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發燙。
那是從外面被燃燒被灼傷的燙意。
連掙扎都變得無力。
“念念。”陸墨瑾聲音沙啞得厲害,“不鬧了,乖。”
蘇念念撐著坐了起來,疑的看了他一眼。
“你臉很差,真的沒事嗎?”問道。
“沒事。”陸墨瑾了鼻樑,“一會兒還有兩個會要開,我讓王助理送你回去。”
蘇念念知道公司事很忙,以前也是,他忙起來連吃飯都會忘記。
也不想打擾他工作,乖乖的點頭說道:“那你要記得吃飯哦,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啦,不用麻煩王助理的。”
說著,起往外走。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聽到陸墨瑾說道:“念念。“
蘇念念回頭看向他,“怎麼了?”
陸墨瑾坐在沙發上,半低著頭,打在他上,落下一片影,讓蘇念念看不清他的表。
“明天我要去其他地方出差,去一週。”
蘇念念點頭,“好,那我讓司機送我去醫院。”
“或者我自己開車也行。”
“嗯。”陸墨瑾低低應了一聲。
蘇念念等了幾秒,見他沒有再開口說話,便自己開口道:“那我先走了哦。”
“嗯。”又是一聲低音。
蘇念念很快離開了。
這偌大的辦公室裡,便只剩下陸墨瑾一個人了。
明明空調溫度開得很低,明明辦公室裡是帶著涼意的冷調,可陸墨瑾卻生出一種他置於灼熱的火焰之中。
周圍都是火,帶著人的灼意,吞噬著他的,也湮滅了他的念念。
果然……是病加重了嗎?
陸墨瑾抬手,指尖遮住了紅紅的眼睛,另一隻手拿起手機,給席玉山發了一條簡訊。
————
第二天,蘇念念自己開車去了醫院。
到達醫院後,原本說好帶去B棟101病房的席玉山不知所蹤。
給席玉山發了一條資訊,詢問他今天什麼時候能來醫院,卻得到這樣的回答。
【我在外出差,一週後回來,你自己去B棟101病房,有什麼事找蘇子禾。】
蘇念念盯著那一條回信,心頭劃過一抹怪異之。
出差一週,這個時間段……是巧合嗎?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逝,但很快又沒了蹤跡。
換好護工服後,蘇念念先是去了A棟的606病房看了一眼。
被子整整齊齊的疊在那裡,床單被理得整整齊齊的,清晨的從外面照進來,灑下一片塵。
李航離開了。
大概是去做他應該做的事了。
蘇念念鄭重的將病房門關上,一層樓一層樓的走下去,看了之前的病房。
病房都是一片空,曾經的病人們都已經離開了。
這整個A棟已經沒有病人了。
不知道為什麼,蘇念念竟是生出一種滿足。
嗯……這大概就是醫生看到治療很久的病人終於出院的覺吧?
蘇念念將病房門都一一關好,抬腳往B棟的101病房走去。
據李航所說,B棟的病人們會很危險,不知道這101病房的人,究竟是個什麼危險法。
突然有一點點好奇。
似乎開始對這些人興趣了,有什麼東西離了原本的預料,韁似的往外跑。
江晚檸第一次見到聞紹是在一間寺廟,隔著半開的窗戶,她見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明制道袍坐在案前削沉香。江晚檸色從心頭起,當即一擲千金,捐款給寺廟翻新重建,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后院要一間房讓她小住。不久后,她住進了聞紹隔壁的屋子,裝作對香道很感興趣的樣…
周平桉像一座山,死寂、毫無春意的荒山。可就是這座死寂的荒山,許抒情愛了一年又一年。戰火硝煙的防空洞裏,許抒情渾身發顫,一雙大手攥住了她冰涼的手。“周平桉,我要你平平安安。”霧靄沉沉的青山烈士墓園,許抒情抬手輕挲那張小小方像,微風掠過,滿山的青鬆簌簌作響。“周平桉,殉情這種事我沒法做,但下個百年我還愛你。”西非馬裏加奧戰火紛飛之際,遠在萬裏之外的許抒情隻能守著軍事報紙上豆腐塊大小的版麵度日。忘記從何時起,她把生日願望都許給了一個叫周平桉的男人。“菩薩菩薩,我要周平桉,平平安安。”三十歲後,她許不了這個願望了。她也不再過生日了,隻是每年的二月十八日,北京城的青山烈士墓園都會招待一位身份不明的女人,她總是帶來一束白色洋桔梗,會在一方墓碑前呆很久。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隻曉得有警衛員不遠不近的守著她。本書又名《越山愛你百年》《她的苦月亮》,了無春意的荒山是他,那輪遙掛天邊的苦月亮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