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三小姐,你可不要怪我
徐秋回到自己的房間。
瞧著空空的寢室,記憶如水般湧來。
他自從贅秦家以來,一直就居住在此地,與秦蒹葭分隔,畢竟他不過是破落戶,如今還是贅婿的份。
不過,徐秋並未在意,雖說偏房空空,但是該有的傢還是有的。
徐秋盤坐在床上。
這太虛弱,弱不風,尤其長期被毒藥侵蝕,五臟六腑都在衰竭。
估計此一掌倒地不起也屬正常。
徐秋回想起前世修鍊的功法,只不過令他頭疼的是,此地的靈氣太過稀薄,應該屬於低武世界,難以支撐修鍊。
幸好,他有一門功法可以憑藉量靈氣鍛,恰好改變現在弱。
他記得前世有一門元功的鍛法門,修鍊之後,就會一直自運行,隨著時間推移魄就會變得越來越強,銅皮鐵骨不為過,極為適合低靈氣的地方。
徐秋很快定,心默念功法。
待到丹田煉出一顆小小紅丹,並在自運轉之後。
他便覺一倦意襲來。
隨後沉沉地睡去。
等醒來已經是天亮。
旁邊是昨天徐秋見到過的丫鬟小翠,穿淡綠袍衫淺綠羅,歲約二八年華的小丫頭。
只見急忙喚醒自己道:「姑爺,起床了,夫人讓您過去一趟。」
徐秋著窗外烈日高照,估計已經過了辰時,「抱歉,昨夜太過於疲憊,竟忘了時間。」
「小翠不過是一個下人,姑爺不用對奴婢抱歉。」面若桃花的小翠含笑了一下,聲道:「姑爺,小翠幫你打點水來吧。」
「勞煩了。」
「嘻嘻,姑爺還是如此客氣。」
小翠笑靨如花道,隨後擼起袖子就出外打水。
知道昨晚姑爺在府上晚膳完畢后,就變得歡迎起來,不僅夫人還是老爺,都對姑爺大為改觀。
就連原本嫌棄他的三小姐,也得甜甜地喊一聲姐夫。
待到小翠用銅盆將水端來,徐秋洗漱一番之後,便帶姑爺前往夫人那裡。
途中。
小翠瞧著徐秋面紅潤,言語鏗鏘有力,好奇道:「姑爺,今日您神許多,昨日還是病怏怏的。」
「昨晚晚膳盛,所以便恢復快吧。」
徐秋簡單找借口道。
畢竟他沒法跟小翠說鍛的事。
不多時。
他在小翠的帶領下,穿過大大小小花園,拱門,廊道,就到荷花池邊上的涼亭。
此刻,有好幾位夫人與陳氏圍坐在圓桌上。
待他們走近。
陳氏眉頭微蹙,疑著兩人道:「你們怎麼來得這麼晚?」
小翠小步伐上前,在陳氏耳邊悄聲幾句。
將徐秋昨日被府上丫鬟下藥,差點被捂死,順便將丫鬟被大小姐杖斃的事告訴給陳氏。
如今徐秋邊一名丫鬟都沒有,無法他起。
陳筱梅聞言柳眉鎖,隨後對小翠道:「今後,你就負責照顧姑爺的起居吧。」
「是,夫人。」小翠應了一聲,便退到一旁。
而後,陳氏將徐秋拉上前來。「這位是李侍郎的妻張氏,這位是通政的妻柳夫人……這幾位都是京城有名的夫人,尤其田夫人還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四品誥命夫人。」
陳氏給徐秋一一介紹這些夫人。
徐秋也立刻垂手作揖,禮貌一聲,「張夫人,柳夫人……田恭人。」
「客氣了。」
各位夫人輕輕頷首,並未多說什麼,甚至一些夫人正眼也沒抬過。
畢竟贅婿的份低微,們不知道陳氏這是什麼意思。
明明貴夫人圈子小聚,卻拉來贅已有半月的子婿,難道是想當兒子一般對待嗎?
這些夫人不知陳氏心理。
但陳筱梅知曉,把徐秋拉來就是瞧瞧哪位夫人給自己下套,日後好防備一二。
倏的,一位默默無言的柳夫人,角微撬道:「你們知不知曉,最近我婿偶然所著的《春絕》一詩可是上了皇上的案頭。」
柳夫人說話的時候,就差雙手叉腰,鼻子快要翹到天上去。
並讓下人拿出紙墨筆硯,隨手將詩寫出:「春乍泄草初青,柳絮輕飄水面平。大地蘇醒花千朵,萬復甦景更新。」
這時,張夫人也不甘示弱,道:「你如此一說,我倒也想起,我家狀元婿最近可是一詩,可是坊間流傳。」
隨後又寫一詩,「寒窗苦讀夜,金榜題名春。狀元及第歸,錦映日新。親朋齊歡笑,鄰里共歡欣。」
這些夫人都在炫耀自己婿,詩文多好,陳氏見狀眉頭微挑,覺這些夫人就是變相兌,一個倒門也好意思拿出來?
這妥妥的攀比。
就在這時,陳氏忽而聽見徐秋的心聲。
【這詩一般般,居然也能上皇帝案頭,嘖……大乾水平有待商榷】
陳氏聞言眼眸亮了起來,期待徐秋能作出什麼千古名句時。
他心聲響起:【話說回來,這些夫人在陳氏這賣弄詩句,對應的事件就是秦羽墨被人灌醉,然後被人慫恿調戲六皇子,實際上有人想要借之手,揭開六皇子其實是子的份】
【順便讓秦家得罪皇族,這些夫人在此地不過是拖時間,看秦家的笑話,畢竟吃瓜第一線,沒有比親眼所見更有意思】
聽見心聲,陳筱梅愣在原地。
尤其聽見有人借秦羽墨之手,揭開六皇子的份。
陳氏更是張到極點。
六皇子此刻正是大乾帝的寵兒,也是所有大臣心目中能夠繼任儲君的皇子。
若是將六皇子得罪了,日後秦家將真就不復存在。
幾位夫人未曾在意表微滯的陳氏。
柳夫人將詩放在陳氏面前:「聽聞你家子婿曾也是讀書人,能寫一篇好文章,不知能否讓他鑒賞點評一番呢?」
張夫人附和道:「別說鑒賞了,應該指教才是,他說不準能隨手就是流傳千古的名詩呢。」
眾位夫人都在捧殺徐秋。
但就在此時,陳氏卻道:「徐秋哪懂詩詞歌賦?還是讓羽墨來鑒賞吧。」
說完,便扭頭詢問一旁的丫鬟小喬,「秦羽墨那臭丫頭如今在哪?」
小喬忽閃眼睛,猶豫半晌,回稟道:「夫人,三小姐去……去,被其他府上千金去參加茶會了。」
「茶會還是酒會……?」
「茶……不,酒會。」
小喬原本還想替三小姐掩護,可惜,見到陳氏逐漸狠厲的眼神,慫了。
心默默念道,三小姐你不要怪我呀~這時,陳氏勉強出笑容,對幾位夫人道:「抱歉,府上出了點小小事,我就不招待各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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