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爲什麼你吃的和我們吃的不一樣?”吃著餅卷炮牂的郭嘉看著膳房給陳曦整來一碗羊泡饃之後,頓時覺得自己的餅卷烤羊有些不香了,陳曦那玩意兒看起來好像更香。
“最近吃不烤了,只能吃點這種玩意兒了。”陳曦神平淡的說道,然後用勺子拉了兩下,就著蔥花吃了起來。
“同樣是羊羮,總覺得你這個比我們之前吃的好吃不。”法正也帶著幾分疑,他是專業吃羊的,很能分辨出好壞。
“這都是窮苦百姓才吃的東西,你們啊……”陳曦瞥了一眼法正和郭嘉說道,結果兩人都是鄙視的神。
“這世上想要當這個窮苦百姓的人,我看不。”賈詡自己手卷著餅子,帶著幾分嘲諷之開口說道,“最起碼,就我這個家庭啊,在和子川認識之前,吃的不如這個窮苦百姓,話說窮苦百姓,以前一年能吃一次你碗裡那五大塊鋪滿碗口的嗎?”
陳曦看了看自己拉到一旁,每塊厚約四五毫米,估著合計起來有二兩重的羊,緩緩的點了點頭,“有道理,看來這確實不是窮苦百姓吃的,但我決定接下來將之發展爲窮苦百姓冬日養驅寒的主食。”
“別人說這話我不大信,你說這話,那就不得不信嘍,比方說去年某人一時興起,要給天下百姓整個過年禮——開年第一天整份滷飯,在我再三勸解之下,變了正月十五之前。”諸葛亮啃著大餅,喝著米酒很是隨意的說道,“理論上不能完的任務,不也有人完了?”
“其實是搞砸了。”陳曦撇了撇說道,其實年初那次要說也是流效率的測試,搞個臘而已,只能說勉強通過,送去的臘到底有沒有被做滷飯陳曦也不知道,但陳曦今年和劉備瞎轉的時候,在某個老兵家的房樑上見到了自己過年發的那塊臘。
這塊過年發的臘,最後被這位老兵拿來給陳曦和劉備做了野山菌炒臘,有一說一,野山菌超好吃,價格昂貴,拿來炒臘虧了,所以那一大盤野山菌炒臘,陳曦主要吃野山菌。
“今年還來嗎?”李優從諸葛亮的盤子裡面拿了一個諸葛亮卷好的捲餅啃了起來,相比於膳房卷好發放的那種,政院這邊一般都是自己手。
“來。”陳曦頭都不擡的說道,“反正憲和在前面搞流業,我在後方搞測試,年年都要測試。”
“倒也是,這種東西確實是需要反覆測試,才能知道問題所在。”從商會那邊混回來,來政院吃飯的糜竺也跟著附和道,要說流業對於什麼促進最大,就目前來講,毫無疑問是商業,而糜竺吃飯的傢伙就是商業,所以在推流業發展上,糜竺很主。
就在一羣人一邊閒扯,一邊吃著晚飯的時候,宮廷這邊的護衛帶著報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來。
有一說一,黃滔並沒有比方報組織快多,這次黃滔快的原因只能說是黃滔在場,外加方報組織需要轉譯暗碼,這種事按照方流程是不能用明碼的,而轉碼的這點時間差,讓黃滔給劉備送到了第一手報,沒這個的話,雙方效率基本差不多。
宮廷這邊的護衛將報給政務廳這邊的護衛之後,就閒了下來。
“你們的飯居然真的和我們一樣啊。”最近在長安值的賀軫將報給政務廳的護衛之後,就看著政務廳這邊護衛人員的伙食,居然和他們一樣,大餅卷烤,裡面配點各種七八糟的小菜和醬,切幾段,一口一個的那種,都是膳房直接卷好,切好的。
“你不知道嗎,賀哥?”曹闖瞥了兩眼賀軫,“這邊的飯其實都是一樣的,大臣吃啥,我們也吃啥,當然他們可能有小竈,但區別不大,今個都是大餅卷烤,配點小菜,就小米粥下飯。”
“我還以爲你們能吃的比我們好點,我來長安這邊值了倆月,每天不是在花園給樹修造型,就是在外圍巡邏,連一個高層都沒見到,我還以爲我是哪路雜兵呢。”賀軫手從曹闖的食盒裡面了塊捲餅丟到自己的裡,“咋都沒見到人呢?不是說當宮廷衛會有人指導嗎?”
