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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明》 第223 魯王見駕

"臣魯王朱壽鋐,見過皇上。"

    乾清宮暖閣著五爪金龍親王袍服的魯王朱壽鋐正喜氣洋洋的衝著朱由校行禮。

    當日魯王朱壽鋐鏞逃到濟南府,經過山東巡趙彥的提醒,魯王決定親自進京見駕。

    "魯王來了啊,起來吧。"

    朱由校的聲音平淡,聽不出是喜是悲,不過令得一旁的王安以及魯王後的老太監劉和麵大變。

    從輩分上看,朱壽鋐是第八代魯王,而朱由校則是祖的第十代。天子朱由校應稱呼朱壽鋐為一聲皇叔祖,即便是天子不喜歡這個稱呼,也不至於語氣如此平淡。

    不過朱壽鋐好似並未聽出朱由校的冷淡之意,反而是頗為興的起

    "謝陛下。"

    朱壽鋐的臉上閃過一抹興,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到這京城。

    "給魯王賜座吧。"

    朱由校的聲音依舊寒冷,不過在王安看來,天子總算是給了這位年僅六旬的親王一份麵。

    畢竟魯王朱壽鋐雖然不比福王朱常洵那般碩,但型也頗為大。僅僅是片刻的功夫,那魯王就已經兩戰戰了。

    聽到此話,朱壽鋐臉上的笑意更足,眼前的皇帝也沒有傳說中那般暴戾嗎,真不知道那蜀王是如何得罪了皇上,才落了一個死除爵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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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魯王驚了吧。"

    等到朱壽鋐坐在王安為他搬來的椅子後,朱由校臉平靜的再度開口。

    "謝皇上掛懷,本王無礙。"

    朱壽鋐笑嗬嗬的衝著朱由校回稟到,心中不住的慨,真是人言可畏啊,如此好說話的皇上,怎麽就被傳了冷酷無,蔑視親的形象。

    "兗州有賊人作,魯王可曾知否?"

    簡單的一句話,頓時令朱壽鋐臉上的笑容停滯。

    "皇上明鑒,此事與我魯王府無關。本王一概不知啊。"

    朱壽鋐的胖臉上閃過一抹急促,連忙向朱由校說道。此事可開不得玩笑,他為親王之尊,最忌諱的就是與這等大逆不道之事惹上關係。

    也正是因為此,他才不顧路途遙遠,以及朝廷法度,無詔自行進京,為的就是自證清白,沒想到還是引起了皇上的猜忌。

    "莫慌,等朕把話說完。"

    在魯王驚恐的眼神中,朱由校徑自起,離開了案牘,坐在了魯王朱壽鋐對麵。

    "若隻是尋常的農民起義,朕自然怪不到魯王頭上。可是偏偏此次起義頗為蹊蹺,與往日不同。"

    "魯王給朕解釋一下,為何在你的治下,這些農民軍的隊伍裏,出現了我大明的製式鎧甲?"

    "朕聽說,整個兗州,從來沒有人敢搜查你魯王府的車架,你給本王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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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朱由校的話後,魯王朱壽鋐隻覺大腦一片空白,猛地跪倒在了地上,渾抖卻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來話。

    "怎麽會?怎麽會有製式鎧甲?"

    魯王不住的在心中咆哮,他如何得知這些叛軍從哪裏得來的製式鎧甲,可是他該如何向皇上自證清白。

    魯王後的老太監劉和同樣心神狂跳,他終於知曉了為何朱由校的態度如此之差的原因,難怪一進乾清宮暖閣,他就覺得氣氛不對,原來癥結在此。

    "魯王,回答朕。到底是哪裏來的?朝廷難道對不起你魯王府嗎?"

    見到渾抖,哆哆嗦嗦說不出來話的魯王,朱由校心中的厭惡更甚,在他看來,此次徐鴻儒造反即便魯王並未直接參與其中,恐怕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聽了朱由校的怒喝,魯王有些胖的抖的更為劇烈,額頭上也生出了冷汗,蒼白。

    "陛下,老奴鬥膽進言。"

    老太監劉和見狀,咬了咬牙,狠狠的朝著地麵磕了三個頭,大著膽子向朱由校開口。

    "何人?"

    朱由校眼神發冷的盯著劉和,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

    "老奴乃魯王伴當,魯王府總管太監。"

    劉和到朱由校撲麵而來的力,強掙紮著說道。

    "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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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惜字如金。

    見到朱由校給了他開口的機會,劉和在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皇上,請容老奴為魯王爺開解,我家王爺自襲爵以來,一直恪守己,謹遵聖訓,不與兗州文武有任何往來。"

    劉和停頓了一下,見朱由校的臉沒有任何改變,不敢耽擱,連忙繼續開口。

    "皇上,我家王爺雖然行事或許有些許荒誕,但對朝廷並無二心。魯王府也從未敢與京城文武乃至南京勳貴們有任何往來,皇上可徹查此事,魯王府上下皆可作證。"

    待到此話說完,劉和驚喜的發現,朱由校一直冰冷的臉總算是有些許的暖和,不再像之前那般鐵青,很顯然他說的這番話,被天子聽了進去。

    這時候,魯王朱壽鋐也終於緩過了魂,拖著自己有些大的軀,向朱由校麵前膝行了兩步,聲音中帶著一哭腔說道:"皇上,魯王府一脈盡皆忠心耿耿,萬萬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而且臣如今年近六旬,麾下並無子嗣,臣為何要鋌而走險,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平心而論,朱壽鏳此時並未對朱由校產生一怨恨。倘若份對調,他若是在朱由校的位置,恐怕都不會給自己辯解的機會,直接就緝,送宗人府了。

    "先起來吧。朕已經派大軍前往兗州平,相信不日便有消息傳來。到時候,真相自然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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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朱壽鋐麾下並無子嗣,朱由校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波,不再像剛剛那樣冷漠。

    "臣,謝皇上。"

    魯王朱壽鋐自然聽出了朱由校話中的寬恕之意,心裏一鬆,發自心的說道。此時他無比希朝廷能夠盡快平,好還他清白。

    倒是剛剛大膽進言的劉和,眼睛轉了一圈,再度鬥膽向朱由校進言。

    "皇上,容奴婢鬥膽,早在前些日子,老奴便注意到了兗州城多出了許多富商,是南方而來,且販賣的多為糧草。"

    "是啊,皇上,本王能夠證明,前些天本王還派人從南京采購了一幅畫,南京城還特意給本王送到了兗州。"

    朱壽鋐也似乎想起了什麽,連忙衝著朱由校說道。

    隻是當他此話一出,乾清宮暖閣便陷了一頓沉默,朱由校與劉和皆是神複雜的盯著這位態有些大的親王。

    "皇上,可是本王說錯話了?"

    看著有些了分寸的魯王朱壽鋐,朱由校第一次發自心的覺,兗州生的背後恐怕真的跟這位魯王沒有關係。

    這也太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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