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識硯在上大學的時候,穿風格和發型都有了大的飛躍。
一八幾的個子,閑暇時間也會去鍛煉,材也好。
他肩膀寬,有腹,腰窄一些,真正的倒三角,那會不知道迷倒了多迷妹。
說是醫學院校草也不足為過。
他可能知道了自己是個架子,穿風格其實他比較喜歡休閑又帥氣的風格。
除了白大褂,他的櫃裏都是衝鋒和各種長款風。
但現在跟著鹿綾,鹿綾想看他穿啥他就穿。
大學期間有不生喜歡他,給他寫書送他零食,各種稀奇的小玩意。
還有不看他的,特別是他做實驗的時候,有不生趴在窗戶上看他。
就好像高中的時候他看鹿綾一樣,一切好像都回到了原點。
鹿綾在那時候就已經小有名氣了,音樂會開了很多場,有一場就開在他的城市。
那天他請假去看了的音樂會,見到的時候梁識硯眼前一亮。
滿眼都是。
鹿綾似乎長高了點,也了,穿著紅,勾人的狐貍眼看誰都帶了點風。
看吧,他就說紅很適合鹿綾。
那會的笑的很開心,在琴鍵上起舞,在他心裏跳躍。
那次的見麵他記了一輩子,那是在離開高中後兩人的第一次正式見麵。
雖然也會在網上看到的消息和視頻,但都比不上現在完的站在他眼前。
“鹿綾,我很想你。”
他在臺下看著臺上的心裏默想著,直到鹿綾彈完後起向臺下鞠躬。
“謝謝大家來聽我的音樂會!”笑的燦爛和自信。
但梁識硯覺得不應該是鹿綾謝他,而是他謝能來。
最後謝幕的時候他盯著鹿綾下臺,直到看不見的影。
再後來鹿綾的名氣更大了,去各個地方開音樂會,見了更多的人和更廣的世界。
而他還在原地,但他絕不會局限於此。
在讀大學的第三年學校裏幾乎沒一個生有想和他談的想法了。
因為他被人傳出是個同……
為此舍友都對他有些反,梁識硯也不在乎,索一個人搬到了校外住。
一個人的日子好像更輕鬆自在,大三那年他準備出國留學,做了十足的準備。
毫無疑問的他考到了國外醫學的最高學府,出國前他回京城又看了一次。
進了京大音院後,鹿綾剛好在本校音樂廳有演出。
“鹿綾!鹿綾!神!神!”
音樂廳歡呼聲此起彼伏,男生們的喊尤為大聲,他們也為鹿綾瘋狂。
而依舊一別致的拖尾長,前麵出一截修長白的。
燙了頭發,梁識硯在人群中戴著口罩看,卷發很適合,讓看起來更加態了。
更加勾人,攝人心魄。
而且好像彈的更好聽了,梁識硯覺得鹿綾天生就屬於鋼琴,該去彈琴,去追求喜歡的東西。
演出結束的時候,沈牧牧抱著一捧花跑上臺給了鹿綾,說道:“鹿鹿!恭喜你演出順利結束。”
這次演出沈牧牧也來了,特意買了花等著送給鹿綾。
梁識硯突然很羨慕,羨慕沈牧牧可以明目張膽的給鹿綾送花,向表達自己的思念之。
“今天的演出到此就結束啦,謝每一位來看我演出的人,希我們都能變的更好,走向頂峰,未來相見!”
鹿綾一番話引的全場高呼,梁識硯坐在臺下沒有,而邊的人都站了起來揮舞著胳膊伴著音樂晃。
他的目穿過狂歡的人群準確的定位在上,一下都不想離開。
“鹿綾,我們未來相見。”
走出音樂廳前他看著的影在心裏默念著,然後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強烈的目,鹿綾向門邊看了過來,眉頭微皺。
但看過去的時候已經沒了梁識硯的影,但剛剛的覺就是有人在盯著,讓覺有點奇怪。
“鹿鹿?想什麽呢?”沈牧牧見走神便問道。
鹿綾搖了搖頭轉回子,“沒什麽。”
沈牧牧又拉著鹿綾一起歡呼,但鹿綾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讓心髒跳的有些快。
那次後梁識硯出國進修,鹿綾也繼續學著自己的音樂專業。
其實不止會鋼琴,還有一個特別喜歡的樂就是架子鼓。
對架子鼓的了解也很不錯,是上了大學後就打的了。
小時候經常打架子鼓,打到讓韓妍想把丟出屋子的那種。
因為這個祖宗打鼓真的太吵了……
但有鹿老爺子護著,老爺子覺得鹿綾非常完的繼承了他的音樂基因。
不像爸,哼個曲都跑調。
這就是隔代傳麽?
打架子鼓的時候鹿綾覺得很快樂,覺能釋放力,而且打的很得勁。
參加過小學時候的架子鼓大賽,還拿了第一名,當時有張小小音樂家的獎狀一直存了好久。
出國那天梁識硯把手機壁紙設置了他拍的鹿綾彈琴的照片。
在國外的日子裏,鹿綾的這張照片就是支持他的力。
但好在他天賦極高,在同一批的學生中也很快有了績,知名度也漸漸打開。
有時候他會看著的照片發呆,特別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
他看著照片會想些什麽呢?無非就是以後。
他的以後有鹿綾,他甚至規劃過和鹿綾結婚生孩子到最後老去的生活。
那會在他的心中他已經和鹿綾過了一輩子。
從在一起後到攜手走完一生。
他想的太過好,好的不像話。
有的時候他會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去遐想一些莫須有的事。
煙就是在那段時間開始的,但他並沒有癮。
隻是有的時候心煩或是想鹿綾的時候才幾口。
在那段孤獨難熬的日子裏鹿綾讓他堅持了下來。
自己孤一人在國外的時候獨來獨往,甚至和同學老師的流也很。
他就好像不合群的一個人,但好在一切的付出都沒有白費。
在一次醫學研討會上,他公布了自己的研究果,該果直接轟了當時的醫學界。
之後他跟著參加了許多大大小小的手,無疑都功了。
他一躍為醫學界最年輕的頂尖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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