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輛QQ車已經嚴重變型,在車門卡了一個人的腦袋。
那人低著頭,一頭漆黑的長發遮住了臉。
協警的膽子大一點,他走上前去,用手將那孩的頭發了起來,很快一張猙獰可怖的臉,便呈現在眾人面前,人的眼睛直往上翻,紫黑的舌頭吐了出來。
我仔細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這死人正是昨晚到廟里來找我推車的那個長啊! “沒氣了!都干了,估計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協警手在那長的鼻尖探了探,搖頭嘆息道。
中年男子聽了協警的話,一臉驚訝地皺起了眉頭,“不對啊!我剛才上山的時候,還聽到這車子里的人在我。
說讓我救一下們,只要把車子推起來就好了。”
一聽這話,我心里像是被人給拽了一下。
昨晚,這人也是這麼說的。
看來,這中年男子也是見鬼了。
“我們再看看吧!”那位協警說著,又彎下腰朝已經變了型的車子里頭看,很快便了起來:“里邊還有兩個。
快,我們先把這輛車子推起來。”
說完,協警便準備去推車子。
“等等!”我轉過臉朝袁叔了道:“昨晚就是這個人我來推車的,后來就遇見了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
我們冒然推車,恐怕會出事啊!” “死者為大,既然這人找我們推車,說明被著不太舒服,我們還是幫一把吧!再說,膽不鬼一般是不會害人的。”
袁叔答道。
聽了袁叔的話,我們四人合力將那一輛QQ車推了起來。
協警鉆進車子里又看了那兩個人,出來時,他失地搖了搖頭:“里面的兩個人也掛了。”
袁叔說沒話,而是走到那只死貓的面前蹲了下來。
他仔細看著那只貓,臉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看來,事有點麻煩。
這下又回到了起點,所有人的死,好像與這貓有關啊!” 袁叔說完,站了起來,朝我使了個眼道:“走,我們再去看看昨天的那個尸,還有你埋的那只貓。”
我只好跟著袁叔又往回走。
“喂!你們不能走啊!走了,林警會說我的。”
協警一臉張地喊道。
袁叔沒有理會這家伙,沿著三棵松的方向走去。
奇怪的是,這一次往回走非常的順利,在林子里也沒有迷路。
我們只用了半個鐘的樣子,便來到了尸的面前。
當我再次看到那一紅艷艷的尸時,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對于那個有著一對甜甜酒窩的妹子,打心底里,我還是有些好的,雖然我怕了。
但并不討厭。
可是眼前這尸看著就惡心。
真心不希這兩者是同一個。
袁叔走到那尸的面前,觀了一陣后臉稍稍舒展開來。
他點了點頭道:“還好,這尸和昨天比沒有多大變化,一切還來得及。”
說完,他又走到那個貓棺面前。
打開貓棺,一惡心的臭味撲面而來。
我探著腦袋,朝里頭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那只死貓的上,已經爬滿了蛆,將貓上的吃得只剩骨頭了。
不過奇怪的是,那貓頭卻完好無損,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碧藍碧藍的,簡直就像是活的眼。
“走,我們現在就下山,找人高人作法,把這尸給埋了。”
袁叔站起準備下山。
就在這時,聽到林子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喂!你們等等我。”
是林敏從林子里沖了出來,著氣朝袁叔道:“你們打算去哪里?” 袁叔以為林敏是來阻止他理尸的,便一臉正地朝林敏警告道:“林警如果再不理這尸的話,到時我們都有可能會死。”
林敏沉默了一會兒,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從自己的口袋里出三張百元大鈔:“幫我找人,把這貓和死人埋了吧!這次我聽你的。
另外,關于鄒麗的事,我會進一步調查清楚,決不冤枉好人。
你們現在可以走了。”
“也罷!這錢你應該出一份。”
袁叔毫不客氣地從林敏的手中把那三百塊錢接了下來。
袁叔下山后,第一件事,便是打電話聯系了一人練羽生的人,說是請他來作法。
我聽到袁叔在電話中,談了很久的價,最終那個練羽生的家伙,同意以5000塊的價格,前來替我們作法事。
聽到這里的時候,我低下了頭,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
掛了電話,袁叔拉著臉走到我的面前,用手在我的頭上敲了一下。
“小子,聽好了。
剛才練道人說,要五千塊錢,才愿意給我擺平這事,這還是友價。
這錢我先幫你墊,剛好抵你半年工資。”