之前積極指導宮廷衛的那位已經碎渣了,而武安君最近據說撞鬼了,正在積極獵殺敢於挑戰自己的鬼神,也不知道下文是什麼。
這個應該是謠言,陳曦也是聽劉桐說的,而劉桐說這個消息是娘從淮侯那邊勒索出來的,但陳曦總覺得不怎麼靠譜,這年頭還會有敢惹武安君的鬼神?這是有多條命啊!
想來應該是韓信沒事造謠,外加娘唸了歪經,劉桐得到了一個樂子,給陳曦瞎傳播的結果。
不過白起最近從常住的未央宮側殿搬到了建章宮那邊,看起來應該是和韓信鬧矛盾了,如此倒也能理解爲什麼韓信會造謠,況一切正常!
“說是這麼說的,但這些都看運氣。”曹闖看著一旁巡邏的老哥,打了一個招呼,很是有那麼一些放鬆。
沒辦法,大幾千宮廷衛主職就是保護劉桐,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本來如此數量的宮廷衛要保護整個皇室,現在沒有了皇室,只有一個公主,一個后妃,那任務量暴跌至百分之一,能不鬆弛嗎?
甚至真要說的話,除了在覈心區值的那些老哥,外圍的老哥從八年前開始,每天主要的職責就是給樹修造型,以及給從秦嶺弄過來的石頭修造型,然後擺弄出新的造型。
而賀軫這種六重熔鍊,能開藏神十九劍的神佬,到現在還沒值到進核心區巡邏,以至於放鬆的都有些懷疑這日子怎麼過。
“這比我在幽州還閒啊。”賀軫嘆了口氣,“吃的倒也很好,但太閒了,我有時候都在思考,我到這裡來到底是爲了什麼,覺就像忙忙碌碌了一輩子,專門在這裡停下來,緩一緩,放鬆一下心,放空自我,我最近甚至都有時間無所事事的發呆。”
“對啊,宮廷衛就是這樣,在這裡幹兩年可能真就是來放鬆的,而且隔三個月還有醫科院的醫生來做檢,給出點藥調養一下,解決一下暗傷什麼的,再加上吃得好,覺就是爲了讓我們放鬆一下,說實話,我這幾十年,最放鬆的就這段時間了。”曹闖帶著幾分輕鬆說道。
有一說一,這種鬆弛的大環境,以及緩節奏,吃得好,三月一次檢療養什麼的,還真就是讓這些傢伙來放鬆的。
能來未央宮當衛的起碼都有四重熔鍊,這羣人的經歷讓他們的神經多繃得太,而且戰場的一些後癥也需要調整,整兩年鬆弛期進行緩解,也有利於這些人的狀態。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種放鬆的大環境,以及三個月一次的檢調養,實際上也是爲了延長這些銳的使用壽命,機使用的時間長了都得保養呢,更何況是人。
尤其是能來未央宮這邊值的都是老兵之中最爲頂尖的那一撮,哪怕只是爲了放鬆心,延長壽命,調整心態什麼的,在陳曦看來都是值得的,畢竟這種級別的老兵,要是因爲戰場後癥選擇發癲……
說實話,真的不好收拾,就算有同級別的老兵能理,其過於誇張的戰鬥力,還真能在短時間造大量的傷亡。
“我在幽州大牧場那邊都調整好了啊,這邊實在是太放鬆了,覺大家都沒好好幹活。”賀軫倒了一碗膳房那邊給曹闖分發的米酒,咂吧了兩下,覺這日子也確實是舒坦。
“就你丫的事多,明天我就去舉報,讓人調你去馬場。”曹闖沒好氣的說道,然後想了想,突然問了一句,“你參賽不。”
“參賽?哦哦哦,你說的那個年底大演武是吧。”賀軫再怎麼說也是幹過斥候的,最近也沒收集報,雖說纔來,也知道大演武這件事了。
“對,有很多的獎勵,我到時候打算參與一下,不過我估計懸。”曹闖嘆了口氣說道,“狗日的世界意識詛咒,他媽的,我堂堂五重熔鍊都跌到了四重,這不是欺負人嗎?”
