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東杰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就被一腳踹飛出去了。
“踏馬的!到底是誰,壞了老子的好事!人呢!都死哪里去了!”
恍惚之間,歐倩看到一個帶著鬼面的人,替自己診脈,又俯下來,將抱了起來。
他的懷里那麼溫暖,那麼安全。
“救……救我……”
掙扎著說完,歐倩再也支撐不住,沉沉地睡了過去。
李景天覺到的滾燙,快速把了一下脈,發現這藥極強,在憋了這麼長時間,各大經脈都被沖了。再晚來一會兒,歐倩就會經脈盡斷而死!
他隨手掏出了一顆藥丸,給歐倩服下。
五分鐘后,臉上的紅已經褪去,恢復了正常,只是人還在昏睡著。
李景天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了。
果兒說得沒錯,這個歐倩,就是一個煩人。
出事就出事吧,還非要讓他看到。
既然他看到,就斷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李景天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算了,他一個大男人,寬宏大量,就幫這一次吧。
高東杰眼見到手的鴨子飛了,不甘地地從墻角站了起來,掉角的。劇烈的撞擊讓他有些頭暈目眩。
“你是誰?別以為戴個面,我就會怕你!有本事,你把面摘了!裝什麼孫……”
話沒說完,便又被人兩個耳!
這耳力氣極大,整個人都被扇飛了!
“敢讓天醫大人摘面,我看你是活到頭了!”
高東杰抬頭,竟是申伯昌!
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害怕,他的全開始止不住地發起抖來。
“首……首富大人……首富大人饒命啊……我都是被迫的。歐倩看不上您,覺得您又老又丑,才強迫我……強迫我跟上……”
啪.啪!
又是兩個掌!
申伯昌看得出來,天醫大人跟這個歐倩,貌似有點。否則剛才在酒店的走廊上到,也不會那麼著急地就找上門來。
剛剛被天醫大人罵了一頓,申伯昌恨不得多出點力氣,好好表現一下。
“天醫大人,這個人怎麼理?”
李景天就那麼站在那里,卻讓人油然而生一種仰視的覺。
“高東杰仗著高家胡作非為,上欺下。高家養出這麼一個兒子,那就,破產吧!”
高東杰愣了一下,強裝淡定:“你們以為我高家好欺負嗎?即便你是首富大人,也不能讓一個世家說破產就破產!”
下一秒,手機鈴聲響起,高東杰一看,是父親!
“你這個小畜生!在外面到底做了什麼事?!為什麼我們家的票持續下跌?現在家里來了不人,都是來催債的!踏馬的!你快點給歐倩打電話,求救救高家!”
啪嗒!
手機落到地上,高東杰全的力氣像是被走了一般。
完了……
全完了……
父親要是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對歐倩起了不該有的心思,說不定會直接打死他!
他混沌的腦子終于恢復了一些清明。
“不……不要……”高東杰不知道這個戴著鬼面的人是誰,但連首富大人都對他畢恭畢敬,一定是個大人。
“兩位大人,我是畜生,我豬狗不如。請你們高抬貴手,要打要罰都行,可千萬不能讓我高家破產啊!求你們了,求你們了!”
高東杰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沒了高家的庇佑,得罪了首富和歐家,他以后連白市都待不下去了!
李景天剛一皺眉,申伯昌就讓助理把人扔出去了。
人都救了,高家結局怎麼樣,他并不關心。
家里還有三個人等著他呢!
“天醫大人,歐倩要怎麼辦?”
誰知李景天轉就走了,只留下一句話。
“這個人,你負責。”
……
上家。
水汽氤氳的浴室中,上若華和夏侯青正在寬大的雙人浴缸里面,舒舒服服地泡著熱水澡。
歐家壽宴上發生的事,可是給們都嚇了一跳。
“若華,我還是覺得,這個李景天,就是個惹事!他就那麼沖出去,把歐老爺子的藥給撞灑了。那可是二十年的枯藤啊!我當時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上若華若有似無地朝著白皙的肩膀上著水。
“可是景天哥哥沒說錯啊!老爺子的確走了兩步就倒地了,最后還出手救了老爺子。”
說到這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那可是連云中山老爺子,都束手無策的病癥喲!但是景天哥哥卻治好了。云中山是白市的頂級名醫,這不就說明,景天哥哥比云中山還厲害!”
激地突然坐了起來!雪白的泡沫,像一簇簇天上的云朵,遮住了前的風。
“景天哥哥的醫,超過了頂級名醫,那他就是白市的頂級名醫咯!”
“頂級名醫”四個字,讓夏侯青小臉一紅。
跟上若華約定好的“四件事賭約”才剛剛過去沒多久,李景天就把頂級名醫比下去了。
夏侯青一邊朝著修長的上抹著泡沫,一邊倔強地揚著下。
“明明就是云中山的醫,讓歐老爺子起死回生,李景天出手就是撿罷了。這可不算頂級名醫。想要我履約,他得有真本事才行!”
上若華嘻嘻笑道:“那是當然了!青青,我敢打賭,早晚有一天,你會為景天哥哥的‘能力’折服!”
故意加重了“能力”兩個字,夏侯青目一橫,就知道這個丫頭又在想一些不正經的了!
夏侯青雙手捧起一把泡沫,趁著上若華不注意,抹了一臉。
“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都說大無腦,快給我,到底多大了!”
話音未落,雙手就開始襲。
兩個人正在浴缸里面玩得高興,渾然沒有聽到敲門聲。
……
第二天,整個白市炸開了鍋。
江南省首富申伯昌,竟然親自將歐倩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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