“啊!半年?我不是一千五一個月嗎?也才三個多月啊!”我一臉委屈道。
“闖出這麼大的禍來了,你還好意思拿工資啊!你行你去請人啊!”袁叔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嚇得我一句話都不敢說。
心道,老板就是老板,剝削人還能找出一個如此響亮的理由。
兩個小時后,那位練羽生的高人便來到了袁叔家。
那高人著一襲黃道袍,頭戴八卦帽,背后背了一把一米來長的桃木劍,腰間別著一只灰的法布袋。
頗有一番道骨仙風。
我一看這人,心中便有一種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覺。
在高人的旁則跟著一位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妹子。
那妹子穿得比較隨意,一運服,后邊背了個小背包,看上去倒有些像個學生妹。
“來,小茹這位是我和你提過的袁伯伯。
他最擅長的是相面和四柱八字。
以后你可以和他多多流。”
說著,高人練羽生的目又落在了我的臉上。
袁叔便笑著介紹起來:“這位是我店里的員工。
當然,我也教了這小子不東西,可以稱得上徒弟了。
你兒我看還得他師兄呢!” “很好!小茹過來,認識一下。”
練羽生拽著他旁的妹子來到了我的面前。
“你好!我喬。
喬布斯的喬,太的。
當然,你也可以我喬師兄。”
我微笑著把手了過去。
“師哥?”那妹子冷冷笑了笑,揚起臉臉鄙視地瞟了我一眼:“開玩笑,你能做我的師哥?” 當時我真想找個地鉆了進去,想不到這這麼不給面子。
“我練小茹。
你可以我小茹。
認識一下。”
說罷,這妹子把手了過來。
我以為要和我握手,連忙把手了過去,誰知這妹子將手一拍,打開了我的手,眉頭微蹙道:“你干嘛?想占便宜啊!” 那一刻,我覺自己就像個傻,那手回來也不是,出去也不好。
練小茹卻“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看把你嚇得。”
說著,將手一翻,遞了一張名片給我:“來,拿著!這是我的名片,以后遇到什麼難題可以打電話找我。”
我接下名片,放進了自己的兜里,一句話也沒有說。
那一個上午,我覺像是被這給扇了一掌似的,弄得我一點心都沒有了。
好在中午的時候袁欣回來吃飯了,又是給我盛飯,又是給我夾菜的,那熱的勁兒,讓我的心里多了一安。
下午,我們選了吉時3點來到了三棵松。
練羽生來到三棵松,四觀了一陣后,臉便沉了下來:“這地方的煞氣可不是一般的重。”
“嗯!”袁叔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喬你過來一下。”
練羽生朝我招了招手,從腰間的法布袋里取出一只羅盤準備給我。
“爸!為什麼要把羅盤給他啊!你給我還不放心嗎?”練小茹有些不悅地朝自己的父親瞟了一眼。
“因為在這種極煞之地開盤,要純之的子才行。”
練羽生一本正經地答道。
“你怎麼知道他是子啊?”練小茹不服氣地答了一句。
這時,袁叔也有些好奇,小聲朝練羽生道:“師弟!你怎麼知道這小子還是個啊!當年我們一起去江西學藝,我的相學可是學得最了,師父怎麼沒有教我這麼一招呢!” “那是因為師父算出你將來僅憑湛的相學就可以養活自己了。
知不知道別人是男,這又不能當飯吃。
可我這個風水師必須要懂一點道門功夫才行啊!有時布局,還就要用到男。
所以師父當年是特意教了我這一招的。”
練羽生笑著答道。
“哦!師弟你就一點給我唄!”袁叔有些迫不及待地答道。
一旁的練小茹更是瞪大了眼睛。
“這個很簡單,你看這小子有沒有男線就知道了,當然還要參考眉。
如果男線清晰,眉偏正有神,百分百就是純之。”
“原來如此。”
說著,兩個老家伙得意地笑了起來。
“給我看看!”就在這時,忽見練小茹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看了又看,最后又看我的眉,很快便得意地笑了起來:“喲!想不到還真是個呢!” “嗯咳!小茹你這是做什麼?今天可是來看墳的。
不能說話。
快,你先去敬香,撒一點過路錢,我準備要做法了。”
練羽生朝小茹吩咐道。
“知道啦!”練小茹吐了一下舌頭,便準備香燭去了。
“喬過來。
你拿著它,朝著那三棵松的方向走四十九步,記住千萬別回頭。
無論你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都不要出聲。
尤其要記住不能多走,也不能走,到了四十九步,就停下,再看手中的羅盤,到時再聽我命令行事。”
練羽生將羅盤塞給我后,特意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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