“這怪老天爺?”賀軫瞥了一眼小老弟,“你看我,不還是六重嗎?菜就多練,練的多了就自然會有進步。”
“說的簡單。”曹闖嘆了口氣說道,“你有把握前一百沒。”
“問題不大。”賀軫想了想說道,開創的搞出來了十九斬的老哥,對於自己的戰鬥力還是有點自信的,“你的話,一千名估計都沒指了,還不如恆河那個時候了,長點心吧,到時候,說不定太尉會看的。”
曹闖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破浮掠影就是因爲有傻居然敢對劉備出手,卡了很多年的浮掠影直接在急之下使用了出來,這要是劉備在場上圍觀的,曹闖覺得自己得努力點。
“咦?”就在曹闖下定決心的時候,他突然從未來幾分鐘捕捉到了一個消息,然後雙眼一亮。
“賀哥,嫂子是徐州人是吧。”曹闖對著賀軫詢問道。
“是的,怎麼了?想吃你嫂子炒的菜了?”賀軫笑罵道。
“曹司空遜位了。”曹闖很是認真的說道,雖說都是浮掠影,但曹闖的浮有一個在未來的夾之中,時不時會給曹闖帶來一些未來的信息,雖說這些信息也就只是幾分鐘後的,而且還不能由曹闖控制,但有時候就會獲得一些很讓人驚喜的消息。
“?”賀軫愣了一下,然後開始思考,曹闖這話是什麼意思,而曹闖也沒有進行解釋。
“真遜位了啊?”賀軫很是認真的詢問道。
“是的,最多再有三四分鐘,從政務廳出來的景哥也會告訴我們。”曹闖點了點頭說道。
“算了,這個和我關係不大,我老婆的孃家雖說到了波及,但並不嚴重,而且我老婆也沒主提過這個,我還是不要參與比較好,我老婆大概也不想讓我參與這種事。”賀軫想了想還是拒絕了,沒必要參與,他和老曹並沒有什麼太深的仇恨,至於說自己兄弟在戰的時候,死於曹麾下,這種仇,賀軫也看的開,記不到曹頭上。
“那你幫我代一會兒班。”曹闖對著賀軫說道,賀軫點了點頭,雖說不會主去搞曹,但行個方便這種事,他還是會做的。
和賀軫代了幾句,曹闖直接化作浮從原地消失,未央宮這邊當親衛的徐州老哥可不呢,這個消息對於這些老哥而言,無論如何也都算是一個好事吧。
“曹司空倒臺了。”郭嘉將報看完,將整個報,以及曹昂一併送過來的資料遞給了諸葛亮,然後言簡意賅的說道。
“啥玩意兒,曹司空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倒臺了?”陳曦不解的看著郭嘉,“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有公臺,以及荀文若等人,怎麼著也不至於如此吧,他們是幹啥吃的?”
諸葛亮對於陳曦的話直接來了一個置若罔聞,接過郭嘉遞給他的報迅速的閱覽了起來,迅速的看完了報,然後看向陳曦詢問道,“列侯的爵位可以世襲罔替,曹司空遜位,曹子修繼位沒什麼問題,可職也可以不經過國家同意就私相授嗎?”
諸葛亮沒有糾纏於曹怎麼倒臺這事,而是站在國家法律面前直接詢問這件事最本質的一點,爵位傳承我諸葛亮沒什麼好說的,國家的職也是曹可以私自傳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