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安寧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不知何時睡著了,而的上還蓋著毯。
拿開毯,起一看,隻見周時晏也在睡覺,不過他的左手正在掛藥水。
剛剛來醫生了嗎?
怎麽沒有聽見靜呢。
疑之際,走到床邊,看了眼藥水的量,確定沒什麽事,又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
門一關,周時晏便睜開了眼。
神複雜難辨,心更是往下沉了沉。
真是個沒良心的人。
下樓的安寧本想要詢問丁管家晚上吃什麽,周時晏的晚餐又是什麽,卻發現家裏多了幾個陌生的麵孔。
也不算陌生。
因為在陸晚晚的邊見過這幾個人。
“張媽,這是怎麽回事?”
張媽為難地走過來,低聲解釋:“陸小姐說不放心我們給先生準備的餐食,所以特地把自己的營養師和廚師過來,專門照顧先生的一日三餐。另外那兩個是醫護人員,從現在開始會照顧先生的傷,陸小姐的意思不讓太太您太勞累了,所以把邊的人安排過來。”
聽完後,安寧心嗬嗬兩聲。
白天答應得那麽爽快,晚上就搞這一出。
估計是真的怕會弄死周時晏吧。
“那就讓他們留著好了。”安寧沒有任何反對。
但張媽卻不依,拉著安寧來到旁邊說話:“太太,這怎麽可以呢,我們明月庭又不是沒人。而且他們這樣一搞,你和先生之間豈不是......”
“我和周時晏怎麽了?”安寧好奇地打斷了張媽說話,“張媽,擔心多餘了,好歹陸晚晚邊的人都是周時晏親自把關挑選出來的,相信會更仔細的。他早點好,我們也省心啊。給我弄點吃的吧,我好。”
張媽歎口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於是乎,他們幾個頭接耳地忙活著未來幾日的照顧計劃,安寧則是坐在餐廳裏等待著的晚餐。
時不時還能聽見他們在跟陸晚晚打電話代什麽。
簡直把這個明月庭的正牌主人給完全忽視掉了。
丁管家也說過幾次,奈何人本就趕不走。再聽張媽剛剛說的話,他現在對安寧更是頭疼不已,放下碗筷的時候,他低聲音說:“,我還是覺得沒必要這樣折騰,況且這個家你才是主人啊,怎麽能讓陸小姐這樣來呢。”
話音剛落,那邊的營養師已經走了過來,站在安寧的右側,微微頷首:“周太太,抱歉,打攪您用餐了。就是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您。”
安寧給丁管家使使眼,讓他稍安勿躁。
然後笑著抬頭:“什麽問題啊。”
營養師就把自己想要問的問題給代出來,無非就是周時晏平時的飲食習慣,喜好忌口,甚至細的每天是什麽時間點喝水等等。
問完後,營養師說:“陸小姐說過這幾年來,太太您都是這麽照顧周總的,所以我想太太您肯定對這些了如指掌。如果太太方便的話,把這些告訴我,方便我好規劃周總未來一周的營養餐表。”
“我沒這個空閑。”安寧邊吃邊說。
營養師的神頓了下,顯然沒想到會這樣拒絕。
明明剛剛還那麽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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