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欄的事件被持續議論了幾天之后,熱度總算慢慢降了下來,校園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經過這件事學校對學生的管理更加嚴格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路放的小迷妹們也都收斂了許多。
只是謝小漁就此了全校生的公敵。
除了安然和極部分只關心學習的生,大部分生提起都變得怪氣,見了更是橫眉豎眼、爭鋒相對。
這天謝小漁在衛生間洗完手后,站在鏡子前面整理頭發。
從鏡子里看到劉娜走了過來,于是嫌棄地悄悄往旁邊挪了兩步。
“謝小漁,恭喜你啊,又一戰名了。”劉娜打開水龍頭,邊洗手邊看著謝小漁戲謔地說道。
謝小漁轉過去把頭一歪,淡淡笑道:“不是吧,劉娜同學,這你也羨慕?”
“你!”
劉娜又被氣急了,不得不承認,不是羨慕,甚至還很嫉妒。
嫉妒謝小漁和路放的名字一起出現在別人的口中,哪怕連被所有人排都嫉妒。
“羨慕?我有什麼好羨慕的。羨慕你的流言蜚語?還是羨慕你被罰站?再說路放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嘛,你又不是他的誰。”
劉娜一番話也不知是在提醒謝小漁還是在安著自己。
“是是是,我的確不是路放的誰,只不過是從小一直長到大的好哥們兒而已。”
謝小漁故意把這個“一直”拖得長長的。
劉娜笑著點點頭,也把這個“一直”給加上了重音,“既然你們認識了這麼久了還一直是好哥們兒,那估計以后也會一直都是好哥們兒吧。”
“那不是很好嗎!”謝小漁想都沒想的回答。
“嘁~”
劉娜輕笑一聲,好像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從邊而過,留下謝小漁一個人不明所以。
“路放,看來大家真的是冤枉了你和謝小漁了,還真是只把你當哥們兒哦。”
劉娜出門之后追上路放,走在他邊說道。
剛剛和謝小漁說話的時候,就看見路放經過廁所門口。
故意提高了聲音,路放不可能沒聽見。
路放轉頭看了劉娜一眼,那是在他的臉上沒有見過的神,有氣憤、有失,還有一厭惡。
氣憤和失是對謝小漁的,而厭惡是對劉娜的。
只這一眼劉娜就知道這次路放是真的生氣了。
往常他的臉上頂多是不屑,從來不曾有過厭惡。
可他越是生氣越證明功了,反正自己也沒有希,能挑撥他和謝小漁之間的關系也是好的。
劉娜假裝鎮定地昂著頭,快步走進了教室。
“嘿,路放,干啥去了你,你猜今晚的比賽那個隊能贏?我賭湖人隊贏。”
葉梓銘正在看育新聞,看到路放回來馬上拉著他問。
“不知道,沒興趣。”路放意興闌珊地回答。
啊?路放竟然說他對籃球比賽沒興趣?這況有點嚴重啊。
葉梓銘湊過去摟上路放的肩膀,“咋了哥們兒,被人煮啦?怎麼蔫兒了呢。”
路放拍掉他的手,“沒事兒。”
剛說完上課鈴就響了,這節課是化學課。
本來葉梓銘還想追問一下,突然想到化學作業還有幾道題沒寫完呢,趕把卷子翻出來,趁著老張還沒來開始瘋狂補作業。
謝小漁還沉浸在剛剛和劉娜互嗆勝利的爽快之中,蹦蹦跳跳地從外面跑了進來,毫沒有注意到路放那張黑臉。
這星期正好到謝小漁這一組值日,放學后打掃完教室,洗完拖布之后回到教室,發現路放座位上的書包已經不見了。
謝小漁掃視了下教室里,又到走廊上四下了,都沒有看見路放的影。
奇怪,這人哪去了?平時路放做完值日都會等的,就算不和一起走也會提前告訴的呀。
“然然,路放哪兒去了?你看到他了嗎?”
謝小漁納悶兒地問了一直在教室里的安然。
“嗯…”安然想了下回答:“哦,我剛剛看到他好像和葉梓銘一起走了,好像是去打球了吧。”
“哦,這家伙怎麼去打球都不告訴我一聲。”
謝小漁自言自語道,然后把桌子上的書胡塞進書包里。
“然然,我先去場找他們,你收拾完來找我們吧。”謝小漁邊往外跑邊對安然喊道。
一直跑下樓梯跑到了教學樓門口,謝小漁想了想又退了回來,拐了個彎兒去小賣部買了兩瓶飲料。
抱著飲料來到室外籃球場,路放果然在,在不遠找了個涼坐下。
“哎,路放,小漁來了。”葉梓銘把球傳給路放的時候朝謝小漁的方向努了努。
路放像是沒聽見他的話,拿著球跳起、投籃,一直也沒有往謝小漁的方向看過去。
“好球。”謝小漁一邊拍手一邊喊道,清亮的聲音響起,引來球場上和圍觀的人的注目。
路放把籃球在地上拍的響亮,依然沒有回頭看。
“路學長這是咋了,今天這球打的有點兒兇啊。”
旁邊籃筐打球的學弟早放下手里的球,在一邊看著了。
“誰知道呢,可能今天心不好吧。”
生們關注的重點則是他沒有理謝小漁,這比看帥哥球還讓們開心。
“看到了嗎,謝小漁還抱著瓶水蹲旁邊看,結果呢,路學長都不理。”
“大概路學長早就想和劃清界限了吧。”
謝小漁聽見們在旁邊嚼舌頭,默默地白了們一眼。
不過今天路放確實有點怪怪的,一會兒得問問清楚,謝小漁心想。
中間休息的時候,謝小漁朝他們跑了過來。
“吶,喝水。”把懷里的飲料遞給路放。
路放傲地接了過來,打開喝了一口。
“給,葉梓銘,還有你的。”
謝小漁又把另一瓶扔給了葉梓銘,路放頓時覺得里的飲料不好喝了。
葉梓銘樂呵呵地接過來,“喲,謝謝漁姐,今天我待遇有所提高啊。”
葉梓銘咕嘟咕嘟喝了幾口,看見路放正瞪著自己,默默地擰上了瓶蓋。
“好喝嗎,好喝都給你。”
路放把自己的飲料往他懷里一塞轉回了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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