走了。”
“給本王站住!”
楚玄凌下意識的口而出。
兮若挑了挑眉,停住腳步回頭:“怎麼樣?”
“你!”
楚玄凌噎了下,臉沉,“剛才你提出來的要蘭茵繡那什麼百鳥朝凰還有萬龍騰飛圖,全部都由你來繡!蘭茵沒有這個時間和力!不好!”
呵,這什麼理由?
兮若翻了個白眼:“我繡也不是不行,但是到時候也是要以蘭側妃的名義送給皇上和太后的,你不怕我繡的難看,或者是故意給你搞事?到時候蘭側妃可是要給我背鍋的哦。”
江蘭茵臉慘白:“妹妹,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兮若嫌棄的掃一眼,輕嗤了聲:“你怎麼對我,那我就怎麼對你咯,這服,是你準備的吧,剛才距離遠沒有人看到,但是現在我就在你面前呢,仔細看看,一宮裝質量這麼差勁,隨隨便便的跳幾下就裂開,是人為還是質量不好,蘭側妃你自己心知肚明吧?”
“我,我……”
江蘭茵袖中的手瞬間握拳,委屈的眼眶含淚,“妹妹,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覺得我會故意在你的上手腳,然后等著你跳舞的時候裂開讓你出糗嗎?可……可我怎麼知道你要跳舞,我……”
“你怎麼會不知道?”兮若冷冷的盯著,毫不猶豫的穿,“宴席上最多的節目不就是歌舞,不就是琴棋書畫了,而且這種宴席來這麼多人,定然是會有人起哄讓那些世家子弟和小姐上來表演的,最重要的是,你家王爺為什麼突然我跳什麼飛仙舞,不就是你提議的嗎?”
“不是,我只是……”
江蘭茵心里一。
“你只是什麼,你只是會裝的楚楚可憐人畜無害,其實你心黑的要命!”
兮若眉宇間都是輕蔑之意,“別的人不知道,可你還不知道我會不會那什麼飛仙舞?在家,我娘以前給我請來的教我琴棋書畫的所有名家,都在病逝了之后讓江姨娘都轉到你那里去了。
江姨娘還讓我爹給那些個名家專門收拾了城東的一院子住下,以便隨時能過來教你,要不要我把他們找出來問問看,我到底會不會飛仙舞,嗯?”
江蘭茵臉大變:“王爺,你不要聽妹妹胡說,那些夫子是以前大夫人請的,同妹妹關系也很好,妹妹說什麼,他們都會幫妹妹的……”
哦豁,這倒打一耙的反應能力確實是強的嘛。
兮若無語的看向:“江蘭茵,你這點心思用在你家男人上,好過用在我上,我沒想著跟你爭這個晉王妃的位置,等時機了,我和晉王殿下會和離的。”
和離?
楚玄凌俊臉刷的黑了,他下意識的口而出:“本王什麼時候說過要跟你和離?”
兮若懶懶的道:“原來你暗我啊,不然為什麼不和離?”
聞言,楚玄凌氣的咬牙:“本王不會同你和離!憑什麼要和離,這讓外頭的人怎麼看本王!而且這樁婚事不是你找你父親著皇上賜婚的嗎,現在裝什麼無辜!”
“行行行,你不和離那就休妻也行?”
兮若冷不丁的道。
楚玄凌有一種想把兮若的脖子掐斷的沖:“皇上賜婚,本王如何休妻!你想結束,就去求皇上下旨,禍事是你惹來的,憑什麼本王幫你!你以為本王很想看到你嗎?”
“彼此彼此,我也不想看到你好吧?”兮若冷哼了聲,“這麼看你和江蘭茵真是絕配,渣男賤,雙賤合璧,我祝你們永結同心啊!”
話落,兮若轉就跑。
“你!兮若!”
楚玄凌覺得這人生來就是要氣他的!
“王爺……”
江蘭茵輕輕的抓著他的袖子委屈的哽咽。
楚玄凌閉了閉眼,將那氣摁了回去,好半晌才睜眼看向江蘭茵開口道:“蘭茵,兮若那服跟你有關系對不對?”
“我,我沒有!”
江蘭茵眼里閃著淚。
“王爺,你怎麼總是不信我!的服和你的服,都是我拿來的,但也是宮中的準備的啊,我怎麼知道會有人陷害?
自從害死你弟弟的事傳出去之后,很多人明著暗著的都很是討厭的,在加上讓姑父著皇上賜婚給你,宮中有不看不順眼的也不出奇啊!為什麼你覺得是我害?難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楚玄凌安靜的看向:“那飛仙舞是怎麼回事?”
江蘭茵本能的避開他的視線,紅了:“若王爺不信,蘭茵就帶王爺去找那些個夫子,問問他們有沒有教過妹妹跳過飛仙舞?”
“……”
楚玄凌一時間沒說話,只目深邃的看著。
江蘭茵忍著心慌意,低垂了眉眼,輕輕的嘆息了聲:“其實也是我高攀了,我不過是家的表親,姑姑憐惜我自小就失去了父母雙親,將我接到家養大。
我時時刻刻都謹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錯,能遇上王爺,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可王爺本就是和妹妹有婚約的,王爺和妹妹才是般配的,門當戶對,王爺自然是多信妹妹一些的,我……”
“蘭茵。”
楚玄凌手將摟懷中,“本王沒有不信你,既然你說不是你,本王就信你,兮若如何,本王不會在意,那個惡毒的人,說話沒一句真的!本王不會在意!”
“王爺……”
江蘭茵抱了楚玄凌的腰,頭埋在楚玄凌的懷里,角微微的上揚了一個弧度。
躲在暗沒走的兮若厭惡的收回視線:“不愧是盛世白蓮花,和楚玄凌真是絕配。”
“兮若,你在這里窺什麼?”
忽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兮若后傳來。
兮若擰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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