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駙馬,覺悟很高啊~”
淩願欣綻出笑意,湊上去親了親他的臉頰:
“我再次說服他們,大頤本就是他們的第二個家國,而且兩國都已經在天意巧合之下和親修好,那不妨雙方各退一步——”
“畢竟婚約既,孩子名字都起了,總不能在這時候毀約吧?後來陛下再親口答應會給你封王,也會把故國的封地賜給你,他們便徹底安分下來了。”
晏辭似乎有些驚訝,“封王一事,是陛下主提出來的?”
“是呀,陛下認為他可以借此機會促進兩族誼、共同繁榮。”
淩願欣俏皮地眨了眨眼,“隻要他們願意平息不再惹事,便能給你封王。”
一語落畢,晏辭倒是驚歎於淩燁承年紀雖小,但心如此廣闊,目也更為長遠。
雖說陛下無論封了他做什麽王,曾經的鄢國也依舊是大頤的一塊封地罷了。
但對於已經覆滅的異國,那些存活下來的皇室脈,從古至今的君王幾乎都想著趕盡殺絕。
隻有極數帝王會選擇給個很小的封地,安定民心。
淩燁承竟然選擇直接把整塊鄢國的封地都賜給他,意圖促進兩族子民通婚、通商,共同繁榮。
想到這裏,晏辭心裏有些撼,若非前世的淩燁承被那些人架空了權勢,想來必定會有一番作為。
他展開那份封王的聖旨,再度打量了一番。
卻發現,他被封的其實是燕王,並非“鄢王”。
“燕”做地名時,與“鄢”同音。
他勾笑了笑,這倒是給了那些鄢國舊族的人一個已經複國的錯覺。
過了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椒房殿,一同看了一會兒太後。
臨走時虞太後的宮在從側殿現,和母一起把四個月大的淩慕辭給抱了出來。
淩慕辭還在呼呼睡,完全沒意識到抱著他的人已經換了。
晏辭主上前接過孩子,懷的那一瞬間,他神有些恍惚。
“慕辭長得好快啊。”他聲道,“比上回又長大了好一些,也變沉了。”
“哀家記得,欣兒小時候,也是這麽白白的小團子呢。”
虞太後和藹地笑著,接上了話,“看這秀氣的眼睛,慕辭是真的很像欣兒啊。就是晏大人不曾見過欣兒小時候的模樣,可惜了。”
晏辭抬起腦袋,看了他的小公主一眼,漫不經心地寵笑著,朝張了張口,但沒出聲。
淩願欣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說,其實他見過。
……
回宮的馬車上,淩願欣從晏辭手中接過小團子,了淩慕辭乎乎的臉蛋。
“阿辭,我食邑萬戶,你食邑五千戶,我們夫妻總共有兩塊封地。”
衝晏辭俏乖地笑,緩緩湊近他的耳朵,“所以至得要兩個孩子才行啊。”
溫熱的氣息耳,男人倏然愣住。
“可是……臣不想讓你再這麽辛苦一回。”
他深深凝著,眼底漾著心疼,“我們的封地本就相鄰,以後讓慕辭一個人繼承我們兩個人的封地就好。”
淩願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知道啦。”
看起來是那麽地乖順。
所以晏辭怎麽也不會想到,從此以後,他們夫妻之間一段沒有聲勢的“勾心鬥角”就這麽開始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願願這是,想要開心了?”
馬車上,晏辭把他小妻子接懷裏,側首低眉。
那溫的聲調聽起來,很是蠱人的心弦。
淩願欣略帶抿著瓣,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繈褓,“慕辭在聽。”
晏辭輕嗤,“他在睡覺,聽不見的。”
結果下一秒,懷抱中的淩慕辭就睜開了眼睛。
看到馬車中如此陌生的環境,他哇的一聲就哭了。
還是怎麽哄都哄不好的那種!
淩願欣和晏辭瞬間慌了神,是各種抱著他哄了一路,但是小慕辭都沒有安分下來。
後來到了韻宮裏,晏容滿心歡喜地把小不點接過來,輕輕搖了搖,不一會兒就止住了哭聲。
“母後說過,我小時候可安靜了,幾乎不怎麽哭的。”
淩願欣癟著小,哼唧一聲,“他這點定是像極了你。”
晏辭輕挑眉梢,“怎能瞧見不好的地方,就說是像臣了?”
然而接著,晏容就非常不給麵子地對他嘲笑起來:
“欣兒還真是說對了!辭兒小時候就是極其哭的,那哭的,真一個……”
一邊說著晏辭小時候那些好笑的事,一邊手逗起了淩慕辭,過了不久淩慕辭又咿咿呀呀地笑了。
仿佛都聽懂了他父親那些小時候的笑話。
晏辭:“……”
淩願欣看著他,賠笑了一下。畢竟自己的夫君也是要麵子的,這個始作俑者,本可以不提這件事。
連忙知錯地挽住晏辭的手,往寢殿裏帶。
“阿辭~不生氣啦。”
晏辭起眼皮看了一眼,又垂下,沒有吭聲。
“怎麽?”淩願欣歪著腦袋,模樣蔫壞蔫壞的,“你該不會也跟慕辭一樣,很難哄吧?可是,誰讓我偏想哄你呢?”
最後幾個字,刻意說得不著調調,惹得晏辭心裏,不明的笑意漸漸回到他的角。
他忍不住摟過的腰肢,肆意吻著的麵頰,漸漸流連到脖頸。
心意愈發繚,他幹脆將整個人往下去。
淩願欣張地撲閃著長睫,瞧見他俊朗的眉眼裏氤氳著暗,極近地對上了的視線。
晏辭再次無聲地做了一次口型——
“今晚要家規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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